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牵着手向家走去,遇到了提着伞一瘸一拐挪动的母亲,楚幼荷推了推李文,说道:
“去吧,我们的约定还没结束呢。”
一个真正强大的女人,她的格局总会让人折服,楚幼荷嫉妒的羡慕的渴望的,正是李文对于母亲那份超出伦理的爱。
就像她和徐雅怡不被父母认可的恋情。
所以她不希望李文母子之间出现裂隙。
正因她这般脆弱与包容,或许一切的相遇早就有迹可循。
李文站在母亲面前,但此时心境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说道:
“对不起,妈……”
母亲不停地摇头,哭成了泪人,她把两个孩子都拉到了家里,红着眼细心地用毛巾擦拭二人身上的雨水。
“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
李文和楚幼荷对视一眼,后者耳根子刹那间变得通红,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很露骨的话,但刚才是情绪上来了,现在却非常的……羞怯。
“你……你先去洗吧。”楚幼荷不停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发丝。
“你先去吧,多洗一会,我有些事情要做……”
李文看了一眼母亲,对方这一次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意思已经很明显。
楚幼荷点点头,她早就知道母子二人经常发生不正当关系,对她而言这不算什么。
她的母亲经常带野男人回家亲热,他的父亲也有一个比较隐秘的地下情人,母子间乱伦对她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
当然她也的确很需要洗个热水澡,毕竟她的身体可没有李文那么硬朗。
她款款向浴室走去,直到浴室的门关闭后,母子二人视线交错,像磁铁一样吸在一起。
他们一边亲吻着一边褪去身上衣物,母亲裹吸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吞咽着儿子的唾液。
李文则伸出手去按压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径直伸向那渴望已久的肉穴中。
母亲夹紧双腿,呜咽不清地说道:
“小文,再忍几天,妈妈想在你生日那天把自己给你,好吗?”
“说话算话?”李文问道。
“说话算话。”母亲重重地点头。
李文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高兴地直接把母亲抱起来转了好几圈。
“太好了妈,我太激动了!快亲一个!么嘛!”
沈洁被儿子亲了一脸的口水,但她却不讨厌,看到儿子的笑脸后她觉得什么都值了。
伦理,道德,面子,都比不上儿子一根汗毛,她被这三者束缚太久,如今面对儿子的求爱,她不想再克制了。
是啊,她此刻终于想明白,只要和儿子一起,永生永世地沉沦又如何?
人活一世,何必拘泥于“自我”的枷锁。
李文把母亲脱光光,看着眼前曼妙优雅的胴体,他的肉棒格外坚硬,顶在母亲软软的小腹不停蹭来蹭去。
硕大的龟头被马眼流出的前液湿润,在灯光下闪烁着光泽。
母亲慢慢蹲下身子,细长的舌蕊滑过李文的胸膛和小腹,留下一条黏腻的水线,直到蹲在那根巨大的肉棒前,母亲用脸蹭了蹭,接着对龟头吹了口热气。
“刚才在外面淋雨,小小文好凉,妈用嘴给热热。”
听到母亲俏皮的说法,李文的阴茎变得更加粗大,他抚摸着母亲略有些红肿的脸蛋,说道:
“妈,你在嘴里多攒点口水,先给儿子热热子孙袋。”
沈洁微微颔首,不停在嘴里汇聚唾液,她爬到儿子的胯下,仰起头,含着盛满口腔淫液的小嘴,正对着皱巴巴的阴囊。
双手抱着儿子有力的臀大肌,只见她蜷缩的双腿一抬,身子一挺,便将儿子的子孙袋整个含进嘴里,浸泡在温暖的口水中。
“啊……妈……舌头伸出来,一边吸儿子的子孙袋一边舔儿子鸡巴。”
沈洁不想把阴囊吐出来,便直视着儿子的眼睛,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转过去。
就这样被老妈吸着阴囊转了一圈,感觉跟泡澡一样,很温暖,而且母亲的舌头还不停在嘴里玩弄他的两颗卵球。
转过来后,母亲的淫舌便从阴囊和红唇间的缝隙中钻了出来,十五厘米长的细舌缠着棒身绕了两圈,剩下没缠上的地方则用母亲娇柔的小手去配合舌头撸动。
一前一后,一前一后,看得李文眼花缭乱,同时阴囊处还传来口水的暖热与咽喉的吸力。
“哦……能被亲妈吸着子孙袋撸鸡巴,跟做梦一样……太舒服了妈。”
又舔又撸了好一会儿,李文忽然把阴囊从母亲嘴里抽出来,眼见母亲的舌蕊要松开,他连忙说道:
“妈!舌头继续缠着鸡巴,就这样抬着头别动。”
李文直起腿,母亲下巴始终抬着,舌头套弄鸡巴向下垂直,这个姿势就像吞大剑一样,裹吸着儿子冰冰凉的龟头,一寸寸向上含。
含到一半肉棒便顶住了上颚,慢慢向喉咙滑入,咽喉处的小肉豆则无力的被龟头托起来。
“妈,你的小嘴好热,放松一点,先找好角度,一对准你就使劲往上顶,把儿子鸡巴都吃进去!”
李文快速肏了几十下母亲的嘴穴,不断调整肉棒插入的位置,母亲的嗓子眼真的太小了。
直到他的龟头被一处圆环软肉包裹时,李文都还没反应过来,母亲猛地向上挺直身子。
鸡巴穿过喉肉,直插喉管深处,脖子上凸起大肉柱的形状,红润的双唇几乎嵌入阴毛里。
“插进去了……亲妈的喉管……好紧……还能感受到闭合的支气管在蹭马眼……啊……不行了……爽歪歪……射了……”
噗呲噗呲!
毫无征兆地,大量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母亲被吓了一跳,但她很快便吞咽起来,将儿子的阴茎吸得更深。
可精液实在太多了,多到从喉管逆流到口腔,把腮帮子都撑得鼓了起来。
而李文则直接在母亲吞精的时候抽插了起来!
“加油!老妈!吞咽的时候往外拔鸡巴真爽啊……”
喉管肉壁的挤压更是让射精的鸡巴更加酥爽,刺激着龟头在喉咙深处跳来跳去。
李文低头看着老妈脖子上的凸起,以及大口大口吞咽精液的律动,内心成就感满满。
将依旧坚挺的阴茎缓缓抽出,母亲抿着嘴唇将肉棒表面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都吸干净。
最后亲了一下龟头。
接着她扭动着风骚肥臀站起身,亲吻着李文的小腹和胸肌。
“儿子……今晚先用大鸡巴肏妈妈屁眼,等你生日那天,想怎么肏妈妈的屄都行。”
母亲喘着粗气,转过身,扶着沙发,双腿微微打开。
李文扶着鸡巴向前贴住母亲布满香汗的美背,双腿下沉,先是用龟头沾了点母亲花穴上的淫水,涂抹在即将绽放的菊穴。
接着他习惯性顶了顶那道紧窄的菊缝,把褶皱都给顶平了。
这一次母亲的后门主动为他打开,特别软,轻轻一顶龟头便深陷了进去。
因为这三个月的时间他每天晚上都要肏母亲的屁眼,所以母亲养成了每天排泄完灌肠清理的好习惯,肠道内始终很干净,而且满是粘腻顺滑的肠液。
沈洁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小腹距离沙发还有一段距离。
直到儿子的龟头向她的直肠里猛钻,她下意识向前靠,小腹抵在沙发靠背的顶端,想要靠抽出鸡巴来缓解巨物的插入感。
李文却感受到母亲在逃跑,他连忙压着腰追了上去,母亲的腰肢卡在靠背上不再动弹时,他的肉棒便用力地顶入。
“啊……进来了……儿子的鸡巴……”
但这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才只插入了三分之一,随着母亲的菊穴持续吞入棒身,两只白皙的玉足渐渐踮起来。
“啊……儿子……顶到肠弯了……用力……压在妈妈屁股上奸污妈妈屁眼……啊……好大……”
“来了妈……”
随着李文身体前倾,母亲的白玉嫩足也抬离地面,他伸出双手去揉母亲的G奶,用力一跳,整个人近乎飞扑到母亲身上。
噗呲一声,阴茎强硬地将肠弯顶直,肠道壁像飞机杯一样包裹住滚烫的巨物。
“啊~”
沈洁双眼翻白,儿子二十厘米的粗硬鸡巴已经能刺破肠心,连续顶直三个肠弯,弯曲的肠道被他跳起来扑插粗暴地顶直。
她一个能从肛交中获得快感的骚货母亲那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小腿突然翘起,大腿并拢夹紧骚穴,可花道内奔涌而出的蜜汁根本挡不住,把沙发背面喷出一颗“树”的图案。
“妈,你又乱撒尿。”
话语虽然很无奈,但李文却不停加快挺腰的速度,母亲失禁的时候肛门会无规律收缩,夹得鸡巴很舒服,所以他特别喜欢在母亲尿失禁的时候暴力奸污屁眼。
真的,爽的要命!
啪啪啪!啪啪啪!
母亲的屁股又大又软,压在上面抽插菊穴每次都会被弹起来,“DuangDuang”的触感让李文像是趴在弹床上一样。
就在肛交最剧烈的时候,楚幼荷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她身上仅裹着一条浴巾,下面是完全真空,36C的水滴形吊乳自然地挺在胸前。
刚出门就看到李文那根粗壮的龙根在沈阿姨屁穴里一秒肏三次高速撞击,雪白的肉浪实在惹眼,以及沈阿姨格外夸张的浪叫。
“啊啊啊……儿子肏死妈妈……啊……妈妈好喜欢被儿子压在身下肏……好爽……奶子也好舒服……啊……用力掐妈妈乳头……”
楚幼荷很羡慕,李文和母亲感情真好,不像她,一年都不一定见到父母一次,家里的保姆都比她妈更像她妈。
“我洗完了,你们要洗吗?”
李文直接抱着母亲横向转了个身,后背落在沙发垫上,母亲则躺在他的胸膛上,一双美腿左右打开,伸得笔直,淫水从穴缝中流出,沿着光洁的小腹下滑,流到双乳中间的沟壑里。
“我们马上就去……啊……妈……快夹紧屁眼……射了……”
“啊!妈妈在夹,嗯~妈妈感受到了!儿子的鸡巴在妈妈屁眼里射精呢!”
肠道在母亲的控制下极致蠕动,疯狂榨取着李文子孙袋里的美味精华。
二人翻了个身,从沙发上翻了下来,弯着腰站立,身体依旧紧紧贴在一起。
“走吧妈,我们去浴室里继续。”
接着他又对楚幼荷说道:
“幼荷,去我的房间里等我,今天了却了我许久的心愿,等我把我妈喂饱了,就去找你。”
楚幼荷红着脸,赤裸的脚丫在地板上画圈。
“嗯,我等你。”
今晚,她就要把处女交给李文了。
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她也无从得知,至少现在她无怨无悔。
婉婷常给她说一句话:
“青春嘛,就该热烈一点。”
以前她只当是无聊的废话。但现在她听进去了。
眼睁睁看着李文一边肛交他美丽又成熟的母亲一边走向浴室,楚幼荷的白虎屄不禁流出些许淫汁。
浴室门关上后,她将手指放在阴唇间,冷淡的眼神又被痴迷替代。
“肛交……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不过她未经开发过的雏菊肯定不能像沈阿姨这般粗暴地折腾,到时候拜托一下李文帮她开发开发菊穴吧。
在浴室里李文在浴缸里肏了母亲一个半小时,不小心用力过猛把母亲肏晕了。
最后也是狠狠将精液注射到母亲体内。
沈洁感觉自己的大屁屁已经失去知觉了,被儿子彻底给撞麻了,迷迷糊糊间儿子好像还温柔地给她搓了搓身子,然后对自己说了几句话。
她没听清,意识早已魂游天外。
李文笑了笑,将母亲抱回房间,替她盖好被子,轻轻吻了一下母亲的额头。
8月5号便是他的生日,在自己出生的日期回老家探望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
很快,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床上穿了新丝袜的羞涩少女,接下来便准备开始今晚的重头戏。
——给楚幼荷破处。
破处是一件非常正式的事情,这说明一个女孩愿意将自己的贞洁托付给你,太过于草率往往会埋下感情破裂的种子。
李文内心也有些忐忑,虽然肏过姑姑和母亲后他早已脱离处男,但面对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学,他还是难免感觉到不真实。
床榻上,楚幼荷穿着新换的白丝高筒袜,被丝袜包裹的小脚丫在床边不停晃荡,丝足末端白里透红,袜趾的凸痕无不展示着趾节的轻佻。
和母亲穿白丝的气质不同,楚幼荷穿着白丝完全就是清纯女高啊,骨子里的青涩就是很容易让人升起征服欲。
楚幼荷此时也很紧张,破处怎么可能心平气和呢。
她听说破处的时候男方如果不够温柔会非常痛,她内心也在打退堂鼓。
但她不是一个临阵退缩的人,所以她迎上了李文的目光。
“在做之前,我想提一个小要求。”楚幼荷提了提丝袜的防滑带,啪的一声打在腿上。
她向后坐了坐,整个人缩在被窝里,用被子挡住她不着衣缕的玉体。
一直被盯着,还是会有点尴尬。
李文问道:“什么要求?”
楚幼荷咬着嘴唇说道:“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
听到这句话李文噗呲一声笑了。
“都要做了你居然才提这么点要求吗?”他解开浴袍,精壮的身子展露在楚幼荷眼前。
钻进被窝后,膝盖分别压在她的小腹两侧。
他俯下身,二人的脸越靠越近,明明在大雨中他们已经亲过了,可现在要正式地接吻楚幼荷小心脏根本控制不住地狂跳。
洁白的脸蛋浮上一层红霞,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到李文自己停下来,说道:
“只要做了,不就应该奔着结婚去吗?还是说只做女朋友就足够了?”
最后一句话明显带着揶揄,楚幼荷的小脸更红了。
她瞥过头,李文还以为说的太过了,刚准备道歉,就听到身下的女孩用蚊子大小的声音说道:
“那…那……那就……结结结……结婚……”
李文瞪大双眼,他喉结微微滚动,楚幼荷比他想象的还要纯情一万倍。
他忍不住开口道:
“幼荷,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很可爱?”
楚幼荷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去遮住李文的脸,说道:
“别看……”
李文伸出双手沿着少女的乳根向上推,乳肉被突然触碰让她颤抖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兽。
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紧紧并拢在一起,她转过脑袋,两只手揽着李文的脖颈。
双眼含情脉脉,一切尽不在言中。
外面雷雨声动,屋内二人激吻相拥,李文用舌头探索着少女的腮肉,在上面勾画出一个心形,楚幼荷心动不已,她热情地回应着,小巧的舌蕊大胆伸出,在李文的舌根轻柔舔舐。
吻别时,少女威严的丹凤眼早已沁满了情波。
李文用双唇向下丈量她的玉体,亲吻着锁骨,亲吻着上乳,舌尖滑过粉嫩无比的乳头时,一口将其含裹住,舌尖围绕着浅粉的乳晕舔吸。
“嗯~不要……好痒~”
第一次被男性这般吮吸乳头,感觉比触电还要糟糕,楚幼荷的腰肢向上弓起,白丝足趾则紧扣着床单。
当她落下时,李文的大手也攀了上来,把她如豆乳般的雪白玩弄成葫芦状,还特别坏地摇一摇,两团嫩肉晃动起淫欲的乳波。
将楚幼荷的莲乳舔了个遍,李文这才堪堪将其放过,继续向下,沿着小腹,抵达那处幽深的禁地。
两条白丝大腿被抬起,被李文从中间向两侧分开,股间泥泞的淫水沿着花缝挤出,流淌在床单上。
在他玩弄乳房的时候,楚幼荷已经把床单给浸湿了。
李文鼻尖蹭弄着还未从薄皮中挣脱的阴蒂,说道:
“幼荷,你流了好多水,我想尝尝。”
“等……等一……嗯……”
楚幼荷身体一个激灵,她最敏感的禁地被一条有力的舌头撬开,负距离的接触让她内心升起被征服的快感。
「好喜欢……」
和雅怡的胡乱舔舐的舌技不同,李文的动作更细致,几乎不放过她任何一个敏感点,舔了几下李文便找到了她的G点,舌尖向上一翘!
“不要!”楚幼荷发出一声呻吟。
下一秒她的花径便喷出甜腥的水流,李文则用嘴堵住穴口,楚幼荷喷多少他就喝多少。
咕嘟咕嘟声响个不停。
楚幼荷都要羞死了,这还是第一次被异性舔她的小穴,连十秒钟都没撑住就泄了,好丢脸。
可在她胯间的少年却一脸享受地吞咽着她的淫水,仿佛品味着口味独特的果酒,口感粘稠,入喉丝滑。
李文咂了咂嘴说道:“真好喝,不过得办正事了。”
他抓着大鸡巴,抵住了被吸得泛红的蜜穴洞口,和姑姑成熟不同,楚幼荷的蜜穴闭合的近乎只有一条缝隙。
李文没有直接进入她的小穴,而是就在洞口磨蹭起来,龟头不断在馒头型的肉瓣上磨蹭,时不时往缝里顶一顶,或者用龟头去按压珠光水滑的小豆豆。
“李文,温柔一点,我怕疼。”阴道里在此吐露出大量淫水,蜜穴一张一合亲吻着在穴口徘徊的龟头。
“嗯,我会控制好的。”
李文见时候差不多了,便用手扶住阴茎的方向,轻轻挺腰。
巨大的龟头好不容易离开唇肉,却愣是没办法再前进半寸,又因为花唇沾满了蜜汁,第一次进入居然直接滑了出去。
楚幼荷闭着双眼,紧张的不行。
第一次的时候,女生经常会如此,这也是很多情侣初夜要尝试很多次才能成功进去的原因。
“放松,幼荷,这样我进不去。”李文揉捏着她的双乳,肉棒在蜜洞前慢挺。
他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对方。
感受着乳肉传来的酥麻,楚幼荷深吸一口气,紧绷的穴口终于有一丁点放松。
等候多时的肉棒又向里挤进去一点,李文慢慢地调整姿势,双腿逐渐伸直,像做平板支撑一样下压胯骨。
紫红色的大龟头立马排开层层肉叠挤进了肉穴中。
“嗯……疼……”
楚幼荷吃痛,附着着白丝的双腿夹住了李文的腰腹,她尽量让自己放松,去适应体内被异物捅进的感觉,李文虽然没有破过处,但他可以通过楚幼荷的表情来判断是该继续进还是暂时等一等。
他很耐心,每次都只插入很小的距离,让楚幼荷的少女雏穴适应自己异于常人的巨根。
在前进的过程中,龟头突然顶到了一层膜状物,弹性很大,每次顶的时候幼荷都会哆嗦一下。
这就是处女膜了。
李文再次含住娇翠欲滴的乳头,一只手去揉另一边的嫩乳,另一只手则抚摸着硬立起来的阴核。
尽量去分散着楚幼荷的注意力,然后腰肢忽然用力一顶,刺破了那层贞洁的象征。
七月荷苞初绽放,怀中佳人比花娇。
若问世间何为贵,当是处子颤细腰。
楚幼荷腰肢不停弓起又塌下去破处瞬间的痛感让她的额头渗出些许汗珠。
她将李文揉胸的手指含在嘴里,牙齿用力地咬下去,似乎在报复他刚才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但破处必须要快准狠,才能尽量让痛苦更短,一直犹豫不敢进只会让女性痛苦的时间更长。
李文没有继续动,而是耐心地等待着。
他不停去刺激着楚幼荷的小阴蒂,以此来减缓破处时的疼痛。
肉缝里渗出一缕血渍,滴落在早已准备好的白布上,时间过得又快又慢,直到楚幼荷松开嘴,阴道终于适应了疼痛。
“可以动一动,但别太快了。”
李文微微颔首,粗大的阴茎开始在少女娇弱窄小的花径里进出,他将阴茎一点点向里送入,可以看到少女的小腹逐渐凸出一根肉柱。
楚幼荷已经完全适应了疼痛,双腿交叉缠住李文的腰肢,配合他的抽插抬起屁股。
说实话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受,反而逐渐诞生起异样的快感,刺激着花穴不停分泌淫水。
这大概就是性交的快乐。
“用力一点。”她害羞地说道。
“这么快就感觉到舒服了?不过还有更舒服的呢。”
李文一股脑将肉棒插入了三分之二,龟头鱼贯而入,撞在了少女的子宫口上。
“啊……救命……”
楚幼荷全身绷直,轻叫一声,低声哀叫出来,从脚心到小腿都剧烈抽筋,巨大的肉棍从头到尾贯满紧窄的蜜穴,并且在向她的子宫深入。
李文也是全身一抖,楚幼荷的子宫口好软,但那层环状薄肉却闭合的很紧。
他还有三分之一没插进去呢,索性趁着给幼荷破处,将子宫处女也一并收下。
“幼荷,转过来,接下来我要把鸡巴插进你的子宫里,可能会特别刺激。”
“插……插进子宫?”楚幼荷看着李文的大鸡巴还有三分之一没有插入,也知道唯有给自己破宫二人才能一同享受到极致的性爱。
她点点头说道:“好。”
于是李文调整了一下二人的姿势,他让楚幼荷趴在床上,接着他整个人压在少女身上,双手交叉,压在楚幼荷的脑袋上。
大肉棒这一次很轻松地插了进来,龟头挤住两边的穴壁,在子宫的环口紧紧抵住。
“李文,这个姿势……你不会是要……要把我肏死吧?”楚幼荷的脑袋被李文双手定住,身体也被压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她因为太害怕了都没注意到自己说出了人生中第一个“肏”字。
“嘶……别紧张……小逼夹的太紧了,放心,我知道你有轻度受虐癖,徐雅怡早就告诉我了,准备好迎接开宫了吗?”
楚幼荷的内心又羞涩又期待,她扭了扭屁股,李文的阴茎却始终如影随形。
接着,李文奋力地将鸡巴插入进幼荷粉嫩的小逼里,龟头像钉子一样突然深入进一段。
“嗯~”
宫颈传来被龟头突入的剧烈酥麻,神经反射让她想抬起头,可下巴刚离开枕芯就被李文给按了回去。
她拼命的挣扎,但全身唯一能动的只有那双白丝美腿,不停地上下踢踏,床面震动不止。
但她的喉咙缝里却挤出一句:
“插进来……”
话音落下,大龟头便顶着紧缩的宫颈软肉,匀速地挤进那条极窄的环口。
“先插龟头,忍一忍,幼荷,很舒服的。”
“啵!”
突然之间,李文的大龟头不讲道理地挤开了宫环,钻进了一片小空间里。
“嗯!!!!!”
楚幼荷挣扎地更厉害了,一股暖流爆发出来,直接喷打在李文的龟头上。
高潮了,开宫的快感太过刺激,仅仅是插入一个龟头她便毫无阻碍的去了。
但还没完,李文开始更迅猛地抽插。
“子宫里好多水,幼荷,感受到了吗,全都插进去了,龟头在顶着子宫黏膜,。”
楚幼荷一边挨操一边“嗯嗯呀呀”呻吟不已,丰盈的翘臀不停上下扭动迎合身上少年的肏入。
“李文……嗯……你太大了……不过……再快一点……嗯……好舒服……”她的眼神又浮上那一抹癫痴,与平时的清冷截然不同。
而李文听到了她的呻吟,淫性大发开始用力顶送,直接把楚幼荷的子宫口顶得阵阵酥痒,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如此的舒服劲和快感让她感觉非常充实,此刻更是舒爽到极点。
伴随着李文又一次肏入子宫,“啵啵啵”得插入声格外淫靡。
“啊……原来肏子宫…这么舒服……好厉害……啊……”
李文的臀部拼命向下压,楚幼荷的雪白翘臀则拼命向上挺,滑润的淫水使得二人的性器完全吻合为一体,尽情享受着性爱的欢愉。
尤其是被李文强锁着狂操,非常满足她的性癖,她极其喜欢被控制,被征服,可很多人都畏惧她,只有李文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孩。
李文松开双手,开始伸进她身下揉捏那对软白的嫩乳。
但这样压着身子揉的不方便,他便将鸡巴插到小淫穴的最深处,双手托住楚幼荷的嫩乳,直接把她上半身拉了起来。
一边肏干着一边向床边移动,让楚幼荷双手撑着地板,上半身在床边外浮空,而屁股则在床边被李文继续暴击。
这个姿势让她的奶子四处乱晃,李文连忙趴下身子去把玩两只不听话的小白兔。
一捏奶子他就狠狠地肏进去,捏的越来越快插得也越来越快。
但见穴口两片鲜如嫩肉的阴唇,随着肉棍的抽送不停地翻进翻出,楚幼荷清冷脸蛋逐渐粉红滚烫,亢奋得心跳急促。
她回过头向李文索吻,李文热情地吮吻着楚幼荷湿润灼热的樱桃小嘴。
情欲同时达到了极点,大手与雪乳相缠,口水交换,性器交合,二人如胶似漆地陶醉在性爱的漩涡里。
男人的喘息声,绝美尤物起伏不定的呻吟声,原始的肉体撞击声,整个房间潮起潮落,相互争鸣。
李文感觉自己快要射了,便在楚幼荷耳边说道:
“幼荷,我想听高冷班长被肏着骚屄浪叫。”
适当的淫语能刺激女性的心理,楚幼荷再也把持不住,彻底陷入了第二形态。
她放声大喊道:“亲爱的!肏死我!求你了!用大鸡巴狠狠地肏死我!捅进子宫里面!让我高潮!”
李文兴奋地暴力奸淫着她的花穴,对着子宫口撞来撞去,有的时候会直接把子宫套在鸡巴上抽插,有的时候则全部拔出去,再狠狠撞击在子宫壁上。
“啊!!!”
楚幼荷简直爽的不行,这感觉太美了,扔掉身上所有的束缚,彻底沉迷于肉体的交融。
飘飘欲仙,酸爽畅快。
“啊……换个姿势……亲爱的……这样好累……”楚幼荷撑得胳膊都麻了,这个姿势她要撑住李文的体重,被肏了十几分钟已经算不错了。
李文拉住她的胳膊,在阴茎搅动着子宫的时候,将其拽了起来,转了个圈。
二人面对着面,又热吻在一起,楚幼荷修长圆润的白丝美腿死死夹住李文,一屁股坐下后爽的整个人犹如摸到了电线五根足趾蜷曲并拢,看来真是舒服得难以想象。
楚幼荷饥渴的花心紧紧吸吮着大肉根,穴道内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褶不停研磨着深入进来的巨棒。
紧致的包裹无法言喻,李文挺腰摆臀,狠狠抽插起来,龟头上的棱角不断刮擦着柔嫩的美穴和子宫甬道内壁,楚幼荷只觉得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二人在极度舒畅之下,相互交换着口腔中的津液,甚至有些还从唇缝中滑落。
“嗯……嗯……要来了……亲爱的我要来了……李文……快加速……把我送上去……肏我!”
李文立刻拼命挺送,有什么是看着绝美的少女在自己鸡巴上被肏到婉转求欢更迷人的呢?
肏屄的速度越来越快,攻势也愈疯狂愈猛烈,子宫突然收紧,一股火热的暖流奔腾而出,大量阴精从屄穴里喷出。
她猛地将李文推倒压在身下,浑圆白嫩的屁股疯狂上下挺耸,嘴里更是发出失态的嘶叫,蓦地,她全身颤抖,抽搐着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李文……爱我……”
“幼荷,没戴套……会怀孕的……得拔出来……”
李文拼尽全力克制住要射精的欲望,幼荷今年才十六岁,还得参加高考,要是怀孕了会影响她的未来。
但楚幼荷早就把一切都算准了,她笑的妩媚又动人,扭动光滑美臀的速度丝毫未减,她喜欢看李文忍住不射的样子。
好可爱。
而且还是为了她考虑,自己怎么忍心让他射在外面呢。
“没事的……啊……今天是安全期……全射进子宫里……不许逃跑……”
李文一咬牙,既然幼荷都主动要求了,他要是再拔出来那还算男人吗?
他双手篡握住那对软香温玉的雪白粉乳,看着春情荡漾的楚幼荷那副洁白无瑕的胴体随着上下起落而舒展。
这丫头,是铁了心要把他的精液给榨出来!
“加速呀亲爱的……就差一点了……”第二形态的楚幼荷神态格外魅惑,简直像个妖精。
李文不再克制欲望,翻身将楚幼荷压在身下,大鸡巴研磨着花心,左右摇摆着插入,快感猛地叠增。
楚幼荷娇躯似火,美臀扭动乱舞,淫穴内水声潺潺,肏入时像是小狗舔水似的发出一阵阵动静。
将白丝大长腿扛在肩膀上,一米七二的楚幼荷腿比他命还长,身材无限接近于黄金比例。
“幼荷,我忍不住了……马上就要射了……射进子宫里……啊……”
“射进来亲爱的……李文……我们分班分到一起了……高二还当同桌好不好……我们考一个大学好不好!”
“啊……等一下,我把鸡巴插进你子宫里再告诉你答案……”
“嗯~插进了亲爱的~鸡巴在biubiu~地射精呢,射的我子宫好舒服,一边射精一边告诉我……不要停……”
李文挺腰狂肏她的子宫,鸡巴就跟高压水枪似的持续向子宫内注射白浊精液,噗噗噗噗得,他大喊道:
“好!我们继续做同桌,考同一个大学!我爱你一辈子!”
“高潮了!!!我也……爱你……啊……”
热烫的淫水又是一泄如注,与李文的子孙精华融合在一起,爱很沉重,年龄越大便越难说出口,成年人考虑的太多太复杂,所以大人的世界里没有纯粹的爱情。
唯有在年轻的时候,鲁莽和稚嫩催生出最纯真的感情,大声向所倾心的人表达爱意。
哪怕十年二十年后分离,这份美好的记忆也将成为永恒,压在心底。
少年和少女喘着粗气,楚幼荷缩在李文宽厚的怀里,她以前无情冰冷的眼眸中此刻闪烁着动情和期许。
被内射了,在第一次做的时候。
如果让父母知道怕不是会打死她,无所谓,以前她没有人可以依靠,现在她有了。
楚幼荷小手在她胸膛上不停画圈,说道:
“以后就得戴套套了,不过我也可以偶尔吃避孕药无套做。”
李文抽出略有些疲软的阴茎,将下巴抵在楚幼荷的脑袋上说道:
“我多戴套就行,吃避孕药对身体不好。”
“那……用我的后面怎么样?你和沈阿姨不就一直用后面吗?”
李文摸了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在被窝里把玩着她的美乳。
“我妈能从肛交里得到快感,是稀有体质,不是每个女人都会喜欢肛交。”
“我要。”楚幼荷态度很坚定。
“好吧,反正我挺喜欢肏屁眼的,那有时间就给你开发一下屁眼吧。”李文说道。
“就明天,我和父母说自己去参加夏令营了,所以这个暑假我都可以住在你家。”
“那你父母怎么办?”
“他们从来不管我,一年都不一定回家一次,见保姆的时间都比见他们多,可以吗?我想在你家住下,我可以付伙食费。”
李文挠了挠头说道:“伙食费就不必了,我们家不缺钱,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太好了!”楚幼荷高兴地在他喉结上亲了亲。
接着她又问道:“下个学期你能陪我一起当班委吗?”
“啊?这……我没什么经验啊。”
“没事,就当纪律委员,我想偷偷懒。”楚幼荷甜甜地笑了起来,给李文看得如痴如醉。
谁能把他怀里的这位甜妹和班里的高冷班长联系到一起呢。
准确地说谁知道平时一丝不苟做事认真的楚幼荷在做爱的时候会如此淫荡可爱呢?
只有他知道,这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胯下的阴茎又硬了起来,顶着楚幼荷的小腹一阵刺挠。
“你……你怎么又硬了。”楚幼荷脸色羞红,她用手指戳了戳翘起的龟头,就是这个大家伙刚才肏得她那么舒服。
“所以要再来一次吗?”李文问道。
“但我没力气了怎么办?”
“那你可要遭老罪了。”
夏天的夜晚总是那么吵闹,大雨拍打着门窗,啪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
其中还混杂着少年与少女低沉的呻吟,李文侧躺着枕在枕头上,另一边的楚幼荷却钻进了被窝里,伴随着被褥左右凸起,李文舒爽地享受。
“你好会吸鸡巴啊幼荷,要被吸出来了!”
“嗯……射我嘴里……”
床板忽的一阵颤抖。
许久,又传来两句话。
“这么喜欢吸?别盖被子了,今晚含着我的鸡巴睡。”
“坏蛋,我想你抱着我睡。”
“那再多含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