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世善人转世的狐仙春梦
我叫林哲,十八岁,高三。
五月已经天气回暖,洗完澡已经快十一点。妈妈房间的灯还亮着,门缝透出暖黄的光。
她总要等到我复习完,吃了宵夜、刷了牙,才肯安心睡。
“妈,我睡了。”
“嗯,早点休息,明天还上学呢。”
她隔着门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
我轻手轻脚走向卫生间,没敢开大灯。昏暗的光线里,角落的脏衣篓静静立着,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残香混着体味。
我蹲到篓子前,心跳加速。
最上面是妈妈刚脱下的那双肤色连裤袜,袜尖软软垂搭在边缘,被她体温焐得温热,隐约还带着她腿间残留的湿意。
这种行为我重复过无数次,可每次蹲下来,那股压不住的饥渴仍旧像火一样从小腹烧起,直冲脑门,让我喉咙发紧,掌心瞬间出了汗。
我小心翼翼地从脏衣篓里拎起那双肤色连裤袜,它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下隐约可见细密的纤维纹路,袜尖处还带着一丝她脚掌闷了一天的湿意与体温。
下面躺着一条浅肉色的蕾丝边内裤,我一并取走。
我强忍着喉咙发紧的饥渴,把它们紧紧攥在掌心,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房间。
轻轻关上门后,我立刻反锁死,心跳如鼓、掌心冒汗地扑倒在床上,展开那团还残留着妈妈体热的丝料,迫不及待地将整张脸深深埋进去,猛地吸了一大口。
浓烈的女人味瞬间灌进肺里。
脚掌踩了一整天的酸涩,混着皮革和皮肤的温热,闷在丝料里发酵得又黏又骚。那股味道直冲脑门,让我鸡巴一下子硬得发疼。
我把整条连裤袜摊开,重点埋进裆部的位置。
那里的棉垫已经被洗得微微发硬,却残留着更浓的体味,像是她下身最隐秘的褶皱整天被丝袜紧紧包裹后渗出来的湿气。
我张开嘴,用舌尖隔着布料舔了一下,咸湿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脑子里立刻浮现她穿着这双袜子走路的画面——大腿根被丝料勒出浅浅的肉痕,每一步都摩擦得沙沙作响,肥美的屁股在裙子底下轻轻晃动。
我将丝袜放在一边,展开那条原味内裤,裆部那块棉布上留着一道干掉的白痕,边缘微微发黄。
我翻过来按在鼻子上,那味道更凶猛。私处最深处的骚甜混着尿液残留的咸腥,还有一丝黏稠的发酵酸味,像直接把脸埋进她的肉屄里。
我靠在床边,把内裤死死捂在口鼻上,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握住滚烫的肉棒。
龟头被掌心包住,一撸到底,黏滑的前列腺液立刻抹满整个柱身。
我边喘边加快速度,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肉体——她弯腰时裙子紧绷在浑圆饱满的屁股上,丝袜包裹的大腿用力夹住我的脑袋,湿热的屄肉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在我脸上。
我幻想自己把舌头伸进那道缝里,隔着内裤用力吸她流出来的淫水,听她压低声音喘息。
我将丝袜缠在手指上,继续狠狠撸着,滑溜溜的触感像妈妈大腿内侧的嫩肉。
鼻腔里全是她私处的浓烈气味,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坐在我脸上,把整个湿漉漉的骚穴压下来磨蹭。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弓起背,喉咙里闷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量多得吓人,全射在连裤袜的裆部。
白浊的液体把肤色丝袜浸成深色一片,顺着纤维往下淌,黏腻得拉出长丝。
我喘了很久,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射完之后的空虚比平时来得慢一些。
我把沾满精液的连裤袜和内裤仔细叠好,轻手轻脚回到卫生间塞回脏衣篓,尽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妈妈明天洗衣服时应该不会注意,她一向只是直接倒进洗衣机,从不细看这些布料上的痕迹。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
十八岁了。
前几天妈妈和姐姐给我过了阳历生日,买了蛋糕,姐姐从大学回来,三个人吃了顿饭。
今天是我农历生日,没人记得,我也没提。
窗外路灯闪了闪。
我闭上眼睛,鼻腔深处还残留着妈妈内裤上那股又骚又香的味道,像一只温热的手掌紧紧贴着我的脸。
意识渐渐沉下去。
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境里没有高考的压力,也没有堆积成山的试卷,只剩一片朦胧雾气包裹四周。
脚下软绵绵的,像踩在云上,又像踩在某种温热的皮肤上。
雾气翻涌,她从里面缓缓浮现。
先是纤细脚踝,然后是修长小腿、饱满大腿、盈盈细腰、丰挺胸部,最后露出那张极具诱惑的脸。
她全身赤裸,皮肤白得发亮,泛着淡淡荧光,仿佛月光凝成实体。
长发黑亮如墨,垂落下来刚好遮住一边乳房,另一边完全暴露在外,浅粉乳头挺立着,带着诱人的弧度。
她腰肢细软,胯骨却宽阔丰满,两条大长腿笔直紧致,大腿根部并拢时,中间只留下一道紧闭的嫩缝,隐约透出神秘的湿意。
我低头看去,自己也光着身子。在梦里羞耻感淡得几乎不存在,可我还是下意识抬手想挡,她却快一步按住我的手腕。
“遮什么?”
她的声音直接钻进脑海,带着奇异回响,像湿热的舌尖舔过耳膜。
“官人,我等你好久了。”
她一手搭上我肩膀,另一只手径直往下,握住已经硬到发胀的肉棒。
掌心滚烫得吓人,五根手指灵活地收紧,轻轻撸动几下,我整根棒身就跳动着绷紧,龟头瞬间渗出黏滑的分泌物。
“嗯……”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粗硬东西,嘴角勾起满足的弧度,“官人本钱不小嘛。”
她整个人贴上来,沉甸甸的乳房挤压在我胸口,饱满充满弹性,乳头硬硬地摩擦着我的皮肤。
她嘴唇贴上我脖子,湿热舌尖一路向上,含住耳垂用力吸吮,舌头在耳廓里画着圈。
另一只手从后背滑下去,指甲刮过脊椎,每一下都带起一股电流直冲下体,让我喘得又粗又急。
“躺下。”她说。
我立刻躺平。她跨坐在我腰上,一手扶着湿滑的肉棒,另一只手拨开自己肥美的阴唇。
我感觉到她那烫得惊人的穴口贴上龟头,又软又黏,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吞吐热气。
她没有马上坐下去,而是前后摇着腰,让肿胀的阴唇包裹着棒身来回磨蹭,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透明的淫汁很快涂满我整根肉棒,顺着囊袋往下淌。
“官人想进来吗?”她低头看我,金色竖瞳弯成月牙。
我只能点头。
她娇笑一声,猛地坐到底。湿热紧致的骚穴一口吞没全部肉棒,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死死绞紧,又烫又滑,里面还在不停蠕动收缩。
我忍不住大声叫出来。
她开始扭动腰肢,像研磨般缓缓转圈,每一次旋转都让粗硬的棒身在穴里搅动,刮蹭着最敏感的软肉。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她骚穴紧紧吮吸的强烈快感。
“舒服吗,官人?”
“舒……舒服……”
“那就好。”她俯下身,把一对晃荡的奶子压到我脸上,硬挺的乳头擦过嘴唇。
我张嘴含住用力吸吮,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吟,腰扭得更加疯狂。
她的喘息渐渐变了调,又软又媚,像发情的猫叫,每一次起伏都伴着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官人……好深……”
她直起身,双手撑在我胸口,开始大幅度上下套弄。
丰满屁股撞在大腿上,啪啪作响,穴口处的水声越来越大,淫水被抽插得四处飞溅,弄得我们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我盯着她起伏的身体。
乳房剧烈晃动,长发散乱甩动,小腹上布满一层细汗,闪着淫靡的光。
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金色瞳孔已经彻底迷离涣散。
“官人……是不是快了?”
她明显感觉到我肉棒在里面疯狂跳动。
骚穴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收缩,一阵一阵死死夹紧,像要把我榨干。
“别忍着,”她俯身贴近我耳朵,湿热气息喷在耳廓上,“射给我……就差一点了……官人,射进来……”
她的手抚上我的脸,拇指擦过嘴唇。金色瞳孔近在咫尺,倒映着我涨红扭曲的表情。
“来。”
她猛地用力夹紧。
快感像炸弹一样从尾椎轰然炸开。
我大喊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丰满的屁股,指甲陷进软肉里,腰部疯狂向上顶撞,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身体绷成一张弓,骚穴深处还在不停痉挛收缩,像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一点不剩。
白光吞没了一切。
我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窗帘缝里的路灯光。书桌上的倒计时牌写着“距高考还有28天”。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浑身是汗,被子缠在腿上,裤衩里湿漉漉黏糊糊的,比平时打飞机射得还多,多到透过内裤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我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裤裆里的狼藉。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画面——那个女人的脸,金色的瞳孔,白得发光的皮肤,还有她叫我官人的声音。
太真实了。真实到我现在还能感觉到她里面的温度和绞紧的力度。
我甩了甩头,下床找纸巾擦身。
窗外天还没亮,闹钟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
我闭上眼睛,想再睡一会儿。
但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有人在我的意识深处敲了一下钟。不是声音,是一种震动,从颅骨内部往外扩散,震得我头皮发麻。
然后我就看到了她。
不是梦。我还没睡着,意识清醒得很,但她的形象就这么直接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不是脑海里,是眼前。闭着眼睛的眼前,像投影一样清晰。
一个女孩。
很小。一米五左右,站在一片虚空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金色光晕。
她头上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不是装饰品,是真的,耳根处的绒毛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耳朵尖是白色的,往根部渐变,过渡成和头发一样的银灰色。
她的头发很长,垂到腰际,发尾是白色的,像蘸了霜。脸上有几道金色的纹路,从眼角斜斜往上挑,没入鬓角,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精心描画的妆容。
五官精致得不真实,眉眼之间明明是一张少女的脸,甚至可以说是稚嫩,但那双眼睛——瞳孔是竖的,琥珀色,里面像封着一团流动的蜜。
她身上穿得很少。真的很少。胸前只有两条窄窄的布料交叉裹住,布料是暗红色的,上面绣着我看不懂的金色纹样。
胸部微微隆起,算不上丰满,但顶端的凸起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下面,两颗小小的激凸,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腰完全裸露在外面,细得像一掐就断,肚脐上嵌着一颗红色的珠子,隐隐发光。
下身是一条同样窄的布料,勉强遮住胯间,两侧用细绳系着,绳结就挂在胯骨上,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布料下面是一片平坦光滑的轮廓,没有任何毛发,光洁得像瓷器。两条腿赤裸着,脚踝上各系着一根红绳,坠着小铃铛,但她不动的时候铃铛不响。
最显眼的是她身后的尾巴。一根,毛茸茸的,和她耳朵一样是银灰色,尾尖雪白。尾巴很大,蓬松得像一条围脖,在她身后缓缓摆动,像有自己的意识。
她没穿鞋,赤脚站在虚空中,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金色的甲油。
我盯着她看了大概三秒钟,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她开口了。
“醒了?”
声音是少女的声线,清脆,带着一点奶音,但腔调完全不像一个少女。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风情,像猫在太阳底下伸懒腰时发出的那声叫。
“你——”我的嘴在现实里张了张,但声音没发出来。她好像直接在我的意识里听到了。
“别紧张,官人。”她笑了一下,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刚好露出两颗小虎牙,“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什么官人?你谁啊?”我在脑子里喊。
她歪了歪头,狐狸耳朵跟着歪了歪,尾巴在身后画了个圈。
“我叫苏玉兰,你可以叫我小兰。”她说,“苏妲己的苏,玉兰花的玉兰。你十世前给我取的,说我像玉兰花一样纯白。”
“十世前?”
“嗯。”她盘腿坐了下来,悬在半空中,尾巴绕到前面搭在膝盖上,像一条毛毯。“十世前,你是青云门的弟子,道号玄清。我在山上修炼,被你们掌门抓住了,说要取我内丹炼丹。你偷偷把我放了。”
她说得很平淡,像在讲昨天发生的事。
“放我的代价是,你要受罚。你师父让你入轮回,行善十世,每一世都要积满功德才能转世。我的灵力被封印,神识寄存在你体内,靠你的元阳维持生机。”
“元阳?”我隐隐觉得这个词不太妙。
“就是精元。”苏狸看着我,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笑意,“男人的精液里藏着阳气,对妖来说是大补之物。你每一世射出来的精,里面的阳气都被我吸收了。”
我愣住了。
“等等。”我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是说——我每次——”
“嗯。”她点点头,耳朵跟着晃了晃,“都被我吸收了。你射在纸巾上、射在裤衩里、射在你妈丝袜上的那些,精液里的阳气全归我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现实里烧了起来。
“你——你全看见了?!”
“我当然全看见了。”苏狸理所当然地说,“我的神识寄存在你体内,你做什么我都知道。你第一次遗精是十三岁,梦到你们班英语老师,射了一裤裆,半夜偷偷起来洗内裤。你第一次用你妈的丝袜是十五岁,那条丝袜是黑色的,你怕弄脏了被发现,射在自己肚子上然后用袜子擦的。”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你昨天射在你妈连裤袜裆部的那一泡,”她竖起一根手指,“阳气特别足。攒了十世的量,就差最后一点,你昨天那一下刚好够了。”
她站起来,赤脚踩着虚空走到我面前——在意识空间里,我和她是面对面的。她仰头看着我,一米五的身高只到我胸口,狐狸尾巴在身后愉快地摇着。
“所以,官人。”她踮起脚尖,凑近我的脸,琥珀色的竖瞳里倒映着我的意识投影,“十世修行,功德圆满。我的灵力封印,今天解了。”
她伸出手,小小的手掌贴上我的胸口。明明是在意识空间里,我却真实地感觉到了一股温热,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多谢款待。”她弯起眼睛,笑得像一只偷到了鸡的狐狸。
苏玉兰把手从我胸口收回去,退了两步,重新盘腿坐在虚空中。尾巴绕到前面搭在膝盖上,耳朵竖得笔直,一副要谈正事的模样。
“官人,你听我说。”她的语气认真了一些,但那张稚嫩的脸配上风情万种的腔调,怎么看怎么违和,“十世行善攒下来的东西,可不只是帮我解个封印那么简单。”
“还有什么?”
“功德。”她说,“十世善人,每一世都积了厚厚一层功德金光,这些东西不会消失,全攒在你这一世的命格里。你现在气运之强,这么说吧——你走在路上被车撞,车比你惨。”
“……这什么比喻。”
“反正就是运气好到不讲道理。”她摆了摆小手,“但这只是附带的。你十世善行觉醒的最核心的一项天赋,叫‘成人之美’。”
“成人之美?”
“嗯。”苏玉兰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点金光,“简单来说,你只要对别人说‘帮我个忙’,对方就很难拒绝你。这不是操控心智,是你十世积累的愿力在起作用。别人帮了你,等于沾了你的功德,天道会给他们记一笔。所以本质上,帮你就是帮他们自己。”
我沉默了三秒钟,脑子里飞速运转。
“你的意思是——我随便找个人说‘帮我个忙’,对方就会帮?”
“理论上是的。”苏玉兰点点头,耳朵跟着晃,“但有程度之分。如果对方本身就对你有好感,那效果会非常强。比如暗恋你的女孩,或者你妈、你姐——她们本来就爱你,加上‘成人之美’的愿力加持,你提什么要求她们都很难拒绝。”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眯起来,嘴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比如,你让你妈帮你打个飞机?大概率她会脸红,会犹豫,但最后还是会帮你。你让她给你操一下?刚开始也许很难突破她固有的心理枷锁,但多打几次飞机,气氛到了,也不是不可能。”
我喉咙发干。
“那——陌生人呢?”
“陌生人就复杂了。”苏玉兰歪了歪头,耳朵折下来一只,“愿力是相互的。陌生人对你没有感情基础,‘成人之美’的效果会打折。比如你在大街上随便找个女人说‘帮我个忙,让我操一下’——她不会直接答应,但愿力会让她倾向于折中。比如最后帮你打个飞机,还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或者给你留个电话号码,从长计议。”
“所以不是万能的。”
“当然不是万能的。”她翻了个白眼,金色的瞳孔往上飘,“你现在就是个刚觉醒的十世善人,愿力虽然强,但输出功率有限。而且我的灵力也才刚解封,稀薄得跟水一样,只能维持这个萝莉形态在识海里跟你说话。想要更强的效果,得靠你帮我恢复灵力。”
“怎么恢复?”
苏玉兰的尾巴摇了摇,耳朵尖微微泛红。
“你和其他女性交合的时候,产生的阴阳之力比你自己弄要多得多。你一个人打飞机,阳气散逸出来我能吸收三成。但如果你和一个女人做爱,两个人交合时产生的阴阳之力是成倍增长的,我会吸收七到八成能量。”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对方的体质也会影响阴阳之力的质量。比如处女的元阴和你的元阳交融,产生的能量是最纯粹的。熟女的话,身体成熟,欲望充沛,产生的能量更大。各有各的好处。”
我听得耳根发烫,但同时又觉得脑子里的齿轮在疯狂转动。
“你灵力恢复了,有什么好处?”
“多了去了。我现在和你是共生状态,我恢复灵力、你也会得到提升。”苏玉兰掰着手指数,“灵力恢复到一成,我可以帮你提升魅力值。你现在长得不差,但气质太青涩,女孩子不会第一眼就注意到你。我给你加持之后,你走在街上,回头率能翻三倍。”
“灵力恢复到两成,我可以短时间附在你身上,帮你操控身体。比如你打篮球,我帮你加敏捷;你打架,我帮你加反应速度。”
“灵力恢复到三成,我可以短暂地实体化,从识海里出来。虽然维持不了多久,但帮你应付一些特殊场合足够了。”
“再往后——”她停了一下,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狡黠,“能做的事就更多了。比如帮你同时应付多个女人,让你金枪不倒,或者让你的阳气浓郁到女人闻一下就腿软。总之,你帮我,就是帮你自己。而且我随着灵力的提升,也不用维持现在这幅皮囊了——当然,除非你喜欢。”
我深吸一口气。
“所以,总结一下——我要多和女人做爱,帮你恢复灵力,然后你帮我变得更强,我再去找更多女人,良性循环?”
“官人果然聪明。”苏玉兰笑眯眯地拍了拍手,尾巴愉快地甩来甩去,“十世修行,这一世该你享福了。我保你这一世逍遥快活,想操谁操谁,想怎么爽怎么爽。”
她站起来,赤脚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捧住我的脸。她的手掌很小,很软,带着微微的温热。
“十世前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条命。这一世,我用全部灵力还你。”
她的琥珀色竖瞳近在咫尺,里面那团流动的金色光芒像要溢出来。
“所以,官人——”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接下来,你想先让谁‘成人之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