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天还没完全亮透。
单若昭趁王采苓还在池边调息,拉着白承渊就沿溪水往药圃深处走去。
她赤足踩在湿滑的青石上,步子却极快,浅紫色的裙摆被晨露打湿了一截。
白承渊被她拽着,压低声音道:
“若昭,我们这是去哪儿?”
“找个师姐看不见的地方。”
她在一丛高大的灵木后停下。
此处距温泉已有一段距离。
溪水在此处拐了一个弯,形成一片被灌木与灵木围出的半封闭浅滩。
水只没到脚踝,底部铺着细碎的白石。
晨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水面碎成一片晃动的金斑。
单若昭松开他的手,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那点熟悉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
“公子,就这儿吧。”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白承渊看着她将浅紫外衫褪下,搭在旁边的灵木枝桠上,又去解中衣的系带。
晨风从溪面吹过来,带着药香和露水的凉意,吹得她肩头一层细栗。
“你不会是想露天修炼吧?”
“对啊。公子怕吗?”
单若昭褪下中衣,露出素白亵衣与一截纤腰。
“洞府又没外人。我们就算裸着身子交合都没人管我们。”
“况且……”
她向前一步,将白承渊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心口。
心跳隔着薄薄的亵衣传到他掌心,又快又沉。
“师姐昨天指点的时候,不是说,秘法运转的关窍在于‘气机相合’。”
“公子正好和我试试,看看‘气机相合’有没有什么其他诀窍。”
白承渊低头看她。
晨光从她头顶的枝叶间落下来,映得她眼底一层水光潋滟。
他没有再推辞。
单若昭见他默认,唇角一弯,蹲下身去。
她解开了他的衣带,将他的长裤褪到膝弯,又伸手握住了那根尚在半软的性器。
她的掌心还带着方才赶路时微微的暖意。
她手指收拢,缓缓撸动了两下。
然后抬眼看她,俯首,将顶端含入口中。
晨露的凉意与口腔的温热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以舌尖抵着小孔缓缓打转,又顺着柱身一寸寸吞入,直到鼻尖抵上他的小腹。
喉头的嫩肉痉挛着裹紧,一下一下地吮吸。
白承渊伸手扶住她的后脑,指腹插进她散落的发丝间,没有按,只是扶着。
她吞吐了一阵,退出来,唇边牵出一线银丝。
“公子,从后面进来吧。”
她起身,弯腰,双手撑在前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
溪水从她脚踝间流过,将水面映出的倒影搅得细碎。
她将臀抬高,腰塌下去。
那道缝隙在晨光中微微翕合,已经有了一层水光。
白承渊扶着性器抵了上去。
顶端触到入口的一瞬,单若昭的腰轻轻一颤。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以顶端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间上下研磨着,让龟头先沾满她流出的湿润爱液。
“我要进来了。”
他缓缓沉腰。
顶端撑开入口时,单若昭的肩胛耸了一下,撑在青石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推入得极慢,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时细密的摩擦,湿热的软肉从四面裹上来。
尽根没入时,单若昭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沉的闷哼。
他开始动了。
九浅一深。
浅的时候只留顶端在入口内侧快速研磨,深的时候整根撞入最深处。
溪水随着他的动作被搅得哗哗作响,水花溅上单若昭的小腿与白承渊的胯间。
可就在第三次深撞之后,白承渊忽然察觉到了异样。
丹田中的真气原本一直维持着既定的周天路线缓缓运转,。
然而此刻,随着交合节奏的加快,那团真气仿佛被某种外力推动着,越转越快。
经脉中热流涌动的速度比温泉中三人同修时还要快。
他停了一瞬,闭目体察。
单若昭正被顶得气息紊乱,察觉他停下,回头看他,眼底水光未散。
“承渊,怎么了?”
“秘法在加速……”
单若昭一愣。
白承渊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缓缓将性器退出大半,再重新推入,同时将心神沉入丹田。
他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挺入时,丹田气旋的速度都会微微提升;每一次退出时,提升的速度也不会回落。
更奇怪的是,每当单若昭因为快感而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时候,气旋反而会加速到最快。
仿佛她的兴奋与收缩,本身就是一种推动秘法运转的“燃料”。
但若是这样,昨日三修与前日和双修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碰见同样的问题。
怀着这个疑问,他试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退出大半,再狠狠撞入。
单若昭的呜咽被撞得断断续续,内壁的收缩骤然加剧。
与此同时,丹田中的气旋猛地加速了一截。
热流沿着经脉四处涌窜,比先前任何一次修炼都更加充沛。
“果然……”
他低声说了一句。
单若昭在快感中勉强睁开眼。
“什么果然?”
白承渊俯身,贴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声道:
“你越兴奋,秘法转得越快。”
单若昭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咬着下唇,想要回一句什么,却被下一次深撞顶得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反驳,反而将腰塌得更低,臀抬得更高。
她主动把内壁收紧,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每一次绞紧,白承渊都感觉到丹田气旋被推着往上冲了一截。
于是白承渊不再刻意维持九浅一深的节奏,而是顺着那股加速的气机,随着本能加快抽送。
单若昭的双手在青石上抓不住,指尖在水面划出一道道细痕。
她的膝盖在溪水中微微发颤,水花溅得更高。
终于,在她一次剧烈的痉挛中,白承渊感觉到精关被那股绞力冲开了一道缝隙。
他没有再像先前那样运转秘法去锁精。
因为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功法中一句此前未在意的文字。
“锁而不泄,气虽凝而机不畅;顺其自然,精虽泄而神愈旺。如江河之有水,堵则溢,疏则流。流则活,活则生。”
堵住水,水在,但堤坝本身也在消耗力量。
放开渠道,水流出时带走旧水,迎来新水,气机因此“活”了。
所以他放开了精关。
灼热的精液涌入单若昭的最深处,她的整个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吟。
内壁的痉挛一波接一波,绞得他几乎再次失守。
他退了少许。
性器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一片白浊,顺着她的腿根内侧淌下来,滴入溪水中,立刻被流动的浅溪冲散。
单若昭没有立刻起身。
她仍然撑着那块青石,双腿微微发抖,大口喘着气。
过了一会儿,她回过头来,脸上的潮红未退,眼底却多了一层担忧。
“公子……你怎么泄了。”
“是不是秘法运转出问题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犯了什么大错。
白承渊却没有露出任何慌乱。
他站在原地,闭着眼,正在体察丹田中的变化。
然后他睁开眼,摇了摇头。
“没有出问题。这是我故意的。”
“我在做一个尝试。”
“现在即使我泄了,秘法都没有停。”
单若昭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气旋还在旋转,而且比方才的速度更快。”
白承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中真气的流转清晰可感。
方才泄精之后,那股回流的灼热并没有像“锁精还脑”时那样被强行引上督脉,而是顺着交合处回流到经脉中,带着单若昭的纯阴之气与内壁收缩时传出的某种频率。
两股力量在丹田中交汇,气旋转速骤然提升,比强行锁精时更快、更猛。
“锁与不锁,不是对错。”
白承渊蹲下身,与单若昭平视。
“锁精是堤坝,气虽凝而机不畅。放开渠道,精虽泄而神愈旺。气机因此活了起来。”
单若昭怔怔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慢慢直起身,腿根内侧的白浊沿着大腿往下淌,却顾不上擦。
“那公子……以后不用忍着了?”
白承渊想了想。
“可锁可不锁,但到了气机足够充沛的时候,锁精反而会限制自己。”
他站起身,将衣裤重新穿好。
丹田中那股加速后的气旋仍未平复,热流沿着经脉四处游走,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
单若昭也穿好了衣裙,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眼底的担忧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带了点得意的笑。
“那今天我算不算帮了公子大忙?”
白承渊伸手替她将鬓边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当然算。”
回到温泉时,王采苓已经结束了调息,正坐在亭中翻看着一枚玉简。
见两人一前一后回来,她抬了抬眼。
单若昭的头发还带着湿意,裙摆上沾着几片碎叶与草屑,脸色红润得过分。
王采苓看了她片刻,没有问去了哪里。
单若昭却主动凑过去,在王采苓身边坐下。
“师姐,我跟你讲件事。”
王采苓合上玉简。
“说。”
单若昭压低声音,将方才在溪边浅滩的事说了一遍。
她没有细说过程,重点放在了秘法加速的发现上。
王采苓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定?”
“公子自己说的。”
单若昭朝白承渊的方向努了努嘴。
“他说气旋转得比咱们三人同修的时候还快。”
王采苓转头看向白承渊。
白承渊在对面坐下,点了点头。
“确实如此。”
“我一开始以为是偶然,但后来试了两次,还是这样。”
“若昭自身越兴奋、内壁收缩的越剧烈,气旋的加速就越明显。”
“尤其是泄精之后,秘法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自行运转得更快。”
王采苓垂下眼,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片刻后,她开口道:
“也就是说,秘法依赖的不是‘锁精’本身,而是阴阳相激产生的‘机’。锁精只是手段之一。”
“正是。”
王采苓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
“那今日就不要再试了。先观察两日,看看有什么隐患。”
“没有隐患,再继续,确保不是偶然。”
可单若昭显然不满足于“观察”。
午后,日头偏西,阳光从灵木枝叶间漏下来。
单若昭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淡粉色的丹药,在指尖转了一圈。
“公子,这是合欢宗的催乳丹。”
“服下后乳腺通畅,会分泌乳汁。本来是用来哺育灵婴的。”
她看向白承渊,眼底是毫不遮掩的跃跃欲试。
“功法里不是写了么,‘含津液以养丹田’。”
“津液应该不单单指口中之津。”
“乳汁中蕴含的灵气也是浓缩的阴精,入经脉即化,不耗消化之力。”
白承渊接过丹药看了看。
王采苓坐在廊下,没有反对,只道:
“你若觉得有用,便试试吧。”
“我在旁边帮你护法。”
单若昭服下催乳丹。
药力很快显了出来。
她胸前的轮廓比平日丰满了些许,顶端那两点变得更加挺立。
她以指尖轻轻一按,乳尖便渗出一滴淡白色的乳汁,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灵光。
她走到白承渊面前,解开衣襟,将一侧送到他唇边。
“公子,我来喂你喝奶。”
白承渊含住她的一侧乳尖。
温热的乳汁顺着舌尖滑入喉中,带着一股极淡的甘甜。
他吮吸时,单若昭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内壁虽未交合,却也能感觉到她周身气机的骤然活跃。
那股乳汁中的灵气并不像寻常食物那样被肠胃消化,而是直接汇入经脉,沿着任脉上行,与丹田中的真元相融。
白承渊清晰地感觉到,气旋的转速在乳汁入喉的瞬间提升了一截,比溪边浅滩时更快。
他吸完一侧,换到另一侧。
单若昭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攥着他的肩头,指甲隔着衣料陷进去。
两侧乳汁所化阴精先后汇入白承渊的丹田,气旋的转速再次叠加。
“公子……快……再进来……”
白承渊将她压在廊下的木榻上,挺身没入。
这一次他没有锁精。
每一下都尽根撞入,退出时几乎完全抽离。
单若昭的乳汁随着身体的起伏不断渗出,滴落在木榻与白承渊的胸口,将两人的肌肤弄得一片湿滑。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一边吮吸一边继续顶弄。
乳汁的灵气与交合的气机同时汇入丹田,双管齐下。
单若昭的内壁几乎瞬间便到了高潮,剧烈痉挛绞得白承渊闷哼出声。
他没有停,反而再次加快了速度。
泄精的那一刻,气旋依旧没有减速。
反而比泄精前更快、更稳。
回流的灼热带着单若昭的纯阴之气汇入气海,将气旋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王采苓在一旁看着,呼吸也沉了。
单若昭在高潮的余韵中侧过脸来,朝她伸出手。
“师姐……你也来吧……”
王采苓沉默了两息,随后服下了另一枚催乳丹。
她走到白承渊身侧,将胸口凑近他的唇边。
白承渊侧过头含住她一侧乳尖。
王采苓的肩胛明显耸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三人就这样在廊下纠缠了整整一个时辰。
白承渊在单若昭体内泄了一次,又在王采苓体内泄了一次。
每一次泄后气旋都不减速反加速。
祖窍中的神识清明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几乎能感知到方圆数丈内每一缕灵气的流向。
事后,单若昭伏在木榻上,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公子,秘法的流转是不是比溪边更快。”
白承渊靠在榻边,闭目体察丹田中高速运转的气旋。
“嗯。”
单若昭翻了个身,赤条条躺在暮色里。
她似乎是又有了什么好想法,伸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条细细的银链,链端连着一个小巧的皮质项圈。
她将项圈扣在自己颈间,银链垂落,在赤裸的锁骨与胸前晃了晃。
“公子,牵着这个。”
白承渊看着那条银链。
“你从哪儿弄来的?我没感觉错的话,这是法器吧。”
“合欢宗里多的是。”
“修士双修,为了刺激气机,什么花样都有人试过。”
她将银链的另一端递到白承渊手中。
然后趴伏下去,双膝着地,双手撑在身前,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跪伏在廊下。
银链从她颈间垂下来,被白承渊握在手中,绷成一道浅浅的弧线。
她仰起头,长发散落,唇边挂着笑。
“公子,你牵着我,在药圃里走一圈。就当我是条母狗,在遛我。”
白承渊看了看王采苓。
王采苓靠在廊柱上,面无表情。
“走吧,公子。”
跪在白承渊脚边的单若昭蹭了蹭他。
白承渊没有跟王采苓告别。
他牵着单若昭,走出温泉别苑,沿着药圃间的青石小路缓缓前行。
暮色从山头漫过来,灵木投下长长的阴影。
单若昭赤着身子跟在他身侧。
膝盖与手掌在青石上交替移动,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摆动。
银链在她颈间叮当作响,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药圃中格外清晰。
白承渊的另一只手空着,真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他清楚地感觉到,随着单若昭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跟在他脚边爬行,她体内那股纯阴之气变得比先前更加活跃,法力自发地涌入秘法脉络,与他的真气遥相呼应。
气旋在加速。
虽然速度不快,但胜在持续不断,无需心神专门控制。
每一次银链轻响,每一次单若昭的膝盖落在青石上,那股加速便缓缓叠加一层。
两人就这样走过了大半片药圃。
暮色渐深,灵木间的灵光逐渐亮起来。
单若昭的膝盖和手掌已经被青石磨得微微发红,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体温越来越高。
她爬行的姿态不再只是屈辱,臀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故意在展示什么。
白承渊停下脚步。
单若昭也停下来。
她仰头看他,脸上泛着潮红,眼底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
银链从她颈间垂落,在她胸前晃了晃。
“公子,就在这儿吧。”
白承渊松开银链,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抵在一株灵木粗壮的树干上。
单若昭的背脊贴着树皮,双腿被白承渊分开架在腰侧。
她伸手探下去,握住他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自己。
她的入口已经湿透了。
白承渊挺身没入。
单若昭仰起头,后脑抵着树干,脖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她的内壁在进入的瞬间便剧烈收缩起来,比此前任何一次都快。
白承渊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灵木的枝叶被撞得簌簌作响,落叶纷飞。
单若昭的双腿死死缠在他腰后,脚跟抵着他的后腰,配合着他的节奏。
与此同时,白承渊感觉到秘法运转的速度再次飙升。
丹田中的真气几乎是在自行奔涌。
周天运转快得不可思议,气海中的真气开始稠化,几乎要液化成真元。
单若昭的法力顺着交合处涌入他体内,汇入气海时像一股温热的溪流,将那些新凝的半真元一一裹住,使其更加沉实。
单若昭在他身下高潮了两次。
第一次内壁剧烈痉挛,绞得他几乎破功。
第二次她整个人软在树干上,全靠白承渊托着她才没滑下去。
事后,单若昭坐在地上喘息着。
她仰头看着白承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得意的笑。
“公子,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
白承渊点头。
“秘法比廊下运转得更快。”
单若昭笑得更加灿烂。
“看来无论是任何刺激都会加快秘法运转。”
“我们三人同修的时候,公子还是太温柔了。”
她说着,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截细鞭。
细鞭以灵兽筋鞣制而成,看起来柔软却坚韧,在暮色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公子,拿鞭子抽我。”
白承渊握着鞭柄,看着她拱起的臀部。
“你确定?”
“我确定。”
单若昭回头看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兴奋。
“越疼越刺激,气机流转得越快。”
“公子难道没发现,每次我越骚、越贱,你丹田里的真气就涨得越猛?”
“那你可要忍住了。”
他扬起鞭子,第一下落在她臀尖。
力道虽然不重,却发出一声脆响。
单若昭的身子猛地一颤,臀部泛起一道浅浅的红痕。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单若昭的呜咽声越来越大,臀部上很快便布满了交错的鞭痕,又红又肿。
她没有用法力来护体,也没有用法力修复身体。
她的内壁在每一次鞭打后剧烈收缩,爱液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白承渊感觉到秘法运转的速度再次飙升。
疼痛转化为气机的效率极高。
每一次鞭打带来的“意外感”与“屈辱感”同时刺激单若昭的纯阴之气,气旋加速的幅度超过泌乳之后。
他扔下鞭子,从身后扣住她的腰,挺身没入。
单若昭被进入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哭腔,内壁绞得比此前任何一次都紧。
白承渊紧紧扣着她的臀部,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肉体拍击声与鞭痕摩擦的痛呼混在一起,在暮色中回荡。
泄精的那一刻,气旋再次暴增。
白承渊感觉到自己的神识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壮大,像一棵在春雨中疯长的树,根须伸向四面八方。
事后,单若昭趴在地上,臀部的鞭痕红肿着,脸上却带着近乎痴迷的笑。
……
第三日清晨,白承渊去了藏书阁。
他需要查阅更多关于秘法运转的记载。
纵然藏书阁没有《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的原本,但“气机相激”与“锁精”之类的原理是相通的。
他准备找几枚关于房中术与阴阳交合之类的玉简,看看其中的论述。
白承渊进来的时候,小女孩正在小榻上打盹。
她听见脚步声,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
“你来了。”
白承渊点了点头。
“小祖,我想查几枚玉简,关于房中术与阴阳交合的。”
“在那边,自己拿,别吵我。”
小女孩指了指大概的方向,接着翻了个身,面朝里睡去。
白承渊在书架间翻了许久,除了几枚关于房中术与阴阳交合的玉简,他还找到了一枚记载了白家历代修炼者体悟的玉简。
他将神识探入玉简中,一边读取,一边在书案前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单若昭也跟了进来。
她显然是趁王采苓不注意溜出来的。
小女孩听见她的脚步声,连眼皮都没抬。
单若昭走到白承渊身旁,探头看他手中的玉简。
“公子在看什么?”
“关于气机相激的记载。”
单若昭看了看四周。
藏书阁深处光线昏暗,书架高耸,正好将此处隔成一个半封闭的角落。
小女孩的小榻在另一头,中间隔着好几排架子。
她忽然伸手,从白承渊手中抽走了玉简,放在书案上。
“公子,你一边看,我一边帮你。”
白承渊还没来得及问“帮什么”,单若昭已经蹲到了书案下面。
她伸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白承渊低头看她。
书案下方的空间逼仄,她的肩膀几乎贴着两侧的桌腿。
她仰起脸,眼底是那种不常有的、带着几分挑衅的笑,然后低下头,将他的性器含入口中。
温热湿软的口腔裹住顶端时,白承渊的呼吸明显沉了一拍,但他没有阻止。
他重新拿起玉简,将神识探入,继续读取。
单若昭的口舌在案下动作。
她做得极慢,舌尖沿着柱身一寸寸舔舐,又缓缓吞入,喉头收缩着裹紧。
白承渊一边以神识读取玉简中的文字,一边感受着丹田中气旋的反应。
看来无论是王采苓,还是单若昭都没说错。
秘法依赖的的确确是阴阳相激所产生的‘机’,也就是气机。
任何刺激都会加快秘法运转。
越刺激,气机流转得越快。
口舌的刺激虽然不如交合时剧烈,但确实在让气机流转,开始加速。
他一边看玉简,一边默数气旋转动的次数,比静坐时快了近三成。
他翻过一枚玉简,又拿起另一枚。
单若昭在案下吞吐了一阵,又退出来,改用舌尖在顶端与小孔处反复碾磨。
白承渊的手指在玉简表面停了一瞬,随即继续读取。
如此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白承渊将三枚玉简的内容大致看完,将其中关键处记入神识。
而单若昭的口舌侍弄始终没有停,他也始终没有泄,只是任由气旋在丹田中缓缓加速,将那股热流引向经脉各处。
之后,白承渊又找了些玉简看,单若昭依旧藏在书案下服侍着白承渊。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过去。
傍晚,两人即将从藏书阁出来时,小祖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再这样,明日就别再来了。”
单若昭回头,笑得一脸无辜。
“藏主,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来看玉简的。”
小祖没有理她,小榻上的身子蜷了蜷,像是真的睡了过去。
……
第四日,两人再次来到了藏书阁。
小祖依旧蜷在小榻上,见他们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你们又来做什么?”
单若昭抢先开口:
“藏主,我过来是陪公子看玉简的。”
小祖看了白承渊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单若昭。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单若昭脸上,小脸微微一皱。
“行,那就自己看吧。别乱碰东西。”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
单若昭拉着白承渊走到最里面的书架间。
那里有一排关于异闻录的玉简。
里面有张书案,旁边配着个矮凳。
这地方隐秘的很,离小祖的小榻又远,是她昨天下午无意间瞎逛找到的。
她将白承渊按坐在矮凳上,自己则面对着他跨坐下去。
她撩起裙摆,将已经湿润的入口对准他。
“公子,一边看玉简,一边干我。”
白承渊手里被塞了一枚玉简。
眼前是单若昭近在咫尺的脸与晃动的胸口。
他一手握着玉简,将神识沉入其中,读取着这枚异闻录中有关气机相激的记载,另一手则扣住单若昭的腰,随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将性器一次次送入她体内。
单若昭伏在他肩头,咬着嘴唇压抑声音。
她的内壁绞得极紧,像一只湿热的手,一下一下地攥着他。
藏书阁中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喘息声和交合处细微的水声。
白承渊感觉到秘法在运转,但速度似乎没这么快。
单若昭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凑到他耳边低声道:
“公子,你想象一下藏主在看你。”
白承渊的呼吸一滞。
他侧过头,从书架缝隙间望出去,但根本看不到小祖。
可白承渊知道,以小祖的修为,方圆数丈内的动静都瞒不过她。
单若昭的内壁在他走神时猛地一绞。
“公子,别停下来。”
她的声音又轻又急。
“再快点。我就是要她在的时候被你干。”
白承渊收回目光,扣紧她的腰,加快了节奏。
气旋又一次加速了。
单若昭“想被看见”的意念,让她的纯阴之气变得更加活跃、更加急促。
而白承渊自己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也让他丹田中的气机不再四平八稳地运转,而是带上了一种微妙的急促。
意动则气动。
那一日,他们在藏书阁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单若昭换了三次姿势,白承渊还泄了两次。
一开始两人还有所遮掩,到了最后单若昭甚至直接叫了出来。
搞得小祖不得不走到两人面前,直接把他们赶了出去。
当光幕在他们身后合拢时,单若昭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公子,刚才小祖走过来的时候。秘法快了不只一倍吧。”
白承渊沉默了一瞬,随后点头。
“确实。”
“不过要不是你叫得太响,小祖也不会过来赶人。”
单若昭笑得更加得意。
“是公子厉害嘛。”
“明天咱们还来吗?”
白承渊摇了摇头。
“算了,再来藏书阁,只怕小祖就要动手了。”
“还是换个地方吧。”
单若昭答应道:
“好啊。”
“那明天叫上师姐一起来。”
“前面她还说要观察两日,结果真的两日不来。”
“明明公子身体都没出什么问题。”
……
第五日,三人一起出行。
单若昭找到了药圃最深处的一片灵苔地。
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地上全是柔软厚实的灵苔,踩上去无声下陷。
头顶没有树冠,也没有岩壁遮挡,抬头便是天。
四野开阔,唯有风声与水声。
“这里连只鸟都飞不过来。”
单若昭站在灵苔中央,转了一圈,裙摆旋开。
“公子,今天咱们彻底放开。”
白承渊看着她。
单若昭走过来,在他面前跪下去,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他。
她的姿态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脊背挺直,下巴微抬,眼底有一种近乎仪式感的认真。
“公子,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单若昭。”
白承渊没有说话。
“我是公子的‘器’。”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羞耻,也没有犹豫。
“秘法讲阴阳相激。‘激’到极致是什么?是物化。”
“我若还把自己当人,纯阴之气里就总有一层‘自我’隔着。”
“可我若把自己当一件器,一件只用来运转秘法的炉鼎。”
“那层‘自我’就没了。纯阴之气才会彻底活过来。””
她回头看他,眼底没有戏谑,也没有羞耻。
“你越把我们当东西用,气机转得越快。你自己也感觉到了。”
白承渊沉默了片刻。他蹲下去,手落在她后颈上。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
“若昭。”
“公子,别叫我名字。”
她的声音仍然很平。
“叫‘器’就行。师姐那边,你也不用叫她名字。”
王采苓站在一旁,看着单若昭跪在灵苔上的背影,忽然开口。
“她说的有道理。”
白承渊转头看她。
王采苓走上前来,在单若昭身侧跪了下去。
她的姿态与单若昭不同,单若昭是挺直的、带着挑衅的,王采苓却是低伏的、安静的。
她双手撑在灵苔上,额头几乎贴着地面。
“师妹说得对。”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淡。
“气机之动,生于变。最大的变,是不再把自己当人。”
“公子无需顾虑,就这样使用我们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没有丝毫勉强。
“能尽快突破筑基就不算白费。”
白承渊看着面前跪伏的两具身体。
单若昭仰着头看他,眼底有光。
王采苓伏着身,脊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沉入丹田。
气机确实在变。
还没开始,只是看着她们跪在那里,白承渊丹田中的气旋就已经开始加速。
他走过去。
这一日他没有把她们当人。
他先用了单若昭。
将她按在灵苔上,从身后进入,每一下都尽根撞入,退出时几乎完全抽离。
单若昭的脸被他用脚踩在灵苔中,呜咽被柔软的地面闷住。
她的内壁收缩得比任何一次都剧烈,绞得白承渊几乎立刻就要泄出来。
他没有锁精。
泄精之后,气旋的转速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经脉中的热流汹涌如潮,几乎要冲破关隘。
他闭目体察,发现这股加速比前几日更猛,单若昭的纯阴之气不再有任何“自我意识”的干扰,变得极度纯粹、极度活跃,像一团被彻底点燃的冷焰。
他退出单若昭,转向王采苓。
王采苓仍旧伏在灵苔上,姿态没有变。
白承渊从身后进入她时,她的内壁绞得比单若昭更紧,却更沉,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的真气往更深处引。
他泄了第二次。
回流的暖意比第一次更加绵长。
单若昭从灵苔上撑起身来,腿根内侧一片泥泞,却还是爬过来,伏在白承渊脚边,将脸贴在他的小腿上。
“公子,进展如何了?”
白承渊察觉到,经脉中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
气机太活跃了,真气接近满溢,经脉的承载力正在逼近极限。
他低头看她。
“真气将满,经脉接近极限。最多三天,我必要打开天门。”
“能帮到公子就好。“
单若昭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近乎痴迷的餍足。
……
第六日,温泉别苑。
水面暖雾缓缓升腾。
三人坐在温泉池边,讨论着“怎样最能让公子气机加速”
单若昭盘着腿,手里转着一枚灵果。
“公子,我有个想法。你说有没有可能新鲜感是变量。”
“今天我当‘第一次被使用的’的新器,师姐当‘已经用惯了的’旧器。”
“看公子对哪种反应更大。”
王采苓没有反对。
她只是看了单若昭一眼。
“你确定区分得开?”
“诶,师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筑基修士了。”
“控制表情又不难。”
“不过秘法之下,身体会更敏感。到时候忍着点就行了。”
那一日,白承渊先与单若昭交合。
她刻意摆出从未被碰过的姿态,内壁紧涩而抗拒,每一次进入都像是第一次被撑开。
气旋果然加速,但幅度不及物化那一日。
然后他与王采苓交合。
她刻意摆出被用过无数次的姿态,内壁松软而从容,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回到一个熟悉的所在。
气旋同样加速,幅度与单若昭那次相近。
白承渊在结束时体察着丹田中的变化。
“新鲜感确实有影响。但真正的变量不是新鲜感本身。”
他睁开眼。
“是‘定义’。你们把自己定义成什么,气机就跟着那个定义走。”
“物化的时候,定义彻底消失,纯阴之气最纯。”
“新鲜与习惯,只是定义的不同形式。”
单若昭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所以关键是……我们每天换个定义?”
“或者换个层面。”
王采苓淡淡道。
“物化是最彻底的定义消失,但不可能每天物化。”
“那么就在‘人’与‘器’之间找不同的位置。”
“不过无论是锁精、刺激、物化还是定义,所为的都是气机。”
“突破天门,还是要靠阴阳相激所产生的气机来使阴极生阳,从而打开天门。”
……
第七日。
三人回到温泉别苑。
二女恢复正常状态,不再物化,不再以器具自称。
三人静坐调息。
白承渊将心神沉入丹田。
气海中的气旋凝实如实质,中央那一缕化液的征兆清晰可辨。
半液化的真气沉在气海深处,像一颗被反复打磨的珠子,饱满而温润。
王采苓探手搭在他的腕脉上。片刻后,她收回手。
“公子,真气已满。这两日就可以冲击天门了。”
白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
“再等一日。”
王采苓眉梢微动。
“为何?”
“前六日走的是‘顺其自然、以泄促增’的路子,但功法中还有另一半‘锁精还脑’并非无用。”
白承渊将手按在丹田上。
“锁精与不锁不是对错,是时机。”
“前六日走的是‘疏’的路子,以泄促增,打开通道。”
“最后一步需要‘锁’来凝聚真元。”
“但若经脉中浮火未消,锁精还脑时那股回流的灼热会撞上寒气,反而有害。”
“我需要一日静养,让气机沉下来。”
单若昭将脸埋进温泉水中,吐了一串气泡,又浮上来,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肩头。
“那明日呢?”
“明日温泉,筑基前最后一次。”
白承渊看着她,又看向王采苓。
“按最初的秘法锁精还脑。”
二女点头。
温泉别苑的灯火在暮色中亮了起来。
溪水从院外流过,药圃深处的灵光一盏盏熄灭。
三人靠在池边的青石上,暖雾在面前缓缓升腾,谁也没有再说话。
白承渊闭着眼,感受着丹田中那颗近乎液化的真元。
七日积累,从最初的“锁而不泄,气虽凝而机不畅”,到溪边浅滩的“顺其自然,精虽泄而神愈旺”,再到泌乳、鞭打、母狗、窥视、物化、定义重构。
每一次“变”,都是为了让气机找到新的通道。
而明日,是最后一次。
他将气旋缓缓收拢,让高速运转的真气一点点沉入气海深处。
经脉中的浮火仍在隐隐跳动,像被风吹过的余烬。需要一夜静养,让它们彻底熄灭。
单若昭靠在他肩头,呼吸渐渐沉了。
王采苓在另一侧,闭目调息,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明日,便是筑基前的最后一次同修。
他十二年来的愿望终于要达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