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之後我們沒有立刻分開。

　　我還埋在她身體裡，兩個人就這麼維持著相連的姿勢，聽彼此逐漸平復的心跳。她的腿還鬆鬆地纏在我腰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劃過我的背。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刺耳的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我下意識要去看，她卻比我更快地伸手抓過手機。螢幕亮起的瞬間，她整個人僵住了。

　　來電顯示：媽媽。

　　兩人同時屏住呼吸。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 ind 明顯的慌亂，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努力維持平穩：

　　「媽……這麼晚了？」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中氣十足的聲音，清晰得幾乎能穿透聽筒。

　　「婉婉啊，你們兩個在家嗎？我和你爸明天早上的飛機，晚上可能會提前回來。冰箱裡的菜你記得吃，別老是叫外賣……」

　　我還埋在她身體裡。

　　聽到「提前回來」這四個字，她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緊緊絞住我。我差點沒忍住，低頭咬住她的肩膀，才沒發出聲音。

　　她聲音發顫：「明……明天晚上？不是說後天嗎？」

　　「行程改了。怎麼了？聲音怎麼啞啞的？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可能是空調吹多了。」

　　我惡作劇地在她體內輕輕頂了一下。

　　她瞬間咬住下唇，眼睛瞪我，卻不敢出聲。電話那頭媽媽還在繼續交代東 Western：

　　「對了，你弟最近找工作怎麼樣了？別讓他整天待在家。還有，你自己也是，別老關在房間裡畫圖，適時出去走走……」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

　　幅度很小，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她死死抓著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眼睛裡泛起生理淚水。嘴上卻還要維持正常的語氣應付電話。

　　「知道了……媽，我知道了……他挺好的……」

　　「你怎麼說話斷斷續續的？是不是在忙？」

　　「沒有……就是有點累。」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為了掩飾，她立刻清了清嗓子，把手機拿得更遠一些。

　　「那……那你們路上小心。我先去睡了。」

　　「好，早點休息。叫你弟也別熬夜。」

　　電話終於掛斷。

　　她把手機扔到一旁，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氣，靠在枕頭上大口喘氣。臉頰紅得厲害，眼角還帶著剛才強忍的生理性淚水。

　　「你瘋了……」她聲音沙啞，抬腳輕輕踢我，「剛剛要是被聽到怎麼辦？」

　　我沒有退出去，反而就著還硬著的狀態，又慢慢動起來。

　　「被聽到又怎樣？」我低頭吻她 Sweat 濕的脖子，「大不了承認我們在做愛。」

　　「你……！」

　　她還沒罵完，外面突然傳來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兩人同時僵住。

　　緊接著是鑰匙放在玄關鞋櫃上的聲響，以及鄰居張阿姨那熟悉的、帶著點八卦意味的嗓音：

　　「婉婉啊？這麼晚了燈還亮著，我看你們家門沒關緊，順便幫你們帶上來了。」

　　姐姐的臉瞬間煞白。

　　她推了我一把，聲音壓得極低：「快……出去……！」

　　但我沒有退。

　　反而就著還插在她體內的姿勢，把她整個人翻了個身，從後面重新頂進去。她驚喘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外面張阿姨還在自說自話：「你們媽媽託我看著點冰箱，說有菜快過期了……婉婉？你在房間嗎？」

　　「在……在的，張阿姨。」姐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謝謝您，我等下自己出來拿。」

　　「不麻煩，我直接放廚房了。你們年輕人啊，晚上別老關房間，多出來透透氣……」

　　我開始從後面緩慢而用力地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她被迫把臉埋進枕頭裡，才沒讓聲音漏出去。後入的姿勢進得極深，加上外面還有人，緊張感讓她收縮得更厲害。

　　「張阿姨……您慢走……」她聲音發顫。

　　「好，那我走了。記得鎖門啊。」

　　大門關上的聲音傳來。

　　確認外面真的沒人了，她才像是終於撐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哭喘。

　　「你到底……想怎樣……」

　　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汗濕的背，在她耳邊低聲說：

　　「我想怎樣？我想在可能隨時被發現的情況下，把你幹到哭。」

　　說完，我扣住她的腰，開始真正用力。

　　她再也壓抑不住聲音，斷斷續續的呻吟從枕頭裡漏出來。外面雖然已經沒人，但那種剛剛差點被撞破的刺激，讓兩個人都格外興奮。

　　我伸手繞到前面，揉弄她已經腫起來的陰核。她很快就高潮了，身體劇烈顫抖，內壁絞得我幾乎要立刻射出來。

　　我咬著牙堅持了幾十下，最後還是全數射在她體內。

　　這一次射得比剛才還多。

　　她整個人軟在床上，連手指都懶得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

　　「明天……媽媽真的可能提前回來。」

　　「我知道。」

　　「那你還……」

　　「所以今晚要多做幾次。」我把她翻過來，看著她濕潤的眼睛，「趁現在還能關著門。」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突然主動抬起腿，纏上我的腰。

　　「……那就別停。」

　　後來我們又做了兩次。

　　一次在床上，一次在浴室。

　　浴室的門沒有鎖。

　　中途好像聽到走廊有人經過的腳步聲，她嚇得整個人繃緊，卻被我按在鏡前，從後面做得更深。

　　做完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脫力。

　　她靠在我懷裡，聲音還帶著餘韻的沙啞：

　　「如果真的被發現……你要怎麼辦？」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就讓他們發現。」

　　「……你認真的？」

　　「半真半假。」我笑了笑，「反正我已經決定了。從今晚開始，不再裝。」

　　她沒有再說話。

　　只是把臉埋進我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窗外的夜色很深。

　　而我們都知道，真正的風險，才剛剛開始。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