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客厅里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显得格外安静。

　　李明坐在单人沙发上，桌上摊着厚厚的专业书和笔记本，假装在认真复习功课。但他的思绪根本不在书上——昨晚妈妈躺在自己怀里哭着说爱他、求他要她的画面，还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动静。母亲正在收拾早餐后的碗筷，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长裙，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内衣。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裙摆下隐约可见浑圆的臀部和大腿线条。

　　父亲从卧室出来，眼神阴沉，宿醉还没完全过去。他扫了一眼客厅的儿子，又看向厨房的妻子，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他没说话，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腕，把她硬生生拉到客厅沙发扶手边——正好面对着李明坐的方向。

　　“老公……明儿还在……”母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惊慌和抗拒，“别……”

　　“少废话。”父亲压低嗓音，凶狠地瞪着她，“昨天你不是挺会叫的吗？今天当着儿子的面，再来一次。敢出声，我就把你偷看儿子、手机里那些骚东西的事，全都告诉他。”

　　母亲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拼命摇头，声音发抖：“不要……求求你……”

　　父亲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把母亲按趴在沙发扶手上，面对李明这边，掀起她的长裙，粗暴地扯下内裤。母亲的浑圆臀部立刻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腰肢被父亲的大手死死按住。

　　“呜……！”母亲赶紧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撑着沙发，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父亲解开裤子，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对准母亲的穴口，狠狠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母亲的眼泪瞬间涌出来，身体剧烈一颤，却死死咬着嘴唇，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父亲开始快速而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母亲浑圆的臀部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肉体撞击声。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威胁：

　　“夹紧点……你这个贱货。敢对儿子有那种心思？老子今天就当着儿子的面操死你……让你儿子看看，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母亲的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纤细的上身努力保持平稳，像在擦沙发一样假装在收拾东西。但她的腰肢被父亲箍得死紧，盈盈一握的腰几乎被捏出红痕，浑圆的臀部和大腿随着父亲的撞击而轻轻颤抖。

　　李明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书本拿在手里，眼睛却已经完全移不开。

　　他听到了。

　　他看到了。

　　父亲……当着他的面……在操妈妈。

　　而且是故意“隐着”——母亲捂着嘴不叫，父亲压低声音威胁，动作又快又狠，却尽量不发出太大声响。就像在玩一场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的、残忍的游戏。

　　李明的指节握得发白，书本被捏得变形。

　　愤怒。

　　比昨天晚上更强烈的愤怒。

　　因为昨晚他已经和妈妈做过爱了。妈妈说她爱他，只想给他。

　　而现在，爸爸却在用这种方式羞辱他们。

　　母亲的眼睛偷偷往李明这边瞟了一眼，满是泪水和愧疚。她似乎在无声地说：明儿……对不起……妈妈没办法……

　　父亲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很快就在母亲体内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后，他才慢慢拔出来，动作粗鲁地拍了拍母亲的浑圆臀部。

　　“记住。你是我老婆。”他低声说完，拉好裤子，若无其事地往洗手间走，临走前还冷冷地看了李明一眼。

　　客厅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

　　她身体发软，靠在沙发扶手上，裙子还掀着，大腿内侧有白浊的液体缓缓流下。她用手捂着嘴，肩膀剧烈耸动，却没有哭出声。

　　李明再也坐不住。

　　他把书本往桌上一扔，大步走过去，一把扶住母亲。

　　“妈妈……”

　　母亲抬起头，看到儿子，泪水瞬间决堤。她摇摇头，声音极轻极轻：

　　“明儿……别……爸爸还在……他会发现的……”

　　李明却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和占有欲：

　　“昨晚你是我的。今天……也是。以后……也只会是我的。”

　　母亲的身体在儿子怀里轻轻颤抖。她没有推开，反而把脸埋进李明的胸口，声音细弱却坚定：

　　“嗯……妈妈只给明儿……”

　　门外，洗手间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父亲马上就要出来了。

　　李明松开母亲，却在最后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今晚……等他睡着了，你来我房间。”

　　母亲眼眶发红，却轻轻点头。

　　空气中，火药味越来越浓。

　　而这个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