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帕朵想当徐琦夫人了(加料)
早晨的一缕阳光,洒在了徐琦身上。
他悠悠转醒,却发现怀中早已空无一人,只留下那樱花般的余香,证明着昨晚樱姐的到来。
眼中有些失落,但徐琦还是强打起精神。
那位叫做埃莉诺的长官今天是肯定会来找自己的,徐琦有这样的直感,他得用万全的姿态来迎接对方,不然……
怕是会露馅的。
不过最先找上门的不是埃莉诺,而是明显没睡好,甚至连黑眼圈都出来的琪琪小姐。
当看到对方一脸怒容,且羞愤的站在门外,双眼中的神情恨不得把徐琦给吃了的时候,他便知道——被这丫头听一晚上墙根了。
“帕朵呢?昨天晚上回来了?”徐琦有些难以解释,他没法跟琪琪讲述樱的存在,但如果不讲,鬼知道琪琪会理解成什么样子,毕竟……帕朵压根就没有回来。
就当徐琦尴尬在门口,且琪琪的表情愈发狐疑之际,一声“哈欠”从徐琦身后传来。
下一秒,小帕朵走到徐琦身后,迷迷糊糊的环住了他的腰身。
“老公,怎么了?”差一点,徐琦以为帕朵是樱姐附身了。
而琪琪虽说仍旧面色通红,且带着点羞愤之意,但也只是瞪了眼徐琦便不再多问。
毕竟帕朵是徐琦认证过的情人,两人晚上要是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
要是帕朵不在,那问题可就大了,琪琪嫌脏。
徐琦咳嗽了一声,掩盖住眉宇间的慌乱,回头呵斥道:“回去把衣服穿好,等下还要出门呢。”“噢。”见小帕朵离开,琪琪方才带着点羞涩的意味不满道:“以后动静弄小点,我就住在隔壁,这房间隔音效果又差。”既然误会解释清楚,徐琦自然松了口气,见琪琪这幅模样,忍不住口里花花道:“是吗?昨晚没睡好吧……”“明知故问!”留下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去了。
徐琦耸耸肩,刚回过身,便瞧见帕朵双手叉腰,身上穿了件明显是刚换上去的睡衣,脸蛋红扑扑的说道:“老大,樱姐为什么让我这么说,你昨晚和樱姐都做了什么?”上前一步,刮了刮猫猫的鼻头。
徐琦一边感慨着樱姐考虑事情的缜密,一边调侃道。
“做了大人之间都会做的事情。”“老大欺负人!”“哦?”徐琦玩味道:“不是老公吗?”这下猫猫的脸颊可就更红了。
“唔……刚……刚刚是樱姐让我这么讲的……”明媚的双眼扑闪扑闪,写满了羞涩与期待,在少女最为青春的年华,分外动人。
“是吗?”徐琦凑上前,摆出一副伤心的姿态说道:“那可真让人遗憾,看来帕朵不愿意当我的夫人。”“!”小猫咪像是炸毛了一般,眼神更加躲闪,羞羞赧赧,娇滴滴的说道:“如……如果老大想的话,我……我也没办法拒绝就是了。”大早上能见到如此情景,当真是能带来一天的好心情。
徐琦一把将帕朵抱起,在对方脸颊上狠狠地香了一口。
柔软的唇瓣触及少女温热的面颊,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帕朵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那双明媚的大眼睛瞬間瞪得圓圓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薄紅。
“唉?”小貓咪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感覺到一隻大手托住了自己的腰肢,將她往上輕輕一提。酒店的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他們身上,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徐琦湊得很近,近到她能聽見他均勻的呼吸,聞到那股熟悉的、屬於他的氣息。
“怎麼?后悔了?”徐琦的低沉嗓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調侃,卻又格外认真。
帕朵下意識地搖頭,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膀。她的指尖微微顫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克制住自己想要更多親密的衝動。少女的身體被溫暖的手臂圈著,隔著單薄的睡衣,她能清晰感受到對方有力的臂膀和掌心傳來的溫度。
“没……没有……”帕朵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蚋,那頭銀灰色的長髮自然垂落,遮住了她半紅的臉頰,“只是……太快了……”徐琦聞言,嘴角浮現一抹痞氣的笑容。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低了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唇瓣。
“嗚……”帕朵來不及發出完整的驚呼,嘴便被堵住。徐琦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舌尖不容拒絕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勾住她小巧的舌頭開始深情交纏。少女的口腔溫熱而甜蜜,帶著競技場特有的清新氣息,像是含著一枚剛剝開的薄荷糖。
徐琦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遊走,隔著絲質睡衣的布料,掌心,感受著少女年輕身體的曲線。他的手掌溫度很高,透過薄薄的布料熨燙著帕朵的肌膚,惹得她渾身輕顫。另一隻手則順著優雅的肩頸線條上移,來到後腦勺,輕輕扣住,防止她因為害羞而逃開。
“嗚嗚……嗯……”帕朵被吻得暈頭轉向,原本攀在他肩上的雙手也漸漸失去了力氣,只能軟綿綿地掛在他的脖子上。這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長到她幾乎要以為自己會窒息在這個清晨的擁抱裡。
直到她再也無法呼吸,小手開始無力地推搡他的胸膛,徐琦才捨不得地放開了她。
“哈啊……哈啊……”帕朵大力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臉蛋漲得通紅,眼眸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看起來既嫵媚又無助。那雙平時靈動的貓耳此刻也可憐巴巴地耷拉著,彷彿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徐琦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只見她櫻桃小口微張,唇瓣被親得微微腫脹,帶著誘人的晶瑩光澤。銀色的髮絲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更添幾分嬌憨。
“這就受不了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腰間,拇指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這才只是開始呢。”帕朵聞言,身體倏地繃緊、水汪汪的大眼睛寫滿了緊張與期待。她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卻忘記了此刻自己正被這個男人抱在懷中,這個動作反而讓她更緊密地貼近了他。
感受到腿根傳來的柔軟觸感,徐琦的眸色暗了暗。他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就這樣抱著她,開始一下一下地親吻她的額頭、眉心、鼻尖,細碎而溫柔。
“帕朵……”他在她耳邊低語,呼出的熱氣引得少女渾身顫慄,“喜歡嗎?”“什……什麼?”帕朵一時反應不過來,呆呆地看著他。
“接吻的感覺。”徐琦低笑著補充,溫熱的嘴唇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耳垂,“喜歡嗎?”帕朵的臉蛋瞬間爆紅,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剛才還霸道地奪走她初吻的男人,會用這麼柔和的語氣問這種問題。貓咪的特性讓她下意識地想要逃避,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對方敞開。
“……喜歡。”過了好久,她才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雙手不好意思地捂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濕潤的眼睛,“老大的吻…...帕朵很喜歡……”徐琦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輕輕拉開她遮住臉的小手,在掌心落下輕輕一吻:“那,以後每天都讓你喜歡,好不好?”不等帕朵回答,他已經再次吻了上去。這一次,不再是剛才那種霸道不容抗拒的吻,而是溫柔而深入的廝磨。他的舌細細描繪著她的唇形,然後再次探入,與她的舌嬉戲、交纏,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帕朵被吻得渾身發軟,雙手不自覺地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身上。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熱度,還有那逐漸變得灼熱的某處。
“老大……”她含糊不清地喊著,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渴望。
徐琦聞言,終於放開了她的唇,但並沒有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邊,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陣輕顫。
“帕朵……”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情慾的意味,“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帕朵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臉蛋爆紅,娇躯轻颤,想要后退却被他的双臂紧紧禁锢在怀中。她能感觉到他某處硬热的触感正抵在自己大腿根部,清晰地传递着对方的欲望。
“不……不要說出來……”她害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口,却没有着力,“老大欺负人……”“這就叫欺負了?”徐琦邪笑著,手掌終於從腰間移到了不該移的地方。他隔著薄薄的布料,精准地覆上了那處飽滿的柔軟,開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來。
“呀!”帕朵惊呼出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僵住,“老、老大……!”“噓——,”徐琦將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帕朵,聲音小一點,牆壁可很薄呢。”想到隔壁還住著琪琪,帕朵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那羞人的呻吟溢出。可是在他技巧高超的撫摸下,她的眼眶不斷泛紅,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徐琦的手隔著睡衣的布料,感受著那對小白兔的柔軟。指尖輕輕夾住頂端的小小凸起,開始惡意地揉搓、擰轉。另一隻手則從腰際緩緩下滑,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神秘的叢林,最終隔著內褲的布料,按在了那處濕潤的花園入口。
“好濕。”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性感得一塌糊塗,“帕朵這麼敏感?”“嗚嗚……”帕朵嗚咽著搖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模樣既可憐又可愛,“老大……不要這樣……帕朵會壞掉的……”“不會的。”徐琦安撫地親親她的嘴角,聲音温柔,與手中動作的惡劣完全相反,“相信老大,帕朵會很舒服的。”他說著,手指開始隔著內褲輕輕摩擦那個敏感的豆豆。帕朵渾身顫抖,幾乎要癱軟在他身上,若不是他扶著她的腰,她可能早就滑坐在地上了。
“啊……哈啊……嗯……”她壓抑著聲音,卻還是忍不住從指縫中洩露出斷斷續續的嬌吟,“老大……那裡……不行的……嗚……”“這裡嗎?”徐琦故意用指尖狠狠碾壓了一下那粒小小的凸起,滿意地聽到她拔高的顫音。
“呀啊——!”帕朵的身體猛地震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只是將他的手指更深地吞入。她感覺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湧出來了,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嚇得她不知所措。
“帕朵,”徐琦柔聲喚她,同時手上動作不停,“看著我。”帕朵下意識地服從他的命令,抬起迷茫的雙眼看他。徐琦深邃的眼眸中倒映著她這副嬌憨可人的模樣,裡面蘊含的溫柔和疼惜讓她心動不已。
“老大……”她喃喃地喊著,主動湊上去親吻他的唇角。
徐琦低笑一聲,接受了她笨拙的主動,同時手指開始探索更深的領域。他緩緩拉下她的內褲,讓那朵eria的花瓣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中。
帕朵渾身顫抖,卻沒有拒絕。當他的手指終於觸碰到那處濕潤的私處時,她忍不住悶哼出聲,整個人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放輕鬆。”徐琦一邊安撫地親吻她的臉頰,一邊緩緩探入一根手指。
“好……好漲……”帕朵皺起眉頭,小臉糾結在一起,卻奇异地没有感到疼痛。oris那處溫暖而濕潤,像是邀請一般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指。
“帕朵,你裡面好熱、好緊。”徐琦的聲音越發沙啞,他緩緩抽動手指,感受著內壁的層層褶皺,“放鬆點,讓老大進去。”帕朵聞言,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當第二根手指進入時,她已經適應了不少,開始能夠享受這種新奇的感覺。
徐琦一邊用手指在她體內抽插,一邊俯身含住了她胸前的柔軟。隔着丝质睡衣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対小白兔的弹性。舌尖隔着布料勾勒着顶端凸起的形状,引得帕朵不断颤抖。
“老大……那裡……不行了……啊……”帕朵的双腿不断颤抖,感觉到体内的快感不断累积,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无助地抓挠着。
徐琦見狀,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時用拇指狠狠摩擦著那粒敏感的豆豆。
“呀啊——!!”帕朵的身體猛烈地顫抖了幾下,雙腿痙攣著,花穴深處噴湧出大量的愛液。高潮的快感太過強烈,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徐琦及時抱住了癱軟在她身上的少女,手指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晶瑩的液體。
“帕朵,你噴水了呢。”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調侃,“好厲害。”帕朵聞言,臉蛋充血,羞恥得說不出話來。她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不敢抬起來,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老大……壞蛋……”她小聲抱怨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
“這就壞了?”徐琦抱起她,走向床邊,“更壞的還在後面呢。”他將她輕輕放在床上,欺身而上。帕朵躺在床上,銀色的長髮散落在白色的床單上,襯托得她的肌膚更加雪白。儘管剛才已經經歷了一次高潮,但她的身體似乎還在渴求著什麼。
徐琦动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帕朵害羞地别过头不敢看,但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想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徐琦低笑,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來,摸一摸。”帕朵觸電般地縮回手,卻又被他強行拉了回來。她的小手貼在他溫熱的肌膚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
“帕朵,”徐琦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子碰着鼻子,“接下来,可以吗?”帕朵的脸蛋更红了,但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可以。但是,老大要温柔一点……”徐琦的眸色瞬间变得深沉。他点了点头,開始動作。
他首先亲吻她的嘴唇,然后是耳朵、脖子、锁骨,一路上留下濡湿的痕迹。手則不安分地剝去她的睡衣,讓那具年輕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帕朵渾身顫抖,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胸口劇烈起伏。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剝殼的蝸牛,脆弱而無助。
徐琦欣賞著眼前的美景。她的身體線條勻稱,肌膚雪白細膩,那對小白兔size適中,頂端是可愛的粉紅色。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柔軟的腰肢,再往下是……
他沒有再客氣,俯身含住了那朵eria的花瓣。
“呀啊——!”帕朵尖叫出聲,雙腿反射性地夾緊,卻只是將他的頭顱更深地按向自己的私處。
徐琦的舌頭靈活地刺激著那粒敏感的豆豆,同時手指探入那處濕潤的洞穴,緩緩抽插。帕朵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被他全部吞下。
“不要……那裡……髒……”帕朵羞恥得快要哭出來了,卻又無法阻止他的動作。快感像是海浪一波接一波襲來,將她徹底淹沒。
“帕朵一點都不髒,”徐琦抬起頭,臉上帶著可疑的水光,“是甜的。”帕朵聞言,臉蛋瞬間爆紅,都快滴出血來了。
“老……”她剛想說什麼,卻發現他已經挺直了身體,褪下了長褲。
那根碩大的凶器弹出,帕朵瞬间屏住了呼吸。
“好大……”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驚和畏懼。
徐琦邪笑著,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濕潤的穴口緩緩摩擦,偶爾探入一個頭部,卻又退出。
這對帕朵來說簡直是甜蜜的折磨。她的身體渴求著被填滿,但對方卻故意吊著她。
“老大……快點……”她忍不住懇求道,聲音裡帶著哭腔。
“叫老公。”徐琦逗弄她。
“老……老公……”帕朵紅著臉,乖乖照做。
“真乖。”徐琦滿意地點頭,終於緩緩沉下腰。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她的身體真是太緊了,溫暖而濕潤,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帕朵皺起眉頭,小臉糾結在一起。雖然足夠濕潤,但他的size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了,被撑开的感觉既新奇又有些不适。
“疼嗎?”徐琦停下動作,關切地看著她。
帕朵搖了搖頭,咬著唇說道:“不……不疼……只是有點漲……老大可以繼續……”徐琦聞言,這才放心地緩緩動作起來。一開始是溫柔的試探,浅抽浅送,给予她适应的时间。随着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他的动作也开始变得粗暴起來。
“呀啊……啊……老公……好深……”帕朵雙手、無助地抓撓著床單,嬌媚的呻吟從口中溢出。
徐琦每一次撞擊都深入她的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那處敏感的宮頸口,引發一陣戰慄。
“帕朵,你裡面好會吸。”他在她耳邊低語,“是不是很喜歡被老公這樣子侵犯?”“嗚嗚……喜歡……”帕朵被撞得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帕朵……最喜歡老公了……啊……”徐琦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柔情。他俯身封住了她的唇,同時下身動作越發激烈。
房間裡響起肉体碰撞的聲響和渍渍的水声,夾雜著兩人的喘息和呻吟。帕朵感覺自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海浪無情地拋來拋去。
“老公……要去了……”突然,她的身體猛地僵直,雙腿痙攣著,花穴深處再次噴湧出大量的愛液。
徐琦感受到她高潮時的收縮,差點繳械。他咬緊牙關,繼續衝刺了十幾下,這才射在她體內。
灼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衝擊著她的花心,帕朵翻著白眼,小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完全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等徐琦終於退出,她的穴口已經被精液和愛液混合得一塌糊塗,白灼的液體順著大腿緩緩流下,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水漬。
“帕朵……”徐琦躺到她身邊,將她摟入懷中,“還好嗎?”帕朵沒有說話,只是往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她渾身酸軟,連手指都不想動了。
徐琦看著她疲憊的模樣,眼底滿是疼惜。他在她的額頭落下輕柔的一吻,聲音溫柔。
“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帕朵沒有睜眼,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是,老……”徐琦没有过多的解释,放下帕朵转身去卫生间洗漱。很多事情也不是说来了欧洲以后才想明白,而是早有打算。
你又不可能放任这些优秀的女孩离去,那不如就自私一点,给他们全收了!或许在和姐姐定下这份名单时,就已经存了这样的想法。
早上打理完出门,发现琪琪已经在楼下大堂等候多时了,还有昨天那位埃莉诺长官,以及……
“徐琦先生!”卡莲高兴的挥了挥手,这一幕无疑令所有人都充满了意外——他们很熟吗?
“卡莲小姐,很高兴,能见到你这么元气满满的一面。”“嘻嘻!”帕朵有些警惕的看向对方——这又是哪来的狐狸精……而且也是白毛!
埃莉诺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帕朵,等徐琦走近后玩笑道:“徐琦先生可真不遮掩,很少能见到你这么开放的东方人了。”“埃莉诺长官说笑了,这位是我的女伴,帕朵菲利斯。卡莲长官,感谢你的帮助,昨晚你前脚刚走,她就回到了我的身边。”“唉?”卡莲懵懂地说道:“原来你就是徐琦先生的女伴啊,那可真是太幸运了。”就如同徐琦所想的那样,蠢萌的卡莲很好糊弄,但埃莉诺就不是了。
她肯定是知道昨晚所有进出酒店的人,其中也必然没有帕朵的信息,但她选择什么都不问。
黄金集团的公子哥这个身份,真的是给徐琦带来了太多便利。帕朵即是女伴,也是护卫。
有一位身手好到能够避开天命视线的护卫固然会引来对方的警惕,却又更加能坐实徐琦的身份,毕竟这才正常。
没人会认为世界首富的弟弟,即将继承【黄金】之伊甸衣钵的人,会和反抗军的人有所瓜葛,甚至是昨晚袭击华纳海姆的马夫蒂。
一环套一环,Mei博士当初如此布置可以说考虑到了一切可能的情况。
太真的东西一定是假的,而太假的东西又可能是真的,只有像现在这样真里掺着假,假里透着真,才能迷惑天命最出色的军人。
“闲话就不多说了,今天来找几位,也是为了昨晚的夜袭事件,希望大家配合,简单做几个笔录就行。”徐琦一耸肩。
“明白,劫机事件后,你们也是这么做的。”埃莉诺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琪琪站起身,有些烦躁的说道:“好了,要做笔录就快点开始。”“那请琪琪小姐这边走。”埃莉诺目送对方远去,玩味的看向徐琦。
“徐琦先生,昨晚没能成功?”“差一点吧,如果今天笔录结束的早,说不定加把劲就拿下了。”两人说着谜语人一般的对话,相视一笑。
不愧是天命的女军人啊,说起这种荤话来,简直和个男人一样。
“徐琦先生跟我来吧,卡莲,你负责一下帕朵小姐的笔录。”“是!埃莉诺大校!”跟着这位金发女军人朝他们准备的会议室走去,路上,埃莉诺简单聊道。
“徐琦先生,说起来,昨晚俘虏的那位马夫蒂成员说了件很有趣的事情。”“哦?他说了什么?”“他说——你就是马夫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