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早上八点,苏念还蜷在校外单身公寓宽大的双人床上。两截白生生的小腿翘在羽绒枕头上,手机举在眼前,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光裸修长的双腿上切出明暗交错的金色光栅。
舞社的微信大群从半小时前就开始活跃起来。
林小晚昨天下午领来的那个神秘摄影师,拍摄样片被几个活跃的女生翻来覆去地发在大群里讨论——色调干净洗练,构图克制锋利,被摄者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光影里,仿佛被慢条斯理地剥掉了一层社交外壳,只剩下最本能的骨相与野性。
群里几个女生已经按捺不住地推搡着,七嘴八舌地问“能不能约他拍私房”。
苏念一条消息都没在群里发。她指尖轻点,从林小晚发出来的群名片直接切进了那个人的朋友圈。
第一条是一组黑白街头人像,年轻模特站在空旷冷寂的废弃厂房前,侧逆光把锁骨和肩颈线条切割得如刀锋般锐利。第二条是周末山路跑山的车载短视频,一辆经典红色的老款翻灯小跑车贴着秋意浓重的落叶弯道利落切入,手动挡降挡补油的沉闷排气回火声清晰有力,配文只有干脆利落的两个字:“舒服。”
再往下翻,有深夜湿漉漉的沿海公路、海风里散落的碎浪,还有暴雨天车窗上被雨刷抹开的水痕。
没有一张自拍,没有同龄男生那些打卡食堂、游戏战绩或故作深沉的emo文案。每一条定格的画面,都在无声地彰显着一种独立于喧嚣大学圈子之外的成熟与冷冽。
苏念把手机往眼前凑近了些,点开头像。
看不清面孔,只能看见一个逆光而立的挺拔背影,宽阔平直的肩背线条隔着简单的深色T恤清晰分明。
“八成是个研究生院的学长吧……”她喃喃自语,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嗓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致与探究。
她退出朋友圈,点开私聊对话框,利落地敲出一行字:
“你好,我是舞社的苏念。看到你接私拍,想约一组。”
消息发送成功。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了个身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温水。还没咽下一口,掌心下的手机就沉沉震动了一下。
对方回得快得惊人,没有任何客套与废话:
“一百刀一下午,包精修,至少十张成片。地点你定,单程车程别超一小时。”
苏念咬着水杯边缘,盯着那行冷硬干脆的字看了两秒,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没有“学妹”、没有“哈”、没有多余的寒暄与讨好。
“州立公园,半小时车程。今天下午两点,方便么?”
顾予航回复得甚至比刚才更短:
“行。”
对话到此干脆利落切断。苏念一把将手机丢在软枕上,仰面瘫倒,深棕色的微卷长发如瀑般铺散在床单上,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起来——一会儿该穿什么。
太正式显得刻意做作,太随便又浪费了这难得的独处。她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拉开衣柜挑挑拣拣,最后抽出一件质地极软的宽松浅米色细棉衬衫。领口很大,她直接撕开两片硅胶乳贴严实贴上,里面空空荡荡,没有穿任何内衣;下身搭了一条极窄的黑色弹力包臀短裙,掐出紧致纤细的腰身与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脚下一双轻便的小黑皮鞋,露出一截白生生、线条精致的脚踝。
为了不在包臀裙外勒出半点尴尬难看的内裤印痕,她拉开内衣抽屉,挑了一条极细的浅灰色冰丝丁字裤套上。
她对着落地镜侧了侧身,将深棕微卷的长发撩到一侧肩头,露出白得透光的修长脖颈。镜子里的女人清纯冷淡,骨子里却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放肆。
一点五十五,苏念提前五分钟推开公寓楼的玻璃门。
刚踏出门廊,一眼就看见了路边那辆亮红色的跑车。经典的软顶马自达 MX-5 NA 停在梧桐树影下,驾驶座车门半敞,顾予航正单腿屈起抵在车门边缘,低头看着手机。
听见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轻微声响,他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眸。
苏念的呼吸下意识地顿了半拍。
她本以为自己提前下楼能占得心理上的先机,好整以暇地等他过来。没想到这个男人比她更早,而且早得从容不迫,仿佛根本没把“准时”当成需要刻意准备的负担,只是顺路到了而已。
她走上前,包臀裙包裹下的臀肉随着步态微微晃动,带起一阵清甜的香气。
“学长。”她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自然,眼底含着三分探究与打量。
顾予航收起手机,居高临下的视线自她精致微挑的眉眼缓缓往下扫,掠过宽松衬衫敞开的雪白锁骨,在被短裙紧紧包裹的臀胯上停顿了半秒,又不动声色地收回。
他没有纠正这个称呼,只是神色平淡地替她拉开副驾驶低矮的车门:
“上车。”
苏念微一抿唇,扶着低矮的门框弯腰坐了进去。包臀裙太窄,坐下的瞬间裙摆不受控制地往上滑了一截,几乎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软肉。她神色自若,不动声色地用指尖轻轻扯了扯裙边。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气息,以及顾予航身上那股干净冷冽的气味。副驾的真皮桶椅深陷,坐下时膝盖几乎顶到了前方的中控台。
顾予航绕回驾驶座,关门、踩离合、点火。伴随着四缸引擎清脆有力的轰鸣,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利落挂上一挡,起步平稳得没有一丝迟滞。
“学长,”苏念侧过头打量着他的侧颜,“开车挺熟练的。”
顾予航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路况,单手转动方向盘切入主干道,只淡漠地从鼻腔里应了一声:
“嗯。”
车子很快拐出大学城,一路向北驶入新英格兰起伏连绵的州立公园山道。两侧层叠金黄与火红的枫树飞速向后倒退,在挡风玻璃上切下斑驳交错的光影。
苏念靠在真皮椅背上,眼角余光几乎全落在他握着挡把与方向盘的右手小臂上。手臂线条绷得极直,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浮凸,整个人透着同龄男生绝不可能拥有的沉稳与掌控力。
正是她最无法抗拒的类型。
然而,当车子真正盘上连续弯道的那一刻,苏念才猛然惊觉这个男人的驾驶风格究竟有多霸道凶悍。
山路蜿蜒急促,顾予航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沉稳地搭在挡把处,每次入弯前轻点刹车、精准降挡补油,出弯的瞬间油门给得毫不犹豫。老款后驱跑车被他逼到了极限,尾部在落叶堆积的弯心隐隐滑动,却又在他微打方向的反打微操下被强行扯回行车线!
沉闷狂暴的排气声在狭窄的山林之间轰然回荡,强大的横向离心力将苏念死死按在座椅一侧。
她下意识想开口让他开慢点,但话到了唇齿边,却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心跳反而在狂暴的轰鸣与失重感中疯狂飙升,体内那根被压抑的神经仿佛被瞬间点燃。
老旧的车载音响里一直在流淌着音乐。
前奏里是一段极其慵懒低回的爵士萨克斯,鼓点又慢又沉,带着几分午夜威士忌酒吧特有的潮湿与暧昧。
那是苏念私藏在深夜练舞歌单里的老 R&B。
“学长,”她侧过身,声音被颠簸磨得有些发软,“你也听这种歌?”
顾予航盯着前方陡峭的连续发卡弯,单手轻巧地将方向盘转过半圈:
“嗯。”
“前奏这段萨克斯我特别喜欢,之前练舞单曲循环了好几天。”她唇角含笑,眼神带着几分刻意的迎合与试探,“你歌单里还有别的吗?”
“自己翻。”顾予航顺手把中控台上亮着屏幕的 iPhone 往她膝前一搁。
苏念低头点开,歌单名字极其简短,就叫“Drive”。她纤细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切到了下一首,更慢更沙哑的人声和暗涌的贝斯在车厢里回荡开来。
“这首也很有味道。”
“嗯。”
车头突然切入一记极急的下坡盲弯,顾予航不仅没带刹车,反而在出弯点狠踩了一脚油门。车尾毫无征兆地向外轻甩了一下,又被他迅猛地拉了回来。
苏念的心脏几乎骤停,右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座椅侧沿的真皮缝线,指尖用力到发白。
颠簸震荡之间,她明显感觉到短裙底下,那条极细的浅灰色冰丝丁字裤在座椅与大腿内侧的摩擦中,被生生扯偏了位置。细细的布绳深陷在泥泞不堪的花缝深处,随着车身的剧烈晃动,毫不留情地磨蹭着最敏感充血的核尖。
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真皮椅面,渗出了一片滑腻的水渍。
绝不是冷汗。
苏念呼吸微促,强作镇定地将双腿悄悄并得更紧,试图夹住那根快要把她磨疯的细绳。
“学长驾龄几年了?”她强稳着声线打破沉默。
“没多久。”
“看着真不像,”她轻笑了一声,眼角微挑,“开得比我认识的那些男生好太多了。”
顾予航唇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脚下油门却踩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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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跑车停在了半山腰开阔的风口观景台上。
水库在山脚下泛着冷冽的碧光,秋风呼啸着卷起漫山遍野的枫叶。
顾予航拎着单反走下车,单手撑在车顶上:“随便走走,不用摆拍,看风景就行。”
苏念踩着细碎的石子路往前走了几步,冷风骤然将她单薄的包臀裙吹得向后紧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翘臀弧度。宽松的衬衫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腰。
顾予航端着相机跟在三步之后,快门按动得并不密集,但每一次短促的“咔哒”声,都极其精准地咬在她动作最舒展、最不设防的瞬间。
走到一段略带斜坡的碎石坎时,苏念脚下微微一滑,整个人惊呼着失去平衡向前栽去!
顾予航眼疾手快,长臂一揽,粗壮有力的手掌稳准狠地扣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硬生生提了回来。
而在他单手将她带进怀里的同时,另一只手里的相机已然被他顺势按下了快门!
“咔哒!”
两人贴得极近,苏念几乎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混杂着阳光、风霜与纯粹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站稳。”顾予航声音很平,松开她的腰,低头翻看刚才抓拍的屏幕。
苏念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浑身的血液便轰然冲上了头顶——
在刚才前扑失控的瞬间,她的包臀裙被冷风与重力彻底掀翻到了后腰!画面里,那条灰色的细绳深陷在她浑圆雪白的翘臀缝隙里,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根部白得晃眼,腿心深处甚至隐隐反射出一抹被丁字裤磨出的湿漉水光。
“学长……这张拍得太过了,删了吧。”她脸颊泛红,咬着唇瓣低声抗议,语气里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虚软与试探。
顾予航面无表情地松开快门拨轮,居高临下地垂眸盯着她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
“这张最好。不删。”
苏念怔怔地看着他,胸口急促起伏。她分明感受到了那种被强势霸道剥开外壳的羞耻,可双腿深处,却在男人那句理所当然的拒绝声中,失控地分泌出更多的潮热。
她没有再反抗,甚至顺从地偏开头,任由他保留了那张铁证。
顾予航收起相机,转身走向车边:“走,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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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MX-5 拐进了一条隐蔽荒凉的林间废弃岔道,最后停在了一片被高大乔木完全环抱的野谷入口前。
“下车。”
苏念踩着湿软的落叶跟随在他身后。穿过一段不到两分钟的狭窄野径,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整片深陷在山坳底部的野性谷地,浅溪在生满青苔的乱石滩上潺潺淌过,溪畔生满了杂乱疯长的野花,四周层层叠叠的茂密树冠在半空合拢,只在正中央留出一片巴掌大的蓝天,静谧得宛如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
日光斜斜穿透树影,水雾在空气里蒸腾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苏念蹲在溪石边,伸手拨了拨冰凉透骨的溪水,回眸看向站在树影边缘的男人:“学长,这里平时真没人来?”
顾予航端着相机从树荫下踱步而出,眼底泛着猎手般的沉静:
“没人。”
苏念站直身子,长腿轻巧地踩过几块溪石,走到溪流中央一块平整凸起的巨石上。山风吹来,将她单薄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她闭上眼,迎着阳光张开修长的双臂。
“把裙子脱了。”
空旷幽静的山谷里,突兀地响起了男人毫无情绪起伏的命令。
苏念浑身狠狠颤栗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看向镜头后的男人。
顾予航并没有放下单反,取景框冷酷地正对着她:“不是想约拍吗?遮遮掩掩没意思,脱了,就这么拍。”
在随时可能存在未知风险的开阔野地里……脱掉裙子?
强烈的羞耻感与道德撕裂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然而下一秒,骨髓深处对“暴露与被窥探”的病态渴望却瞬间压倒了理智。苏念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在顾予航那道冰冷审视的注视下,指尖反手探向后腰,缓缓拉开了包臀短裙的暗拉链。
“刺啦——”
黑色的短裙顺着紧致光滑的大腿滑落跌在石面上。
正午刺目的天光毫无遮掩地打在她光裸的下半身——上身只有一件敞开两颗纽扣的浅米色衬衫,下身空空荡荡,仅有一条细若悬丝的灰色丁字裤紧贴在她白皙无瑕的胯骨上。丰满圆润的臀线与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山林旷野之间,只要有人走过入口,就能将这幅淫靡绝伦的画面尽收眼底!
“双手张开,仰头。”男人的指令再次冷冷传来。
苏念依言张开双臂,任由秋风掠过她赤裸滚烫的肌肤。
“咔哒!咔哒!咔哒!”
快门急促而富有节奏地在山谷里回荡。苏念胸口起伏不定,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被人肆意记录隐私走光的羞耻彻底转化为了灭顶的生理快感,内裤早被爱液浸透成了深灰色。
“过来。”顾予航放下相机,语气不容置疑。
苏念光着两条被冷风吹透的长腿,踩着湿滑的溪石有些虚脱地挪回岸边。山风拂过,单薄湿冷的下体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下意识抱住双臂,宽松的衬衫被风吹得紧贴在胸前,隐隐透出乳贴包裹下的两团饱满软肉。
刚踏上草地,顾予航高大挺拔的身躯便迎面压了上来,替她挡住了大半山风,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炽热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他甚至没等她站稳,长臂一伸,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便极其自然、甚至带着几分侵略性地直接扣住了她冰凉光裸的腰侧!
“嘶……”滚烫的手掌蓦地烙在敏感微凉的软肉上,激得苏念浑身轻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顾予航单手托着单反,按动拨轮,将屏幕上的成片一张张放大给她看——正午刺眼的天光下,她近乎全裸的下半身暴露无遗,那条极细的浅灰色丁字裤早已被泛滥的蜜液浸成了深色,湿漉漉地深陷在圆润雪白的臀缝里。
顾予航垂眸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嗓音低沉微哑,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
“在舞社里看你挺清冷的,理工男连正眼都不给一个。怎么跑到荒山野岭脱了裙子让人拍,反而湿成这样?”
这一句不留情面的当面戳穿,像电流般瞬间击穿了苏念的四肢百骸。羞耻与极乐在脑海中剧烈炸开,她耳根滚烫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地想要低头躲避他锐利的视线。
然而这一低头,她的目光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男人腰腹之下——
顾予航修长的长裤裆部,赫然被一根极其粗长狰狞的庞然大物顶起了一顶高耸的帐篷!隔着布料都能看清粗壮的青筋轮廓与骇人的尺寸,散发着野兽捕食般狂暴的侵略欲。
察觉到她的目光,顾予航不仅没有避开,扣在她腰侧的大手反而猛地往怀里狠狠一带!
“唔……”
惊呼声中,苏念微凉平坦的小腹,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那根如铁杵般滚烫挺立的巨物!
隔着薄薄的裤料,惊人的粗硬与滚烫瞬间烙痛了她最敏感的皮肉。体内那股被死死压制的情欲彻底决堤,苏念双腿一软,浑身脱力地瘫挂在他结实的手臂上,两片微肿的红唇轻颤,终于在失神中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娇喘:
“学长……别说了……操我……”
顾予航眼底眸光骤沉,二话不说一把揽住她的后腰,单臂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啊……”
背脊重重撞在粗糙微凉的白桦树干上,刺痛让苏念忍不住仰起脖颈。下一秒,顾予航的大手直接钻进衬衫下摆,蛮横地将那条湿透的灰色丁字裤扯到一侧,滚烫硕大的紫红肉刃甚至没做任何前戏扩张,抵住泥泞泛滥的花穴,借着下坠的力道一记狠绝贯穿!
“噗嗤!”
“呜——!”
一记沉闷干脆的撕裂声中,整根狰狞的硬铁彻底没入了最深处!苏念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尖吟,十指死死扣进男人紧绷结实的肩胛骨,双腿本能地死死绞紧了他的劲腰。
太大了,粗暴坚硬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顾予航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双手稳稳托住她两瓣饱满多肉的翘臀,直接将她托在怀里,迈开长腿往回走!
“学长……别……你在走……啊!太深了!”
他每往前迈出沉稳有力的一步,悬空的重力与行走的颠簸便让体内的巨物往宫口最敏感的软肉上狠凿一下!每一下都精准重击在那处最难以启齿的深点上。深山古林里,只有溪流潺潺的水声,以及两人肉体毫无阻隔疯狂碰撞的湿润拍打声。
几十米的山路,把苏念干得眼角泪水横流,下身被撑到极限,酸麻胀痛与电击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最后,顾予航将她一把按在了火红色的跑车引擎盖上!
金属车盖被正午的烈阳晒得微烫,贴着苏念光裸的后背,瞬间驱散了山间的凉意。
顾予航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双膝往两侧彻底掰开,露出彻底泥泞泛滥的花唇,腰胯肌肉骤然暴起,如打桩机般狂暴迅猛地碾压抽插!
“啪!啪!啪!啪!”
跑车的悬挂被这股蛮横至极的冲击力撞得剧烈晃动,每一次到底,都将苏念推向失控的悬崖。
“不行了……学长!要被撞坏了……有人……随时会有人来……”
在旷野露天的巨大恐惧与被粗暴占有的极致刺激下,苏念整个人疯狂痉挛绷紧,瞳孔彻底涣散。在最后几十记毁灭性的深顶中,一股滚烫失控的液体终于冲破了禁锢,伴随着绝顶的高潮,直接喷射在滚烫的金属引擎盖上!
几乎同一瞬间,顾予航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深埋在湿热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如岩浆般尽数内射进了最深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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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山谷间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
顾予航退了出来,顺手抽了两张湿巾擦拭干净,单手搭在车门上,神情已然恢复了平日的冷峻与淡漠。
苏念浑身脱力地从引擎盖上慢慢撑坐起来,长发被汗水黏在两颊,双腿内侧还在细细痉挛,引擎盖上那一小片透明的湿痕在日光下格外刺眼。
顾予航点了根烟,微眯起眼看着她整理衣物,语气漫不经心:
“对了,其实我今年大一。”
苏念系扣子的手指猛然僵住。
大一?
比她还要低整整一级?
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无论是体格、心理压迫感还是性能力都强悍到令人发指的男生。过了整整三秒,那张清冷明艳的脸蛋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极具风情的自嘲与玩味。
她抬起微肿的嘴唇,眼尾勾着笑,声音沙哑性感:
“学长。”
她依旧固执地这么叫他。
大一还是大四对她而言根本不重要。“学长”这两个字,从一开始就不是年龄标签,而是她心甘情愿臣服并奉上的角色枷锁。
在回程的国道旁,跑车顺路在一家 CVS 便利店门口停下。
顾予航推门下车,几分钟后拎着一个小塑料袋坐回驾驶座,将里面的两盒紧急避孕药随手扔进她怀里:
“刚才射进去不少,吃一片。”
苏念握着药盒,偏头看着他冷硬的侧脸,语气很平淡:
“我在吃短效,调理生理期的,不会怀。”
顾予航动作微微一顿,扫了她一眼,神色如常地伸手将两盒药拿了回来,拉开副驾前的储物格顺手扔了进去:
“行,那留着下次用。”
苏念听懂了他的潜台词。没有承诺,没有恋爱关系,却理所当然地预定了下一次的支配。她没有追问,只是默默拉紧了身上的薄衬衫。
“晚上一起吃饭?”顾予航打着方向盘问。
“今晚不行,约了姐妹看综艺。”苏念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小声道,“不过你得先送我回公寓,我得换套衣服……还有内裤,全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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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苏念租住的二层老式公寓楼下。
推开房门,屋里收拾得温馨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栀子花香。
顾予航站在书桌旁环视了一圈,目光极其敏锐地扫过靠窗的双人床。
在整齐摆放的羽绒枕头底下,露出了一小截粉色的硅胶圆头。
苏念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不仅没有半点被撞破隐私的慌乱,反而坦荡地笑出了声。她大大方方走上前,将枕下的粉色自慰棒顺手抽了出来,随手搁在床头柜的纸巾盒旁:
“有生理需求很正常嘛。”
顾予航眼皮微掀,目光从那根精巧的玩具移到她那张白皙冷艳的脸上:“那你今天这一场,能缓几天?”
苏念背对着他,弯腰将那条早已被爱液与精水浸得黏糊糊的灰色丁字裤褪下,随手丢进脏衣篮。她身上只留着宽大的衬衫,光裸着两条紧致笔直的长腿站在阳光里,回头娇媚一笑:
“两到三天吧。我瘾很大的。”
顾予航挑了下眉毛。
苏念慢条斯理地套上一条干净干爽的浅色纯棉内裤,又套了条宽松的灰色卫裤,走到他跟前仰起下巴,领口大敞,锁骨上还留着新鲜的吻痕:
“怎么,吓到了?”
“怎么可能。”顾予航居高临下地掐了一把她微肉的下巴。
苏念眼底带着水汽,轻声试探:“学长,下次什么时候?”
顾予航没有轻易接招,转身走向玄关换鞋:“换好下来,顺路送你过去。”
苏念眼底闪过一丝被拿捏的无奈与甘愿,靠在门框上笑得明艳动人:
“马上。”
几分钟后,红色 MX-5 平稳停在了好友白若薇租住的公寓楼下。
解开安全带,下车前,苏念偏过头,倾身在男人的侧脸上飞快地印下了一个轻软湿润的吻:
“学长,照片记得给我 P 好看点。”
顾予航嘴角轻扯了一下,没接话,踩下油门掉头,亮红色的车身很快隐入路口的夜色中。
苏念刚转身踏进公寓单元门,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掏出一看,屏幕上连珠炮似地弹出了好几条微信:
【卧槽???】
【刚才楼下那辆红色敞篷小跑车是谁的?!】
【开车送你回来的那个男的是谁?!苏念你给我立刻滚上来交代清楚!】
苏念看着屏幕忍不住失笑,踩着楼梯快步上到二楼。
门还没来得及敲,房门就猛地被人从里面一把拽开。
身为生物医学工程大三的高材生,白若薇平日里在实验室永远是一副白大褂、无框平光镜、低马尾的清冷学霸模样,此时却穿着一身松垮的丝绸睡衣,双手抱胸,镜片后的一双清眸满是八卦与不可置信的审视:
“老实交代!刚才楼下那辆红色敞篷跑车是谁的?开车的男人又是谁?苏念,你给我进来!”
苏念侧身溜进客厅,踢掉平底鞋,毫无形象地将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负责我们舞社拍摄的摄影师。”
白若薇关上防盗门,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推了推眼镜,目光毒辣地盯着她红肿的唇瓣:“摄影师开那种跑车?而且……你脖子后面那块红印是怎么回事?”
白若薇俯身拨开苏念颈侧的碎发,指尖点了点那处斑驳的深粉色吻痕。
“山上蚊子多,咬的。”苏念偏过头把长发甩开,神色自若地抢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
白若薇抱臂冷哼了一声:“你蒙谁呢?哪个品种的蚊子能咬出齿痕来?行吧,你不说拉倒。但下回他要是再敢开着车来接你,我必须亲自下楼会会他。”
白若薇转身去冰箱拿了两罐苏打水,随手扔给她一罐。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真人秀,白若薇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苏念握着冰凉的铝罐,思绪却早已经飘回了那片荒无人烟的小山谷——溪流的冷雾、粗糙的白桦树皮、跑车引擎盖上被暴晒得发烫的铁皮,以及被那个十九岁男生彻底干到失禁潮吹的狂暴记忆。
她知道自己骨子里有些病态的放荡,但她根本不打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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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半,苏念独自回到了自己的单身公寓。
冲完热水澡,她裹着宽大的浴巾坐在床头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胸口被引擎盖磨红的痕迹隐隐发烫,大腿内侧被粗暴顶撞留下的青紫指印分外刺目。她伸出纤指轻轻碰了碰小腹深处,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巨物彻底填满的酸胀钝痛。
“叮咚。”
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清脆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顾予航的对话框里赫然躺着一个标注着今天日期的压缩包文件,依旧没有多余的半句废话。
苏念心跳骤然加速,飞快地解压打开。
十几张充满胶片质感的人像照片在暗室般的屏幕上逐一展开。
前半部分是水库观景台上的抓拍。狂风吹散了她的长发,宽松衬衫勾勒出纤细惹眼的腰肢,日光从她背后勾出一道纯净柔和的金边,安静、清冷,宛如画中走出的初恋少女。
随后画风骤然一转。
在被幽闭树荫环绕的野溪草地深处,她褪去裙摆赤裸着双腿张开双臂,晨雾与阳光洒在她毫无遮掩的平坦小腹与诱人胯骨上,神情里交织着被镜头撕开防备的迷离与原始的情欲。
顾予航特意将其中几张调成了极具张力的冷调黑白,光影在她微颤的睫毛与起伏的胸脯间流淌,圣洁与下贱在同一格胶片里激烈碰撞。
而最后一张,是那辆红色的跑车。
镜头从斜后方低角度切入,她精疲力竭地趴在发烫的金属引擎盖上,凌乱的深棕色长发散落如瀑,衬衫被粗暴地推高至肩胛骨,背脊中央那条深邃笔直的脊柱沟自后颈一路没入紧绷浑圆的臀线之间。
整张照片没有露出一丝正面,却将那种被年轻雄性彻底占有、凌虐蹂躏后的破碎美感,定格得惊心动魄。
苏念在黑暗中凝视着最后那张照片,呼吸渐渐急促,双腿在浴巾底下下意识地夹紧,指尖不知不觉探向了床头柜上的那抹浅粉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