白承渊将二人迎进房间。
单若昭很自然地坐在白承渊身侧,王采苓则坐在对面。
三人落座之后,房里安静了片刻。
窗外灵木静立,叶隙间漏下几缕天光,远处溪水声隐约可闻。
片刻后,王采苓开口道:
“承渊,我闭关后的一个月,除了侥幸凝聚了金性,还思考了不少关于《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事。”
她的目光从白承渊的脸上移到了单若昭的身上,略作停顿。
“方才我又与师妹详谈过一番,更有了些猜想。”
白承渊神色微凝,坐直了身子。
王采苓却没有立刻说明,而是先把目光转向了单若昭。
“师妹,你是不是在修炼秘法前,就已经跟承渊有了肌肤之亲。”
单若昭俏脸微红,点了点头。
王采苓收回目光,转向白承渊。
“正是这件事,让我想通了一些关节。”
“承渊,你曾跟我说‘修炼秘法之后,双方会在不知不觉间,对彼此产生好感’。”
“但这门功法若真能凭空造出感情,那也未免太过逆天了。”
“况且,我仔细分析过女子篇的行气之法和功法立意,我并不认为它能做到这一步。”
王采苓稍稍一顿,接着说道:
“因此我更倾向于它能牵动、放大人心中原本就有的感情。”
“毕竟感情一旦变得浓烈,人便很难分清那是自己的本心,还是功法推波助澜的结果。”
她又看了单若昭一眼,继续道:
“不过,承渊,你也不用担心我们有歹意。”
“我们两姐妹与你同修,帮你突破筑基,完全是出自本心。”
“你也说过‘双方心意相合,方能使秘法发挥作用。若只是为脱困而勉强自己,秘法反而难以达到预期’。”
“你既然能突破筑基,那便足以说明一切了。”
单若昭听完微微一怔。
白承渊原本紧绷的肩背也松了少许。
可他随即又问道:
“那采苓你能分辨哪些是本心,哪些是被功法牵动的感情吗?“”
王采苓摇了摇头,她坦然道:
“我只能分辨我自己的,你们的我分辨不了。”
单若昭在一旁轻轻握住白承渊的手,没有出声。
王采苓接着道:
“不过,闭关前我不是从藏书阁拿到了《太乙金华内照返虚经》嘛。”
“修炼这本功法给了我一些启发。”
“《太乙金华内照返虚经》讲究的是‘以神意内观己身,引先天之气化作内照之光’。”
“我凝聚金性后,已经可以做到用金性取代先天之气,观照他人。”
她抬手,指尖在身前虚点,仿佛在描摹某种无形之物。
“施展此法时,识海中会显出一轮金色光轮,清辉如日。”
“借它观照,便能察觉神识是否澄澈,有无滞涩蒙尘之象。”
“神识澄澈,也就是心念流转无碍。”
“若是滞涩蒙尘,也并非神识真的受到了影响,更有可能是心里有些东西没有放下。”
她顿了顿,继续道:
“这两种情形并非截然分明。”
“我眼下只能大致辨出神识有没有受到影响。”
“无法分辨出滞涩蒙尘的部分是因何而生、又指向何人。”
白承渊静静听着。
他明白,王采苓如今虽已筑基圆满,但金性刚刚凝聚,还未结丹。
这门内照之法能察觉他人神识的清浊,已经足够逆天。
看不透一个人的心思对他来说,反而是好事。
白承渊略一沉吟,道:
“采苓,你打算如何做?”
王采苓将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
“行功之前,我先以内照之法察看我们三人的神识,记下我们三人的心相。”
“随后由我与师妹先行亲近,你在一旁辅助。亲近过程中我会试着观照她的神识。若情动太深看不真切,便只记下前后的大致心相,点到为止。”
“之后,我们三人再正式同修。”
“功法运转过程中,我不再分心观照。我们三人只管顺着功法行气,将这一轮行功彻底走完。”
“待行功结束,余韵尚在,我再以内照之法逐一察看,与先前记下的心相相较。”
“这样就能知道功法是否在严重影响我们三人。”
她解释得很细,像是唯恐两人误会。
“我之所以不在行功之际,持续观照,是因为情动之际,心念起伏难定,所见未必准确。”
“而行功后心境虽会变化,但心念会趋于稳定。为防止隐患隐于神识深处,所以我才要在余韵中观照三人。”
说到这里,她的神色又认真了几分。
“这就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能看出什么、又有哪些局限,我都已经说清。”
“你们听明白之后,再决定继不继续。”
“若有半点不情愿,此事便不必多说。”
“毕竟《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虽说是影响心性,但对承渊你来说,是要到了筑基圆满才需要考虑的事。”
“至于师妹你……”
王采苓看向白承渊旁边的单若昭。
“你现在虽说是突破到了筑基圆满,但凝聚金性终究要看机缘,不必急在一时。若是怕功法侵蚀得过于厉害,不用便是。”
“心性上的问题不会爆发得很快。对你的修为暂时无碍。”
她稍作停顿,又补充道:
“还有一事我需要提先说明。”
“我金性初凝,尚未稳固,余韵之中再行观照,并非易事,所以不要抗拒。”
“此内照之法的本质是护持,而并非窥探。”
“我能察觉的只有神识清浊,既不能读心,也无法更改你们神识中的感情或记忆,更辨不出具体的情念指向何人。”
“即使我后续指出问题,能解决问题的也只有你们自身。”
“若你们不抗拒,我可以以金性配合内照清光,渡一缕入识海,暂时护持你们的心神,免受外力侵扰。这样更能察觉出自己受功法影响多大。”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单若昭先开口,声音虽轻,却透着关切。
“师姐,我倒是愿意一起同修。”
“只是……”
单若昭顿了一下。
“只是你真的想好了?”
“余韵未散时以内照观心,我怕你自己的金性也会受到影响。”
王采苓看了单若昭一眼。
“我既然敢提出来,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她的语气很稳。
“金性初凝之后,我对自身心念的体察已经比从前清楚了许多,自认为已经认清了本心。”
“眼下我不觉得那门功法能够轻易撼动我。”
她望着单若昭,语气仍旧平稳。
“不过,这只是我自己的判断。”
“此番若是在同修之时出问题,只能说明我凝聚的金性尚有缺陷,但总好过在突破金丹时出问题。”
“再说了,听你们说自身感受,总是隔了一层。”
“我若不亲自参与其中,怎么能再次了解功法发生的作用呢?”
单若昭凝视着她,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白承渊问道:
“采苓,你们先行亲近时,我究竟应该怎么辅助?”
王采苓答道:
“你只需顺其自然。”
“旁观也好,参与也罢,都不必为了配合我们而刻意做什么。”
“起初以我和师妹为主,我会试着以内照之法感知她的神识。”
“若看不透,便只记下前后的心相,点到为止,不会勉强。”
她又叮嘱道:
“等三人正式同修之后,我就会彻底把观照之事放下。”
“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过程中,被我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以免扰乱了你们的心神。”
“待一轮结束后,我再来察看我们三人的心相。”
白承渊沉吟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好。”
王采苓微微松了口气。
她看了看单若昭,又看向白承渊。
“那便开始吧。”
王采苓说完,率先站起身来。
她解开衣带,褪下外衫,又转过身,朝单若昭伸出手。
单若昭会意,上前替她解开中衣的系带。
随后,王采苓也替单若昭褪去衣衫。
单若昭起初仍有些羞怯,下意识想要遮掩,却被王采苓轻轻按住手腕。
“别遮。”
王采苓的声音很轻。
白承渊也跟着褪下衣袍,将衣物叠好,放在一旁。
晨光落在三人身上,屋内渐渐静了下来。
单若昭身上淡淡的花露香,与王采苓身上清浅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若有若无地散开。
王采苓缓缓闭上眼。
她双手虚按丹田,凝神入定。
识海深处,一轮金色光轮徐徐显现,清辉如水,映照神识。
片刻后,她睁开眼,微微颔首。
“我自身神识澄澈,未见浊意。”
接着,她转向单若昭。
“师妹,过来。”
单若昭依言上前。
二人额头相抵。
王采苓凝神运转内照之法,将一缕金性所化清光引向单若昭的识海。
光轮映照之下,那片神识澄澈之中,似蒙着一层极淡的浮尘,在细微处隐约透出些许滞涩,但若不凝神细察,几乎难以察觉。
王采苓细察片刻,才缓缓退开。
“师妹,情况比我想象的好一些。”
“你虽受到了影响,但还不算严重。”
“若我没猜错,你这一个月天天都在和承渊双修吧。”
单若昭的耳尖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以后可要节制。”
“嗯。”
说完后,王采苓看向白承渊。
“承渊,到你了。”
白承渊走上前,与她额头相贴。
他起初有些紧绷,王采苓便轻声道:
“放松些,莫要刻意抵御。”
白承渊深吸一口气,放松心神。
金色清辉映入识海。
与单若昭相比,他神识中的滞涩更淡,几乎只是一丝难以捕捉的异样,仿佛清水中偶然沉落的一粒细沙,稍不留意便会错过。
王采苓收回内照之法,微微点头。
“你的情况比师妹还好。”
“只有一点滞涩。如果不细察,根本发觉不了。”
她退开一步,看向二人。
“好了,行功之前的心相,我已经记下了。”
王采苓的目光在白承渊与单若昭身上各停留片刻,随后轻声道:
“开始吧。”
屋内静了一瞬。
单若昭站在榻边,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蜷着。
她并非没有在旁人面前赤裸过,与白承渊独处时她向来放得开。
可此刻对面站着的是师姐,那道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竟生出几分久违的局促。
王采苓没有急着靠近。
她先将叠好的衣物放在一旁,随后缓步走到单若昭面前,抬手替她将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拢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时,单若昭的肩头轻轻缩了一下。
“师妹。”
王采苓的声音很轻,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平日里的那些胆子,都去哪儿了?”
单若昭抬头看她,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答话,王采苓的手已经从她耳后滑下来,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拇指在颈侧轻轻摩挲。
“我没怕。”
单若昭低声说。
“那你抖什么。”
单若昭这才发觉自己的指尖确实在微微发颤。
她咬了咬下唇,索性不再遮掩,往前迈了半步,把额头抵在王采苓的肩窝里,闷声道:
“师姐太近了,我不习惯。”
王采苓低头看着她光裸的脊背。
那截背脊从后颈延伸下去,在腰窝处收出一道浅弧,晨光顺着脊沟淌下去,把两侧的肌肤照得近乎透明。
她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贴上单若昭的后腰。
那处的肌肤温软细腻,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单若昭的腰明显绷了一下,随后又慢慢松下来。
“不习惯就慢慢习惯。”
王采苓说着,掌心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
单若昭的腰很细,被她的手掌一覆,几乎拢住了大半。
她贴着肋骨外缘的弧度一路抚过去。
指腹经过腋下时,单若昭整个人都软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师姐……”
“嗯?”
王采苓的手没有停。
她从腰侧绕到背后,顺着肩胛骨的内缘缓缓打圈。
那里是单若昭自己都很少碰到的位置,指腹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薄薄一层肌肉下面肩胛骨的棱角。
单若昭把脸埋得更深了。
她的额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呼吸开始变得不太稳。
王采苓低下头,嘴唇贴了贴她的发顶。
随后手掌从她肩胛骨上收回来,指尖勾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两人对视了一瞬。
单若昭的眼底有些湿,嘴唇微微张着,平日里那些灵动的笑意此刻都收了起来,只剩一层薄薄的紧张。
王采苓没有说什么“别怕”之类的话。
她只是将指尖从单若昭的下巴移到她的唇边,拇指在她下唇上轻轻按了按。
随后自己低下头,将唇覆了上去。
单若昭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手悬在半空,像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王采苓吻得很轻,唇瓣贴着她的唇瓣,不急不深,只是一下一下地轻轻吮着。
她的另一只手仍托着单若昭的后颈,拇指在她颈侧缓缓摩挲,像是在用这个动作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紧张揉散。
过了片刻,单若昭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搭在王采苓的腰侧。
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贴着肌肤,随后慢慢收拢,掌心贴上了师姐的腰。
王采苓感觉到她的回应,便稍稍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沿着单若昭的下唇缓缓描过。
单若昭的呼吸一滞,齿关不自觉地松开了一线。
王采苓的舌尖便顺着那一线探了进去。
两条舌头碰在一起的时候,单若昭搭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了,指节隔着皮肉几乎要陷进去。
王采苓却没有退,反而将贴在她后颈的手往下移了移,掌心覆在她后背上,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两人的胸口贴到了一起。
单若昭的乳尖蹭在王采苓的乳尖上。
那两个小点因为紧张和亲吻已经微微挺了起来。
四个温热的凸起互相压着,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轻轻蹭动。
单若昭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
她搭在师姐腰上的手开始动了。
她的掌心从腰侧贴着肌肤缓缓向上,经过肋骨时收拢了一下,最后停在王采苓的背脊上。
她的掌心贴着那截脊沟,从后腰一直摸到肩胛骨下方,来回抚了两遍,动作比方才自然了许多。
王采苓稍稍退开些许,唇间牵出一线极细的银丝,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便断了。
单若昭的耳尖红透了,连颈侧都泛着一层薄粉。
她追着她的唇往前凑了凑,王采苓却没有让她得逞,只偏了偏头,将唇落在她的颈侧。
单若昭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
王采苓的唇贴着她颈侧的血管往下移,舌尖偶尔扫过跳动的脉络,单若昭的呼吸便跟着乱一拍。
她的嘴唇移到锁骨窝处停住,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嗯……”
单若昭的手从她背脊上滑下来,改去握她的肩头,手指松松地扣着。
王采苓的唇继续往下,经过锁骨,停在胸前。
她的嘴唇含住单若昭一侧乳尖的时候,单若昭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扣在师姐肩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王采苓含着那一侧,舌尖压在乳尖上缓缓碾磨。
同时一只手从她后背绕到前方,掌心覆上另一侧,拇指在那团柔软的边缘缓缓画圈。
单若昭的呼吸彻底碎了。
她仰着头,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气息从唇缝间漏出来。
王采苓伸手托住她的臀,将她稍稍抱起,单若昭顺势将腿盘上她的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把王采苓的腰夹得更紧了些,膝盖在她髋骨两侧轻轻蹭着。
白承渊坐在一旁的榻边,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原本只是安静地看着,可随着两人之间的亲吻与抚触渐渐深入,他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单若昭的每一声闷哼、王采苓手指的每一次移动,都清晰地落进他眼底。
他一只手搁在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收拢,又松开。
单若昭在师姐的唇舌间微微侧过头来,余光扫到了白承渊。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随后那层被快感冲散的狡黠又慢慢浮了回来。
她松开了扣在王采苓肩上的手,转而朝白承渊伸过去,指尖勾了勾。
“公子。”
她的声音被王采苓的唇舌搅得有些模糊。
“过来。”
白承渊没有犹豫。他从榻边起身,走到两人身旁。
单若昭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随后偏过头,把脸贴在他小腹上。
王采苓的唇从她胸前退开,抬眸看了白承渊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覆在单若昭另一侧胸口的手收回来,转而落在单若昭的腰侧,掌心贴着那里缓缓摩挲。
王采苓弯腰将她放下,单若昭顺势半跪在榻边,把脸重新埋回白承渊的小腹上。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肌肤,呼吸热热地拂在他腹间。
她的手从他手腕滑下去,指尖勾住他的手指,松松地牵着。
“公子也摸摸我。”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白承渊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落在她的后脑上,指腹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间,轻轻揉了揉。
随后那只手顺着她的后颈滑下去,沿着脊背一路抚过,掌心贴着脊沟从后颈抹到腰窝,再从腰窝回到后颈。
单若昭在他掌下微微弓起背,像被顺毛的猫一样把脊背往他掌心送。
王采苓的视线从单若昭的脊背移到白承渊手上,停了一息,随后自己也将手从单若昭腰侧移开,覆上了白承渊搁在单若昭后腰上的那只手。
两只手叠在一处,掌心贴着手背。
白承渊低头看她。王采苓迎着他的目光,神色平静,只是耳根有些微微泛红。
“一起。”
她说得很轻,声音几乎散在晨光里。
单若昭从白承渊的小腹上抬起头来,看了看师姐,又看了看白承渊,随后自己先动了。
她将腰扭了扭,把两人叠在一起的手从她后腰上抖落,随即伸手,一手拉住白承渊,一手拉住王采苓,把两个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三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单若昭仰头看着他们,嘴唇微微肿着,眼底还带着被撩拨出的湿意,但那股子灵动的笑意已经回来了大半。
“师姐,公子。”
她把两人的手分别按在自己腰侧,随后自己腾出手来,先勾住王采苓的脖颈,将她的脸拉下来。
这一次她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吻比王采苓的吻急得多,舌尖直接探进去缠着师姐的舌头搅了两下。
王采苓被她吻得微微后仰,却没有退,反而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
与此同时,单若昭的另一只手从王采苓脖颈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肩头、手臂一路摸下去,最后拉住白承渊的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拽过来,按在了王采苓的腰上。
白承渊的掌心贴上了王采苓的腰。
王采苓的身子在他掌心下轻轻一顿,随后自己将腰往他手里送了送。
单若昭从王采苓唇上退开,转而又去吻白承渊。
她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王采苓唇上残留的温度,湿湿软软的。
白承渊低头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探进去扫了一圈。
她伸手把他的手从王采苓腰上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底下,她的心跳又急又重,一下一下撞上来。
“别光看着。”单若昭说。
她的声音有些哑,唇角却弯着。
王采苓没有阻止。
她只是往旁边让了让,把位置留出来,随后从单若昭身后跪坐贴上去,胸口抵着师妹的背脊,下巴搁在她肩头。
她的手掌从单若昭腰侧绕到前方,覆在师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单若昭被前后夹着,前有白承渊的掌心贴在胸口,后有王采苓的胸口贴着背脊。
她整个人像被裹进一团温热的棉絮里,呼吸越来越急,腿根内侧不自觉地夹紧,又慢慢松开。
白承渊低下头,含住她一侧乳尖。
单若昭的身子猛地一弹,喉间溢出一声极细的呜咽,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头发,却没有拉,只是攥着。
白承渊含得很轻,舌尖抵着那一点慢慢碾过,又轻轻吮了一下。
单若昭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被王采苓的手掌按了回去。
王采苓在她身后,唇贴着师妹的耳廓,声音很低。
“别急。
让他慢慢来。”
单若昭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可腰还是忍不住轻轻扭着,腿根内侧那片湿润已经顺着股沟往下淌,把王采苓贴在她小腹上的掌心都沾湿了。
王采苓趁着她情动正深,悄悄闭了闭眼。
识海深处,金色光轮徐徐升起。
她侧过头,将额头与单若昭的侧脸相贴,引一缕金性清辉探入师妹识海。
然而此刻的单若昭,心念起伏得太过剧烈。
那片神识中原本隐约可察的浊意,像一池被搅动的春水,涟漪层层叠叠,根本分不清哪一层是功法的影响,哪一层只是情动时的自然翻涌。
王采苓只能察觉浊意还在,却辨不出轻重,更无法判断那到底是功法在作祟,还是单若昭此刻太过兴奋。
她没有勉强。
金性清辉缓缓退了出来,额头的相贴也只维持了两息便分开了。
“放宽心,别绷着。”
王采苓的掌心在单若昭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
单若昭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确实放松了一些,后背贴着王采苓的胸口,不再那么僵。
白承渊也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看她。
单若昭低下头,与他对视,眼底仍湿漉漉的,却浮起一丝笑。
“我没事,继续吧。”
王采苓没有再说什么。
她的掌心仍贴在单若昭小腹上,指尖却缓缓往下滑,贴着肚脐下那条浅浅的腹白线,一路滑到腿根内侧。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一碰便沾了满手的滑腻。
王采苓以指腹贴着那道缝隙缓缓揉了两下,单若昭整个人猛地一颤,腿根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白承渊俯身蹲下,手指从另一侧探过去,与王采苓的指尖在单若昭腿根处碰在一起。
两人同时停了一下,随即白承渊的指腹贴着她的小核缓缓按了按,王采苓的指尖则沿着入口边缘轻轻打转。
一上一下,一轻一重,单若昭被这两处同时刺激弄得几乎坐不住,全靠王采苓从背后撑着她。
“师姐……公子……我……”
她话没说完,王采苓便低下头,从侧面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勾。
单若昭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腰猛地往上一弓,又被白承渊按了回去。
白承渊抽出手指,俯身将单若昭的腰托高,扶着性器抵上去。
单若昭的入口早已湿透,顶端一触便滑开,试了两次才对准。
他缓缓沉腰,整根没入时,单若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内壁立刻绞了上来,又湿又紧。
王采苓在她身后,掌心贴着师妹的小腹,能感觉到白承渊进入时那处微微鼓起又平复的起伏。
“进来了?”她低声问。
单若昭点了点头,说不出话。
王采苓便不再问,只将手从小腹移开,转而贴着单若昭的腰侧,帮白承渊稳住她的身子。
白承渊开始动了,起初很慢,退到入口再缓缓推入。
单若昭的呼吸碎成一片,王采苓从背后贴着她,胸口随着她的起伏一起一落。
三人的气息渐渐缠在一起。
白承渊的动作越来越深,单若昭的呜咽也越来越密。
王采苓始终贴在她身后,偶尔低头吻一吻师妹的肩头,偶尔抬眼看向白承渊。
白承渊也看向她。
两人目光相接时,王采苓的眼底已经不再那样清明了,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唇角却仍带着一点极淡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搭在白承渊的小臂上,轻轻扣了扣。
白承渊会意,放慢了节奏。
单若昭缓过一口气,侧过脸来,在王采苓的下巴上亲了一下,又转过头去亲白承渊的嘴角。
她做这些时已经不像方才那样羞怯了。
“师姐,”她喘着气说,“你也来。”
王采苓没有推辞。
她从单若昭身后退开,侧躺在榻上,单若昭则从白承渊身前挪开,推了推他的肩。
“公子,去师姐那边。”
白承渊转向王采苓。
王采苓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榻上,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赤裸的身子映得柔和。
她的胸口起伏得不算急,但也不算稳,腰腹间的线条随着呼吸微微绷着。
她看着白承渊,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掌心贴在他的胸口。
白承渊覆身上去。
他进入王采苓时,她比单若昭沉静得多,内壁紧而深,像一片收束得很好的潭水,不急着绞他,只慢慢裹上来。
白承渊动得很稳,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缓缓推入。
王采苓闭了闭眼,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绵长而低。
单若昭跪坐在旁边,一只手搭在王采苓的腰侧,另一只手与师姐十指相扣。
她低下头,在王采苓的肩窝里蹭了蹭,又抬起脸来,正对上白承渊的目光。
白承渊看着她,腰下的动作没停。
单若昭忽然笑了一下,凑过去,在王采苓的唇上轻轻碰了碰。
“师姐,舒服吗?”
王采苓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
“你话真多。”
单若昭笑得更深了。
她没有再问,只是将师姐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三人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缠。
白承渊的动作渐渐加快,王采苓的腿根内侧也开始微微发颤。
单若昭跪在旁边,腿间还淌着湿意。
她将搭在师姐腰侧的手收回来,伸手探下去,指尖贴着自己的小核慢慢揉着,眼睛却一直看着榻上那两个人。
王采苓的呼吸碎了一拍。
白承渊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两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唇瓣隔着一线距离,谁也没有再靠近,只是这么贴着。
单若昭松开与师姐相扣的手,转而贴上白承渊的后腰。
她的掌心贴着那片绷紧的肌肉,慢慢揉着。
“公子,”她声音很轻,“师姐快了。”
白承渊没有答话,只是腰下的节奏又深了几分。
王采苓终于闭上眼,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闷哼,腰腹猛地绷紧,又慢慢松开。
白承渊没有停,又动了几息,却始终压着没泄。
他想把这一轮留到正式同修时再收。
这才缓缓退出来,在单若昭身侧躺下。
单若昭立刻贴过去,胸口贴着他的手臂,手搭在他腰上。
三人侧躺下来,单若昭在白承渊与王采苓之间,面朝着白承渊。
屋里安静了一小会儿,只剩三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王采苓先开口。
“好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神色却已经慢慢稳下来。
“接下来,正式同修。”
白承渊与她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相接,彼此都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
方才的亲近,是为了让三人逐渐放下拘谨,也让王采苓有机会观察若昭的神识。
真正要验证功法影响的,仍是接下来的正式同修。
三人随即依照各自所悟,运转起《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
白承渊盘膝坐正,单若昭与王采苓也各自坐正,在榻上分坐三方。
晨光透过窗纸落在三人身上,将赤裸的肌肤映出一层薄薄的暖白。
单若昭的腿根还湿着,痕迹顺着股沟往下淌了一小片。
她也不去擦,只将盘着的腿松开,双膝分开,露出中间那道还在微微翕合的湿红缝隙。
王采苓坐在她左侧,脊背挺直,闭目凝神,胸口微微起伏。
白承渊坐在右侧,方才压着没泄的那股劲已经收了大半,性器半硬着,柱身上还沾着王采苓体内的湿滑爱液,在晨光里泛着亮光。
功法运转起来,真元从丹田引向会阴,三人的气息开始彼此牵引。
气机还没完全交融,单若昭便动了。
她看了白承渊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潮意,嘴唇还微微肿着。
她挪了挪身子,往白承渊那边靠过去,掌心贴上他的胸口,指尖沿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白承渊的性器在她掌心里很快重新硬挺起来,青筋一根根浮起,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被她抹开,涂得柱身一片湿亮。
“公子,进来。”
她的声音哑着,带着功法运转时特有的绵软尾音。
单若昭抬腿跨坐上去,还没坐实,白承渊便扶着她的腰将她稍稍托起,扶着性器抵上去。
单若昭的入口还湿着,顶端一滑便陷了进去。
她闷哼一声,内壁立刻裹上来,又湿又紧,绞得白承渊腰腹一绷。
她顺势坐下,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吐出一口长气。
单若昭的内壁在功法牵引下开始以极细的幅度收缩,从入口到最深处,一层一层地裹着柱身碾。
王采苓此时也睁开了眼。
她看着两人的结合处。
那片湿红被撑开又收拢,白浊混着爱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单若昭的股沟往下淌,滴在榻上洇开一小片。
她膝行过来,从侧面贴上单若昭的背脊。
她的胸口压着师妹的肩胛,掌心从单若昭的腰侧绕到前方,覆在她小腹上。
掌心贴着师妹的小腹,随着白承渊每一次顶入,那处便微微鼓起,又在他退出时平复下去。
“师姐……”
单若昭偏过头,王采苓凑过去。
两人唇舌交缠,吻得又湿又急,银丝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王采苓的另一只手从单若昭小腹往下滑。
她的指腹贴着她的腿根内侧。
待触到那片被撑开的湿红边缘,便以指尖沿着交合处缓缓打圈。
单若昭的腰猛地一颤,内壁骤然绞紧。
白承渊在她体内闷哼一声,顶入的动作顿了顿。
他索性托着她的腰将她从身上放下来,随即压上去,性器重新整根没入。
单若昭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臀瓣随着他的抽送在榻上磨出细微的声响。
王采苓没有退开,她侧躺在单若昭身旁,一只手仍覆在师妹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贴着那处被白承渊进入过的湿软入口缓缓揉着。
单若昭转过头,看见师姐的动作,便伸手过去,将王采苓的手从她腿间拉开。
她的指尖沾了师姐的湿意,又探回去,替她揉着,指腹贴着入口边缘打转,偶尔浅浅探入一个指节。
王采苓的呼吸碎了一拍,腰腹绷紧,腿根内侧微微发颤。
白承渊看着两人,动作没停。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抵着那点碾磨。
单若昭的呜咽被王采苓凑过来的唇堵住。
王采苓一边与师妹接吻,一边从单若昭髋骨外侧绕过去,伸手探向白承渊的小腹。
她的指尖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往下滑。
待触到两人交合处上方那片湿滑的肌肤,便以指腹贴上去,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按揉单若昭的小核。
单若昭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骤然松开,内壁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着。
白承渊被她绞得闷哼,动作却不停,反而顶得更深。
王采苓的指尖仍贴在那里。
她能感觉到白承渊每一次退出时带出的湿滑,以及单若昭高潮时那股涌出的热液,正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外溢,把她的手心都打湿了。
单若昭的高潮过去后,白承渊缓缓退出来。
性器抽出时,入口还微微张着,湿滑的爱液从里面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王采苓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掌心。
随后将掌心贴在单若昭的小腹上,缓缓抹开那片湿意。
白承渊转向王采苓。
她仍侧躺着,腿间湿着,方才自己揉弄过的入口还在微微翕合。
白承渊从背后贴上去,性器抵着她的大腿内侧,从后方缓缓推入。
王采苓的身子往前一送,又被单若昭从前面揽住。
单若昭的腿还软着。
她用手肘撑了一下榻面,侧过身来,将师姐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
她自己则把脸埋进王采苓的胸口,含住她的一侧乳尖,舌尖抵着碾磨。
王采苓被前后夹着,后面是白承渊整根没入的顶送,前面是单若昭湿热的唇舌。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弧线,长发散在榻上,喉咙里溢出低沉的闷哼。
白承渊从后方扣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王采苓的臀瓣拍在他小腹上,发出湿润的声响。
单若昭的舌尖还含着她乳尖,偶尔退开,用牙齿轻轻磨一磨,再含回去。
白承渊的动作越来越深,王采苓的内壁裹着他,湿滑而沉实,每一次退出都被绞着挽留。
他俯下身,胸口贴上王采苓的背脊,唇贴着她的后颈,舌尖抵着那截颈椎缓缓往下扫。
王采苓的肩胛在他唇下微微耸动,呼吸从鼻腔里溢出来,又沉又长。
单若昭从王采苓胸口退开,抬起头来,正对上白承渊的目光。
她伸手过去,指尖搭在白承渊扣着王采苓胯骨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白承渊会意,把动作放慢了些。
王采苓缓过一口气,侧过脸来,朝单若昭看了一眼。
单若昭凑过去,在王采苓唇上碰了碰,又转过头去亲白承渊的嘴角。
白承渊重新加快节奏,王采苓的呼吸又碎了。
这次换成单若昭的掌心贴着师姐的小腹。
她能从掌心里读出白承渊的节奏——顶入时那处绷紧,退出时又松下去。
指尖偶尔滑下去,贴着两人交合处的边缘轻轻揉。
王采苓的腰忽然绷紧,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绞上来。
白承渊被她绞得闷哼出声,咬牙撑了几息,才抵着最深处泄了出来。
灼热灌入时,她的脊背反绷起来,腿根夹着他的腰,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白承渊退出来时,王采苓的入口还张着,白浊混着爱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单若昭伸手替她抹了抹,指尖沾了满手的黏腻,却也不擦,反而探到自己腿间,将那些湿滑抹在自己还微微翕合的入口上。
三人重新坐正,盘膝相对。
白承渊的性器还硬着,柱身上混着两人的湿意。
单若昭与王采苓的腿间都淌着白浊,谁也没有去清理。
随着三人全心行功,彼此气机渐渐相合。
《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运转起来,阴阳二气循着经脉往复流转,真元彼此牵引,又各自归入丹田气海。
气息交融之间,三人的修为也都有所增益。
白承渊只觉体内真元渐渐充盈,原本临近筑基中期的瓶颈隐隐有了松动之象。
单若昭的气息也愈发浑厚,筑基圆满的根基随之稳固。
王采苓则引出一缕金性清光,任它随着功法缓缓流转,护住二人的识海。
她没有趁机探察,也未以金性干预功法运转,只将清光留在识海之外缘,维持着最初说好的护持。
行功至此,三人的气机已缠得极紧。
单若昭最先耐不住。
她原本闭着眼行功,此刻忽然睁开,那双还带着潮意的眸子在晨光里亮了一瞬,随即膝行两步,绕到王采苓身侧,伸手按住了师姐的肩。
王采苓被她按得向后仰去,背脊贴上榻面,长发散了一枕。
“师姐方才让我别急。”
单若昭俯身下去,嘴唇贴着王采苓的耳廓,声音里带着笑。
“现在轮到我了。”
她没有给王采苓答话的机会,唇从耳廓滑到颈侧,又从颈侧一路向下,贴着锁骨、胸口、肋缘,最后停在王采苓的小腹上。
舌尖在肚脐周围打了个转,王采苓的腰腹明显绷了一下。
单若昭抬起头,看了白承渊一眼。
“公子,帮我按着师姐的腿。”
白承渊挪过来,掌心按住王采苓的膝头,将她并拢的双腿缓缓分开。
王采苓没有抗拒,只是偏过头去,耳根泛着薄红。
单若昭低下头,鼻尖贴着王采苓腿根内侧的肌肤蹭了蹭,呼出的热气拂在那道缝隙上。
王采苓的腿根轻轻颤了一下。
单若昭伸出舌尖,从最下方那道浅浅的会阴线开始,沿着缝隙自下而上缓缓舔过。
舌尖经过入口时稍稍用力,将那道微微翕合的软肉顶开一线,尝到一缕咸涩的湿意,随即又滑上去,抵住上方那颗已经微微探出的小核,打着圈碾了两下。
王采苓的腰猛地弓起来,又落回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她的手指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
单若昭没有停。
她以舌尖抵着那颗小核反复拨弄,时而轻时而重,同时一只手探上去,指尖在入口边缘打转,偶尔浅浅探入一个指节,沾了满指的滑腻又退出来,抹在腿根内侧。
王采苓的呼吸彻底碎了。
她的臀不自觉往上抬,被白承渊按着膝头的手压了回去。
“承渊……”
她偏过头来看他,眼底湿漉漉的。
白承渊松开她的膝头,俯身过去,嘴唇贴上她的唇。
王采苓立刻迎上来,舌尖探进他口中,吻得又急又乱。
与此同时,单若昭的舌尖忽然加重了力道,嘴唇裹住那颗小核吮了一下。
王采苓整个人弹了一下,吻被撞碎成一声闷哼。
白承渊直起身,转向单若昭身后。
她正跪伏在王采苓腿间,腰塌着,臀抬起来,那道缝隙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他扶着性器抵上去,顶端贴着入口蹭了两下,随即缓缓推入。
单若昭的呜咽被王采苓的小腹闷住了大半。
她的内壁绞上来,又湿又紧,白承渊推到底时,她整个人往前一送,鼻尖在王采苓腿根处蹭了一下。
“别停……”
她闷声道。
白承渊扣着她的胯骨,开始动。
每一下都退到入口再整根送进去,单若昭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嘴唇还贴在王采苓腿间,舌尖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王采苓的缝隙上一下一下地蹭,时轻时重,毫无章法。
王采苓被这断续的刺激弄得腰腹一阵阵发颤。
她伸手探下去,指尖插进单若昭的发间,没有拉,只是攥着。
白承渊的动作渐渐加快。
单若昭的呜咽越来越密,内壁开始一波接一波地痉挛。
她的舌尖还抵着王采苓的小核,被高潮冲得没了章法,只是胡乱地碾着。
王采苓被她碾得也到了边缘,腰猛地绷紧,腿根夹住了单若昭的脑袋。
单若昭在他身下猛地弓起背,内壁剧烈绞紧。
白承渊又抽送了几回,才抵着最深处泄了出来,缓缓退出来。
性器抽出时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单若昭的入口还张着,白浊混着爱液从翕合的入口里漫出来,沿着腿根内侧淌下去。
单若昭缓了片刻,翻过身来躺下,胸口起伏着。
她伸手拉了拉王采苓,又看了看白承渊。
“师姐……上来。”
王采苓会意,翻身趴到单若昭身上。
两人的腿交错着叠在一起,单若昭的腿顺势缠上了王采苓的腰。
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
单若昭伸手下去,扶着白承渊的性器,先引着他抵上自己的入口。
白承渊推入单若昭时,王采苓就趴在单若昭身上,胸口压着她的胸口,两人的乳尖挤在一处,随着单若昭被顶得上下晃动的身体互相蹭着。
王采苓低头含住单若昭的嘴唇,舌尖探进去搅了两下,又被单若昭反客为主地缠回来。
白承渊动了一会儿,抽出来,转了个角度,抵上王采苓从后面微微抬起的臀。
王采苓的入口还湿着,顶端一滑便进去了。
她趴在单若昭身上,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送,胸口在单若昭的胸口上蹭了一下。
单若昭仰头含住王采苓的乳尖,舌尖抵着碾磨。
王采苓被前后夹着,后面是白承渊整根没入的顶送,前面是单若昭湿热的唇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白承渊在王采苓体内动了一阵,又抽出来。
王采苓稍稍撑起上身,往旁边侧了侧,单若昭的腿从她腰上松开,向两侧张开。
白承渊从王采苓身侧探过去,重新抵上单若昭的入口。
单若昭的腿顺势缠上他的腰。
白承渊从侧面进入单若昭时,小腹贴着王采苓的大腿外侧,又透过她的身体把力道传到单若昭身上。
三个人就这样叠着,白承渊在两具身体之间交替。
进入单若昭时,王采苓趴在单若昭身上,被单若昭的晃动带着一起动。
白承渊最后一次从单若昭体内抽出来,重新抵上王采苓微微抬起的臀,深深顶了进去。
进入王采苓时,单若昭就伸手下去,贴着王采苓的小核揉,指尖沾了满手的湿滑。
功法运转到了极致,三人的气机缠在一起,真元在经脉中奔涌如潮。
白承渊最后几下深顶时,单若昭的手还贴在她的小核上,指尖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
王采苓终于绷不住了,内壁剧烈痉挛,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他咬紧牙关,又顶了几下,才在王采苓体内泄了出来。
灼热的精液灌入最深处时,王采苓的腰往上一折,腿根夹紧,内壁一收一放地绞着。
单若昭的手还贴在那里,感觉到那股热意顺着交合处溢出来,淌了满手。
白承渊退出来,王采苓从单若昭身上翻下去,三人并排倒在榻上。
晨光渐盛,从窗纸外透进来,在墙壁上铺开一片柔和的白。
白承渊躺在中间,单若昭在左,王采苓在右。
三人都没有立即起身调息,仍在慢慢平复呼吸。
王采苓侧过脸,分别看了看身边的两人,声音因前面的行功而略显沙哑。
“方才行功时没有分心观照,此刻正好补上。我再观一次。”
她并未急着起身,先缓缓调匀气息,待心神稍定,才侧过身靠近单若昭。
单若昭仍有些恍惚,气息尚未平复。
王采苓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再次凝神运转内照之法。
识海中,金色光轮徐徐升起,清辉映入单若昭的神识。
与行功前相比,那滞涩之意又淡了几分,只余极淡的一丝,几乎难以辨认。
王采苓稍稍退开,沉默片刻,才道:
“师妹,你恐怕也要凝聚金性了。”
单若昭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今日行功之后神识澄明,浊意退去大半。可你前几日才突破筑基圆满,按理说没有这么快走到这一步。我猜,是厚积薄发,早就到了关口,只差一个契机。”
她顿了顿,又道:
“我当初凝聚金性之前,也经历过类似的神识澄明。那时我还以为是功法带来的变化,后来才明白,是心念先清明了,金性才随之凝聚。”
“不过,今日的澄明只代表这一次行功的结果,不能说你从此便不受功法影响。”
白承渊终于开口:
“那我呢?”
王采苓转向他,再次以内照之法观其神识。
金色清辉照入识海,那一丝极淡的滞涩之意仍旧存在,不曾加深,也没有消退。
“你的浊意未加深,也未消退。至少就这一次来看,功法没有令那一丝滞涩加重。但你也不像师妹那样,在行功之后有所释然。”
她看着白承渊,声音轻了些:
“承渊,你心里恐怕还留着一桩事,始终没有真正放下。”
白承渊没有立刻回应。
单若昭在旁边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
“公子,别急。师姐说的是‘还没’,不是‘不能’。”
王采苓点了点头。
“不错。明心见性,本就急不得。”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今日便到这里吧。”
单若昭看了看王采苓,又看了看白承渊,没有急着说话。
她只是伸手,替王采苓拢了拢散落在颊侧的湿发。
白承渊没有再追问。
只是王采苓的那番话,仍在他心底盘桓不去。
他闭上眼,眼前晃过落霞镇的雨,晃过那间破庙。
最后晃过的,是听雨楼那间只留一盏羊角小灯的房里,白胜蓝传音说“信在琴案下面”时抬眼看他的一瞬。
他很快将这些压下去,翻了个身。
至于情意是否受功法影响,此刻还不是下判断的时候。
但至少这一次的行功,让三人都多知道了一些。
他心里,确实还有东西没有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