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熟女 暑假按摩店:熟女人妻与大学生技师的秘密

第三次:口交服务的彻底沦陷

  第二天早上,老公出门去见朋友后,我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手指在通讯软件上反复点开又关闭那家SPA馆的预约页面。

  「不能去……真的不能去了……我已经疯了……」

  可十分钟后,我还是点开了预约。

  第三次。

  我给张凌赫预约了下午三点。

  预约成功的那一刻,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发烫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真的……回不去了。」

  我明明知道这样不对,明明知道继续下去会越来越危险,可身体和心却像被什么东西牢牢吸住,再也挣脱不开。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闪烁,像一个偷偷背着老公偷情的女人。

  可奇怪的是,我却没有太多后悔。

  只有一种隐秘的、战栗的……期待。

  第三次去那家SPA馆时,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决心。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可当我再次躺在那个熟悉的单间按摩床上,听见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时,心脏还是狠狠地跳了一下。

  张凌赫走进来,看到我时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他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黑色短袖工服,高大的身材把衣服撑得微微紧绷。

  “王姐……您今天又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压抑的喜悦,“我以为……您不会再来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心乱如麻。

  他先像前两次一样,从肩颈开始按摩。手法温柔却熟练,但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按到腰部时,他低声问:“王姐……今天还像上次一样吗?全身放松?”

  我咬着嘴唇,沉默了几秒,最终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张凌赫没有再犹豫。他把浴巾彻底拉到我腰部以下,高大的身体俯下来,滚烫的嘴唇轻轻吻在了我后腰的皮肤上。

  我猛地一颤。

  他的吻一路向下,带着湿热的呼吸,慢慢吻过我的臀部,然后分开我的双腿,把脸埋进了我已经湿润的股间。

  “王姐……我好想尝尝您……”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句,“可以吗?”

  我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只能把脸深深埋进枕头,用颤抖的鼻音代替了回答。

  张凌赫再也没有犹豫。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我湿滑的阴唇,从下往上,缓慢而虔诚地舔弄着每一寸褶皱。舌头又热又软,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灵活和热情,把我已经泛滥的淫水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

  “嗯……啊……”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双腿轻轻颤抖。

  他的舌尖随后找到我肿胀的阴蒂,轻轻含住,用舌尖快速地打圈舔弄,时而吸吮,时而轻咬。强烈的快感瞬间从下身直冲头顶,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王姐……您的味道好甜……”他低声喘息着,一边说,一边把舌头伸进我湿热紧致的穴口,灵活地搅动、抠挖,像在用舌头做爱一样深入。

  我已经彻底崩溃了。

  “啊……凌赫……太深了……舌头……好烫……”

  他的舌头在里面快速进出,鼻尖一下下撞击着我的阴蒂,发出淫靡的水声。我的淫水不断涌出,被他全部吞咽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

  快感像狂风暴雨一样席卷而来。我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后挺,主动把湿透的私处往他脸上送,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要……要来了……啊——!”

  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

  高潮凶猛地把我吞没。

  我全身剧烈痉挛,骚穴疯狂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喷进了张凌赫的嘴里。他没有躲开,反而把嘴巴紧紧贴上来,贪婪地吞咽着我高潮时喷出的每一滴淫水,喉结滚动着,发出满足的低哼。

  高潮持续了很久很久。我全身像被电击一样颤抖着,眼前发黑,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直到最后一点余韵过去,我才全身瘫软地趴在按摩床上,像一滩烂泥。

  张凌赫轻轻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我的淫水。他用舌头舔了舔嘴角,低声说:

  “王姐……您的水好甜……我全部喝掉了。”

  我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满足。

  我这个已婚多年的女人,在南京一间普通的按摩店里,被一个无锡来的大学生,用嘴巴和舌头彻底开发到了极致。

  而这一次,我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第四次去那家SPA馆时,我几乎已经放弃了掩饰。

  前三次之后,我每天都在酒店里自我挣扎。白天告诉自己“不能再去了”,晚上却又忍不住回想张凌赫那双滚烫的手、那张清俊的脸、还有他用舌头把我舔到高潮时那满足的低哼。身体像被他彻底打开了一个开关,一天比一天更渴望他的触碰。

  第四天下午,我终于还是去了。

  我甚至没有提前预约,直接打车到了店里。心跳得厉害,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期待。

  前台小姐姐看到我,笑了笑:“王姐,又来啦?还是找张凌赫吗?”

  “嗯。”我声音低低的,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小姐姐查了一下电脑,表情微微一变:“不好意思啊王姐,张凌赫今天请假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

  “请假?”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他……他怎么了?”

  小姐姐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他女朋友生病了,好像是急性肠胃炎,疼得厉害。他早上接到电话就急急忙忙请假,带她去医院了。说要陪她输液,可能要在医院一整天。”

  女朋友。

  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我胸口。

  我站在前台,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有女朋友?」

  我居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才大三,长得那么高、那么帅、那么干净……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可这几天,他对我那么温柔、那么专注,手指和舌头那么熟练地把我弄到高潮……我居然傻傻地以为,他只对我一个人这样。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瞬间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原来……我只是他工作时顺便撩拨的一个已婚阿姨……他有女朋友的……他刚才可能正陪着他的女朋友在医院里,握着她的手,温柔地照顾她……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又跑过来找他……」

  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上我的心。我想象着那个女孩——应该很年轻、很漂亮、皮肤光滑、身材好、和他年龄相配……她生病的时候,张凌赫会用那双曾经揉过我乳头、伸进我私处的手,温柔地给她擦汗、喂水……

  而我呢?

  我只是个四十岁出头、远在美国、有老公的已婚女人。

  我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可笑,也特别悲哀。

  “王姐?您要不要换个技师?”前台小姐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不用了……今天……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我几乎是逃出那家店的。

  走在南京的街上,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冰冷。眼眶发热,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却又哭不出来。

  「我凭什么嫉妒……我明明是有夫之妇……我凭什么觉得他应该只属于我……他只是个打工的大学生,对我好一点,可能只是因为我给小费多……或者因为我看起来好骗……」

  可越是这样想,胸口就越闷。

  我想起他低声叫我“王姐”时的语气,想起他吞咽我淫水时满足的喉结滚动,想起他高潮后温柔地帮我擦拭的样子……那些画面现在却变得格外刺痛。

  回到酒店,我把自己扔到床上,抱着枕头蜷缩成一团。

  失落、嫉妒、羞耻、自嘲……各种情绪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让我喘不过气。

  我居然会对一个比我小二十几岁、只是按摩技师的男孩产生这么强烈的占有欲……我真的疯了。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想:

  「如果……他明天来上班……我还会再去吗?」

  答案已经清晰得可怕。

  我会的。

  即使知道他有女朋友,即使知道自己只是个可笑的备胎,我还是会去。

  因为我已经彻底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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