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B · 天台
大哥的葬礼在一片寂静中举行。
这场仪式很低调,就在大哥家的花园里。花园的一角,白菊与百合交织,环绕着一块朴素的黑色大理石墓碑。墓碑上刻着大哥的名字和生卒年月,简单而庄重。
出席葬礼的只有二十几个人——一些资历较老的守卫,董文。我还把黄瑶瑶、徐娇、檀莹莹都带来了,她们穿着黑色的连衣裙,安静地站在我身后。林小贝和李婉儿则留在家里,因为她们对大哥有着不好的回忆,我不想让她们在这种场合感到不适。
我和董文轮流致了辞。我回忆了大哥陪伴我长大的日子,那些打打闹闹的童年。
董文则讲述了他如何在九十年代的东莞中杀出一条血路,怎么样一砖一瓦建设起加乐园,从一开始只有三个女奴的小窑子,发展到如今有着三千多个女奴的奴隶制帝国。我们都尽量克制情绪,但声音还是难免哽咽。
致辞结束后,每个人依次上前,给大哥的墓碑献上鲜花,点燃香烛。白烟袅袅升起,随风飘散在空中。
董文对我的选择表示极度不满,上过香后,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便挥挥袖转身离去。
当所有人都离去,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墓碑旁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袭上心头。女孩们很懂事地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给我留出了私人空间。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微风拂面,如果大哥还在,一定会笑着说这是个适合室外调教的好天气。
我用手轻轻擦拭着大哥崭新的墓碑,幻想如果真的有灵魂,大哥此刻会在哪里,又在做什么。他会是飘在半空中,一脸失望地看着我,斥责我是个废物,耙耳朵,连帮他报仇都做不到吗?
还是会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说:"算鸡巴球了,老子人都死了,你帮我照顾好孩子就行。俞可儿那个臭婊子,虽然背叛了老子,但她肚子里那个小杂种...啊不,那个小娃娃,毕竟还是咱们林家的血脉,你答应大哥,帮哥把孩子带大,大哥就安心地去了。"
听到大哥的话,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花园里,又很快消失。我缓过神来,才发现这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大哥早已被埋在我脚下这片冰冷的土地里,再也不会说话,不会再笑着骂我,也不会再给我任何建议了。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我俯身,将额头贴在大哥的墓碑上:"对不起,大哥,弟弟没用,没能帮你报仇..."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保证会帮你管理好天堂岛...会帮你把孩子带大..."
说到最后,我已泣不成声,无法继续。就在这时,一双温暖柔软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紧接着是第二双,第三双。我回过头,看到三个女孩站在身后,她们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无声地传递着温暖和支持。
黄瑶瑶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徐娇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檀莹莹则低着头,但她们都没有出声打扰我,只是静静地站在我身后,与我共同分担这份失去亲人的痛苦。
在这片安静中,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就像大哥真的在某个地方看着我,他并不责怪我的软弱,而是理解我的挣扎。
就像小时候,我每次做错事,他总是轻声安慰我说没关系的,然后帮我偷偷隐瞒下来的时候一样。
也许,在另一个世界,他已经得到了安宁吧。
回到家后,我径直走向地下室。黄瑶瑶急忙拉住我的衣袖,她的眼睛里充满担忧:"主人,你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喔..."
我停下脚步,轻轻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我不杀她们,但惩罚肯定少不了。"
黄瑶瑶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知道这些凶手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陈丽萍、俞可儿和柳桃三人被吊在地下室。自从昨晚我最终决定不杀陈丽萍后,她们就被带到这里,以不同的方式吊了起来。
三人的吊法各不相同。俞可儿因为怀有身孕,只是双手被吊高,双脚可以站稳,这是最轻的一种惩罚方式。一旁柳桃的吊法则痛苦得多,她的脚尖只能勉强触碰到地面,全身的重量几乎都落在手腕上。而一切的罪魁祸首陈丽萍,则遭受着最严酷的惩罚——她被倒吊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无法支撑地面,两只脚趾头被细绳捆住吊起,已经因为长时间血液循环不畅而发黑肿胀。
看到我进来,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最小的柳桃最先开口求饶,她的声音因疲惫和痛苦而嘶哑:"主人,我知道错了...手真的好疼好疼,快没知觉了...饶了我吧..."
我冷哼一声,走向她。她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发抖。我伸出手指,用指甲狠狠掐住她粉嫩小巧的奶头,她立刻痛得叫出声来。
"这不是还有知觉么?"我松开手,嘲讽地说。柳桃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我转向俞可儿。她的情况最让我头疼——她确实参与了对大哥的谋杀,罪不可赦,但她肚子里怀着我替大哥播下的骨肉,这是我与大哥之间最后的联系。将她这样轻松地吊着,已经是我在伦理和情感之间能做到的最大惩罚。
我小心翼翼地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尽管她的吊法是三人中最轻松的,但整整一夜加一个上午的时间还是让她疲惫不堪。她的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勒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
我轻轻扶着她,动作温柔得像只是在玩某种情趣游戏。俞可儿虚弱地靠在我身上,不敢抬头看我。
"上楼去,写一万字的检讨,跪着写。"我命令道。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她连连道谢,声音里充满解脱和感激。
我目送着她踉踉跄跄地向楼梯走去,生怕她跌倒伤到腹中的孩子。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我才收回目光,转向剩下的两人。
我看向柳桃。想到大哥生前从未碰过她,一心要把她的初夜留到生日那天好好庆祝,但现在他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愤怒再次涌上心头。
柳桃察觉到我的目光,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恐惧,与我的视线交汇的那一刻,我听到一阵细微的水声。低头一看,一缕淡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大腿根部流下,顺着她高高踮起的脚尖滑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水摊。
我抿嘴摇头,无奈地扶额:"你怎么又尿了?上次尿我头上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柳桃的身体因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发抖:"对...对不起主人,我真的忍不住..."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因痛苦而断断续续,"求您把我放下来,我可以...可以喝回肚子里去..."
她的提议让我有些心动,但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间,我很快摇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今天的目的是惩罚她们,是为了给天上的大哥一个交代,不是享乐的时候。
我走向墙边,从角落里搬出一块厚重的铁板。这块铁板约莫有半尺见方,因为长期没有使用,上面铺满了灰尘。我把灰尘拍掉,将它垫在柳桃的脚尖下方,这让她的情况稍微改善了一些——现在她的小半个前脚掌能够踩在铁板上,而不是仅靠脚趾支撑。
"谢谢主人..."柳桃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微弱的感激。她以为这是我赐予她的怜悯。
我转身走向另一侧的工具架,从上面取下一个小型发电机,然后将电线连接到铁板上。做完这些,我端来一张椅子,坐在柳桃面前,点起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柳桃看着我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从感激变成了困惑,然后是越来越明显的恐惧。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中的遥控器,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要...求求您...主人..."她哀求道,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
我无视她的哀求,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电流瞬间通过铁板流经她的身体。柳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本能地想要擡高腿离开铁板,但她被吊了很久的手臂已经几乎失去知觉,根本无法支撑全身的重量。
短暂的缓解后,她的双腿又因无力而落下,重新接触到铁板,再次被电流贯穿。她被电得嗷嗷直叫,两条腿不停地抽搐,残留在她腿上的尿液被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这是大哥生前最喜欢的玩法。他曾对我说过,看着女奴被吊起来电得失禁、尖叫,只能徒劳地挣扎,就像在跳舞一样,这是最顶级的享受。现在我把这种惩罚用在他最爱的女奴身上,如果大哥在天有灵,一定会感到欣慰吧?
我默默地抽着烟,注视着柳桃痛苦挣扎的样子,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超级可爱。那张可爱的脸因痛苦而扭曲,但仍然保持着一种奇特的美丽。我时不时调整电流大小,就像是在调试一台精密的乐器,让她面对不同电流强度时展现出不一样的反应。
恍惚中,大哥的灵魂就站在我身边,我们一起欣赏着这场"表演"。我不断地调节着电流大小,和他一起观赏着柳桃不一样的表现。
电流减弱时,柳桃会放弃挣扎,咬紧牙关忍受电流的折磨,试图为她酸痛的手臂赢得片刻休息时间。她的眼睛紧闭,不断喘着粗气,而身体却因为电流的肆虐而不停颤抖。
"啊——!"当电流突然增强时,她的反应截然不同。她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拼命抬起她那双小巧的脚,拼尽全力不让它们落下。那一刻,她的脸上写满了"不"这个字,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反抗着即将到来的痛苦。
最令人着迷的是那种临界点——当她的脚慢慢落下,接近铁板的瞬间,她的表情会从疲惫重新变回惊恐,她会嘶吼着再次将脚抬起,这个过程反复循环,直到她的体力彻底耗尽。
"不要...不要...求求..."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沿着脸颊滑落,与泪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身体不断抽搐,每一次触碰铁板都会被电得弹起来,然后再次落下。她那双原本白皙的脚已经变得通红,脚趾因长时间的紧张而痉挛。
如果是平时折磨女奴取乐,我可能已经心软将她放下来了。但今天不一样,今天的惩罚不仅仅是为了我的娱乐,我必须持续用刑,尽可能用更多的痛苦祭奠大哥在天之灵。
"坚持住,小东西,"我轻声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相信我,这已经对你很仁慈了。"
酷刑一直在持续着,柳桃的叫声从高亢到嘶哑,她的挣扎也从剧烈到微弱。但我没有停下,继续调整着电流强度,确保她始终处于痛苦之中。
酷刑持续到柳桃完全晕死过去也没有结束。我甚至调高了电流,想看看她是不是在装晕。当我看到她的脚趾被电得啪啪作响却没有任何反应时,我才终于关掉电源。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解开绳索将她放下来。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垂落,我抓住她的肩膀,像丢垃圾一样将她扔到一旁。她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一圈,雪白的手腕上深深印着绳索留下的红痕。
接下来是陈丽萍——这个罪魁祸首。我一定要用最残忍的酷刑让她感受极致的痛苦,为大哥报仇。
然而,当走近她时,我发现被长时间倒吊的她早已失去意识。她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紧闭着,嘴角挂着一缕干涸的唾液,整个人像一团破布一样挂在空中。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解开她的束缚。她整个人软软地倒下,我不得不伸手接住她。
柳桃和陈丽萍都很轻,我一手一个抱起她们,把她们带到楼上,放在浴室的地板上,打开水龙头冲洗她们的身体。冰凉的自来水喷洒在她们身上,激起一阵阵水花。柳桃首先清醒过来,她咳嗽着,眼睛缓缓睁开。陈丽萍则多花了些时间,但最终也恢复了意识。
我叫来林小贝,让她把柳桃带去跟俞可儿一起写检讨,监督她们跪着写。林小贝点点头,拉着柳桃的手离开浴室。柳桃虽然虚弱,但还是勉强站了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跟林小贝离开。
陈丽萍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喘息了好一会。当她终于有力气坐起来时,她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好了,你可以继续折磨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这一刻,我心中有了另一个想法。
我命令她站起来,然后将她的双手再次反绑。她的身体还湿漉漉的,小麦色的皮肤在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光滑,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奇特的光泽。
"走吧,带你去别的地方。"我说着,推开门,示意她出去。
陈丽萍疑惑地看着我,但还是顺从地迈出了步伐。我拿起墙边挂着的高尔夫车钥匙,带着她来到院子里。
我将她推上车,自己也坐上去,发动了车子。陈丽萍坐在我旁边,赤裸的身子在微风中微微发抖。
"我们去哪里?"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尽管她努力保持着平静,但声音还是透露出她的紧张。
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带你去大哥家。"
陈丽萍明显愣了一下,她深呼吸了一下,竭力保持镇定:"是要给林耀光...陪葬吗?"
我摇摇头:"我答应了瑶瑶不杀你。"
"可是我亲手杀了你哥哥,你...你..."
我握紧方向盘,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要不是为了瑶瑶和我的孩子,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我的话让她陷入了沉默。车子在岛上蜿蜒的小路上行驶,两旁是茂密的热带植被。海风从敞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咸味和一种自由的气息。
沉默持续了很久,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和远处海浪的拍打声。就在我以为陈丽萍不会再说话时,她突然开口了。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已经陷入了某种回忆里,"我和妹妹...我们人生中最快乐和最痛苦的时光,都是在这座天堂岛上度过的。"
我侧过头看向她。她双手被反绑着,坐得很不舒服,但毫不在意。她的目光投向远方,穿过车窗,越过海岛的轮廓,像是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和妹妹出生在江西很偏远的山区,你还记得吧?"
我轻轻点了点头。这些我当然知道,当年我还委托朋友亲自去了一趟。但我从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自己的过去。
"我们那村子,藏在很深很深的山里,就连接生婆也没有..."
随着陈丽萍的叙述,我的思绪被带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那个被大山环绕的偏远村庄,那里的人们过着几乎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电,没有自来水,距离最近的小镇都有几十公里山路。
陈丽萍和妹妹的出生没有给家庭带来多少欢喜。那是一个重男轻女思想根深蒂固的年代,在大山深处更是如此。一下子多了两个女孩,给本就贫苦的家庭带来的只会是更多的负担和苦难。
"父亲曾想过,像隔壁树根那家子一样,把我们带到河边淹死。"陈丽萍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幸好母亲极力阻拦,我们这才活了下来。"
从记事起,两姐妹就没吃过一顿饱饭。晚饭经常是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糊,偶尔能有一块红薯算是奢侈。父亲的脸上也从未给过她们好脸色,总是骂她们是"赔钱货"、"废物"。
直到六岁生日那天,父亲破天荒地给她们煮了一个鸡蛋。两姐妹目不转睛地看着父亲笨拙地剥开鸡蛋壳,雪白的蛋白冒着热气。父亲把黏在蛋壳上的少许蛋白舔进嘴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鸡蛋切成两半。
那是陈丽萍和妹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像孩子一样期待和享受。从那以后,她们的童年就那样草草结束了。父亲告诉她们:"你们已经长大了,该帮忙干活了。"
陈丽萍总是让着妹妹,尽管她们只相差几分钟出生。在那个偏远的山村里,这种姐妹情谊是她生命中为数不多的温暖。她主动承担更多的农活,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着父亲,背着比自己身体还大的柴禾翻山越岭。那瘦小的肩膀时常被绳索勒出一道道红痕,稚嫩的皮肤也被晒得黝黑。
说到这时,我们已经到了大哥的花园门口,却都没有下车。
我静静听着陈丽萍继续诉说。她的语气平淡,甚至有点冷漠,就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情感却出卖了她。
虽然生活艰苦,但陈丽萍和妹妹早已习以为常。在她们幼小的心灵里,世界就是由这几座大山构成的,外界对他们而言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遥远而不可及。
直到七岁那年,情况再次恶化。母亲再次怀孕,随着弟弟的降生,姐妹俩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她们被迫承担起更多的家务和农活,从早忙到晚,本该娇嫩的双手却已经长出了茧。
而那个在六岁生日才第一次尝到的半个煮鸡蛋,弟弟刚长出牙齿就吃上了。
"我不恨弟弟,"陈丽萍轻声说,"我只恨爸爸。明明我干起活来一点都不比村里其他男孩差,但爸爸就是看不起我们姐妹。"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她们十岁那年,那是九十年代后期,国家的扫盲运动终于推进到这个偏远的乡村。巨大的挖掘机开进山里,开辟出一条通往外界的道路。村里建起了所谓的"学校"——两间简陋的小平房,一间是教室,另一间则用作教师宿舍。
学校只有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老师,看起来像是城里刚毕业的大学生,而且是一对热恋期的情侣,非常恩爱。
尽管上学不需要交学费,但陈丽萍的父亲仍然坚决反对让女儿们接受教育。在他看来,那样就没人帮他干活了。男老师几次上门劝说,都被他粗暴地赶出门。
"女娃娃读啥子书!老子都没读过书,不也活得好好的麽?"父亲每次都这样吼道。
最终,男老师带上女老师一起上门。他指着女老师对陈丽萍的父亲说:"老爷子,我告诉你女娃娃读书有什么好处。您看她,她也是女的吧?她在这儿支教三年之后,回城里教书,一个月能挣您一年挣滴钱!"
这个简单的经济对比最终说服了陈丽萍的父亲。在那个年代,金钱的诱惑远比知识的力量更能打动人心。
就这样,陈丽萍和妹妹开始了自己的求学之路。小教室里坐了十几个学生,年龄从六七岁到十几岁不等,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线上——文盲。这所学校虽然简陋,但对她们来说却像是一座知识的宝库。
男女两位老师分工明确:男老师负责教授理科,女老师则教语文,偶尔还会教一些简单的英语单词。他们从最基础的开始教起,像是在荒地上播撒第一粒种子。
第一堂课上,女老师微笑着向大家介绍自己:"大家好呀,我叫林芝,芝士的芝。"
一个坐在前排的男孩提问:"老师,芝士是什么?"
林芝笑了:"芝士是一种奶制品,口感顺滑,咸咸香香的,可好吃了。"
陈丽萍坐在教室的后排,听到"好吃"两个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无法想象那种从未尝过的食物是什么味道,只能在脑海中勾勒出模糊的幻想。
"如果大家都乖乖的,"林芝继续说,"到时候老师从城里带芝士回来给你们尝尝。"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欢呼声,陈丽萍也忍不住露出期待的笑容。
班上只有陈丽萍和妹妹两个女孩,她们也是最瘦弱的学生。林芝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开始特别关注她们。每当其他学生离开后,林芝总会偷偷塞给姐妹俩一些从城里带来的干粮。那些在城里人看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饼干,对陈丽萍姐妹来说却是无上的美味。
"我们女孩子一点也不比男孩子差,"林芝常对她们说,"更不是男人的附属品。你们一定要多学习知识,将来才能走出这座大山。"
这些话与父亲从小灌输的理念截然不同。在父亲眼里,女人天生低男人一等,而身为女性的母亲也从未反驳过这种观点。林芝的话像是一道光,照进了陈丽萍心中最黑暗的角落。
男老师也经常到陈丽萍家拜访,总是带些大米或食用油作为礼物。得益于此,父亲对姐妹俩上学的事再也没有抱怨。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一份稳定的额外食物供给远比两个女儿的劳动力更有价值。
陈丽萍和妹妹都是聪明勤快的学生。况且,坐在教室里学习确实比干农活轻松得多。她们很快就学会了写字、算数,甚至认全了26个英文字母。每次考试,姐妹俩总是班上成绩最好的学生。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个学期,直到临近过年,寒假即将到来的时候。两个年轻的老师也要回城里过年了。
临放假前,林芝对着全班同学温柔地说:"老师要回家过年啦,但大家不要忘记温习。等过完年,老师会带芝士回来给大家吃,还会继续教大家更多知识。"
陈丽萍看着林芝充满热诚和希望的眼睛,第一次产生了对外面世界强烈的好奇。那个遥远的城市是什么样子?那里的孩子过着怎样的生活?芝士又是什么味道?
然而,陈丽萍和妹妹永远没能尝到林芝带回来的芝士。
那天晚上,姐妹俩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外面漆黑一片。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女人的惨叫声,尖锐而凄厉,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一开始,陈丽萍的父母都没当回事。但那惨叫声连绵不绝,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呼救。
"老头子,要不要去看看啥事啊?"陈丽萍的母亲推了推丈夫。
陈丽萍的父亲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估计是老刘头家买的那媳妇儿又犯病了。人家家事,管那么多干嘛?赶紧睡吧。"
但陈丽萍却知道,那不是老刘头家买的媳妇的声音。她能清晰地辨认出,那正是林芝老师的声音。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让年幼的陈丽萍全身发抖。她很想冲出去看看,但自己也害怕得很。
那一晚,陈丽萍几乎没怎么合眼。第二天一早,她发现村里的男女老少都在急匆匆地向学校方向跑去,脸上带着好奇和兴奋的神色。
陈丽萍和妹妹对视一眼,立刻也跟着人群跑向学校。当她们穿过村口的小路,看到学校的那一刻,姐妹俩的心几乎停止了跳动。
林芝老师吊死在教室门口的横梁上,身穿一条鲜红的连衣裙,在晨风中轻轻摇晃。她的脸已经发紫,舌头伸长,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在死前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村里人围成一圈,没人敢靠近,因为农村人普遍迷信,哪里敢碰让人闻风丧胆的红衣女尸。
陈丽萍和妹妹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而周围的大人们,脸上却带着一种看稀奇的表情,议论纷纷。
没过多久,男老师开着一辆小皮卡回来了。他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后车厢里装着给村民们买的年货和礼物。当他转过最后一个弯,看到吊在门口的林芝时,他的笑容凝固了,脸上浮现出陈丽萍从未见过的绝望表情。
他呆愣了许久,随后面目变得狰狞,猛地踩下油门,皮卡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冲向围观的人群。几个没来得及躲开的村民被卷入车底,发出惨叫声。男老师疯狂地在人群中来回冲撞,眼睛里充满血丝,像是要将全村人都拖入地狱。
然而,当皮卡即将撞到坐在地上的陈丽萍姐妹时,他猛踩刹车。车子戛然而止。
按照他在课堂上教的长度单位来算的话,当时车头离陈丽萍的脸不到十厘米。陈丽萍能清晰地看到男老师脸上的每一滴汗水和每一条绷紧的肌肉。
"走开!"男老师从车窗里大吼道,声音嘶哑而疯狂。
姐妹俩吓得魂不附体,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还是勉强挪动身体,向旁边爬去。
但已经晚了。
刚才还在四散逃命的村民们见车停了,纷纷一拥而上,将男老师从车里拖出来,一顿拳打脚踢,几乎将他活活打死。
皮卡车上的年货也被村民们哄抢一空,那些原本是为孩子们准备的糖果,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那天起,村里再也没有学校了。
后来,陈丽萍从一起上过课的男同学那里听说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原来男老师因为担心林芝坐三轮车后座会不舒服,便自己开着三轮车到镇上把车开回来。
而独自留在平房里的林芝被村里的老光棍骗开了门,然后粗暴地强奸了她。林芝拼死挣扎求救,但她的惨叫声只吸引来了更多男人。
她被轮奸了一晚上,直到所有男人心满意足为止。
陈丽萍问那个男同学:"强奸是什么意思?"
男孩坏笑着拉下裤子,指着自己那根像胖蚯蚓一样的东西说:"就是把这个塞进你下面的洞洞里,很舒服的,要不要试一下?"
陈丽萍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胃里翻腾。她拉着妹妹的手,飞快地跑回了家。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两姐妹的日常生活再次被无尽的农活所占据,从早到晚,忙碌不停。但她们已经不是当初那对懵懂的女孩了。虽然只上了短短不到一年的学,但林芝在她们心中播下的种子却早已生根发芽。
每当夜深人静时,陈丽萍会想起林芝说过的话:"女孩子一点也不比男孩子差。""知识能改变命运。""一定要走出大山。"这些话在她心中回荡,成为一种无声的折磨。这又有什么用呢?这只会让她们更加痛苦,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绝望。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两年后。陈丽萍十二岁那年,父亲开着三轮车带弟弟到镇上买新衣服。那三轮车后面明明可以坐三个人,但父亲偏偏只带了弟弟去,没有带上姐妹俩。
他们没有再回来。
祖国发展得太快了。镇上多了许多大货车,父亲也许是在村里习惯了横冲直撞,结果和弟弟一起被一辆大货车撞得粉碎。
但也因祸得福。母亲当年是有把男老师的话听进去的。她用获得的赔偿金供姐妹俩到镇上读书。临行前,母亲拉着她们的手说:"你们的命不该在山里。去吧,别像妈妈一样糊涂。"
陈丽萍的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她没有再说下去,我也没有追问。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仿佛故事里的黑暗都只是虚构的。
可我知道,这样的故事绝不是个例。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深山里,这样的事情几乎每天都在发生。
后面的故事我都知道。姐妹俩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命运的捉弄,她们被抓到加乐园,沦为我的玩物。那些曾经拼命学习的知识变得一文不值,她们的价值只剩下年轻的身体,像玩具般供人玩弄。
但尽管如此,她们生活也没比以前差多少,虽然失去了自由,但至少能吃饱。
而她们被转移到天堂岛后,被遗忘的那段时间,大概就是她所说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了吧。
直到她们落到大哥手上,才真正品尝到什么是地狱。陈丽萍的妹妹,也在大哥的折磨下惨死。
而陈丽萍,这个亲手杀了我大哥的女人,此刻就坐在我面前,赤身裸体,双手被缚,平静地讲述着她悲惨的过去。
听完陈丽萍的故事,我的心情变得复杂。我依然恨她,却已经没有到想要把她剥皮拆骨的地步。但尽管如此,我仍然需要用她的痛苦来祭奠大哥。
"走吧。"我走下车,然后像押送犯人上刑场一样,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进大哥的花园。
"主人,"她在我身后开口,声音出奇地平静,"如果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好吗?"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什么要求?"
"我想在妹妹被折磨死的地方受刑,可以吗?"
这个要求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她会说想吃一块芝士什么的,或者求我不要打得这么狠。但她却要求在那个对她来说最痛苦的地方接受惩罚。
"哪里?"我问
陈丽萍指了指别墅的天台:"在上面。"
我点点头,带着她走进别墅,沿着螺旋楼梯上了天台。天台的地板上装着几个铁环,可以用锁链将人四仰八叉地固定在地面上,接受阳光的暴晒。
"就是这里?"我问。
陈丽萍点点头。我思索片刻,固定在地上也很方便用刑,就是有点晒。
"行,那就这里吧。你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我一边问,一边蹲下身去打开铁环的锁扣。
陈丽萍站在我身后,犹豫了一会,轻声说道:"其实...爸爸的三轮车...是我把刹车拧松的。"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信息,身后就传来她跑动的声音。我猛地回头,看到陈丽萍正朝阳台边缘跑去。
他妈的,怎么每个女奴找我上天台都是想跳楼。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陈丽萍毫不犹豫地翻过矮小的护栏,纵身一跃。
这次没有防护网,但幸好我有经验。
我反应极快地用手勾住了她的下腋。她的身体悬挂在半空中,重量几乎将我拉下护栏。我的上半身已经悬空,幸亏大腿顶住了护栏,才没有一起坠落。
"你疯了吗?"我咬牙切齿地问,"我又没说要杀你,我只是要打你而已。"
陈丽萍微微笑着摇摇头:"我不想被你打,我只想死。"
"我不批准,赶紧给我上来!"我厉声命令道。与此同时,手机从我口袋里滑落,摔在四层楼下的地面,碎成了碎片。
陈丽萍没有理会我的话,只是自顾自地说:"我不恨你...我只恨林耀光。你还有人性,赶紧离开这里吧。我已经..."
说到这里时,她的身体从我汗湿的手中滑落。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在空中坠落,然后重重地摔在四楼下的地面上。
我站在天台边缘,看着她血肉模糊的尸体,久久不能平静。
我听说人死前眼前会出现走马灯,将生前的一切像电影一样重新播放一遍。我不知道陈丽萍掉落在地面的前一刻,是否又回到了那个偏远的小山村,是否又再一次牵着妹妹的手一起上学,是否再一次听到了林芝老师的教诲。
如果有的话,不知道经历过这一切的她,这次是否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触呢?
最终,我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天台。
回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客厅里灯火通明,女孩们的说笑声从厨房传出来,这热闹的氛围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我内心的沉重。黄瑶瑶最先注意到我,她放下手中的盘子,快步走到我面前。
"主人,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她关切地看着我,"那姑娘呢?"
我再次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本可以编个谎言,说陈丽萍被我送走了,或者关起来了。但我选择了说实话,尽管这可能让黄瑶瑶怀疑我违背了承诺。
"她...自杀了。"我简单地说。
出乎我的意料,黄瑶瑶并没有丝毫质疑。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流露出惋惜的表情。
"祝她安息吧..."她低声说。
今天是除夕,我本想把董文也叫来一起吃这顿饭,然而,当我想要打电话时,才想起手机已经在天台摔碎了。我通过固话联系值班室询问,却得知董文今天下午已经坐直升机离开了天堂岛。
想到董文在葬礼上那失望透顶的样子,他选择离开这里也不奇怪。
李婉儿、徐娇和林小贝合力做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餐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有水煮牛肉、红烧肉、清蒸鱼、清蒸大虾、小鸡炖蘑菇,还有仙儿之前教她们做的港式点心。香气弥漫在整个餐厅,让人心情愉悦。
林小贝夹起两碗简单的饭菜,说要去给书房里跪着写检讨的俞可儿和柳桃送饭。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为了缓解内心的郁闷,我打开了一瓶红酒。平时我很少喝酒,更别提这些女孩们,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给她们每人都倒了一杯。
"来,为新年干杯。"我举起酒杯,声音比平时稍微大了些。
女孩们有些惊讶,但还是配合地举起酒杯。我们碰杯的声音清脆悦耳,然后我一饮而尽。
几轮下来,酒瓶见底,女孩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林小贝酒量最好,几乎没什么反应,只是说话声音稍微大了些。徐娇勉强还能支撑,只是脸蛋微微泛红,笑起来更加娇媚。
檀莹莹和黄瑶瑶则明显不胜酒力,才喝了几口就脸颊绯红,连眼神都变得迷离起来。檀莹莹靠在沙发上,轻轻地哼着歌;黄瑶瑶则靠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主人..."黄瑶瑶醉醺醺地叫着我,声音比平时更加柔软,"你...今天怎么这么帅呀..."
"黄瑶瑶,你也太差劲了吧!"徐娇脸颊泛红,不停地嘲笑着黄瑶瑶。
黄瑶瑶靠在我肩上,咯咯笑个不停:"莹莹才差劲呢,你听她跑调跑到哪去了。"
"主人真是厉害,"林小贝笑着说,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一会的功夫就把你们全放倒了。"
就连平时最为拘谨的李婉儿也被这欢乐的氛围感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那一刻,所有的不快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眼前只有美味的佳肴和这些专属于我的漂亮女孩们。
吃完饭后,我们收拾好餐桌,移步到客厅。黄瑶瑶坐在我腿上,她的大眼睛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格外明亮,却又带着几分迷离。
"主人,"她轻声问,"我们什么时候上天台呀?"
我立刻警觉起来,下意识地收紧了搂着黄瑶瑶的手臂:"上天台干嘛?"
"放烟花呀,笨蛋主人!"黄瑶瑶笑着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明明是你自己说今年要放烟花的呀!"
我这才想起来,前几天确实让人从国内买了一批烟花回来,放在了天台上。这些天事情太多——大哥的葬礼、陈丽萍的审讯、岛上的事务——让我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对,我们去放烟花。"我笑着说,心情顿时明朗起来。
我和女孩们一起走上天台。天台上堆放着各种各样的烟花,五颜六色,形状各异。我的别墅位于半山腰,从这里放烟花,岛上中央那座巨大的圆形监狱里的女奴们也能清晰地看到。
我把烟花一个个摆好,拿出打火机,转向女孩们:"谁想试试?"
"我来我来!"林小贝第一个举手,一脸兴奋的表情。
我把打火机递给她,她小心翼翼地接过,走到烟花附近,蹲下身子,伸长手臂去点引线,点着后立刻飞扑到我和黄瑶瑶的怀里。
我知道这傻姑娘其实一点都不怕,她只是找了个借口来亲近我罢了。但我没有拆穿她,只是笑着搂住她和黄瑶瑶。
其他女孩也围在我身边。檀莹莹抓着我的衣角,徐娇靠在我的另一边肩膀上,李婉儿则安静地站在一旁,但眼睛里也充满了期待。
第一支烟花"嗖"地一声冲上天空,然后"嘭"地炸开,化作无数闪烁的星光。天空中绽放的火树银花映照在每个女孩的脸上,让她们的眼睛闪闪发亮。
从圆形监狱那边传来阵阵欢呼声,我知道那里的女奴们也正在欣赏这场烟花秀。一向胆小的檀莹莹也忍不住接过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点燃一支引线,然后尖叫着跑到我身后躲起来。
"嘭!"烟花再次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天堂岛的夜空,将大哥送给我的帝国衬托得更加壮观。
烟花秀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天台上只剩下几个还在冒烟的烟花筒和满地的纸屑。从我的别墅望向远处的圆形监狱,那里热闹非凡,女奴们的欢呼声和尖叫声隐约传来。从远处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个正在举办跨年晚会的热闹场所,而不是关押女奴的地方。
深夜,女孩们都睡去后,我独自来到书房,检查柳桃和俞可儿的检讨进度。推开书房的门,我看到两人都坐在地上写检讨,而不是我要求的跪着。听到开门声,她们猛地抬头,看到是我,立刻慌乱地爬起来跪好,身体因紧张而瑟瑟发抖。
"主...主人..."俞可儿结结巴巴地说,头低得几乎贴到地面。
柳桃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抖得比俞可儿更厉害,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我扫了一眼她们面前的纸张,两人都只写了不到一千字,离我要求的一万字相去甚远。
"俞可儿,原地休息。"我命令道,然后转向柳桃,"你,跟我来。"
柳桃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求...求求您了,主人..."她跪着向我爬近一步,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发抖,"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真的会死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出书房。她的身体在地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微弱的抵抗在我面前毫无作用。
我并不是想继续用刑折磨她,我把她拖去了浴室,只是为了完成大哥最后的遗愿。
浴室里,我打开淋浴喷头,用热水冲洗她的身体。水流冲刷着她娇小的身躯,她的皮肤因热水而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她的黑色长发被打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把她洗干净后,我解开裤子,也将自己的下身脱光。当柳桃看到我那狰狞勃起的器官时,立刻明白了我要做什么。她的眼睛里闪过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服侍总比受刑好。
她连忙顺从地跪在我面前,张开小嘴,含住了我的肉棒。尽管她年纪很小,但口交技术却被大哥调教得相当好。她灵活的小舌头在我的顶端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带来一阵阵快感。
我闭上眼睛,替大哥享受着她的服务。但随即我想到一件事——她的牙齿早已被大哥全部拔光,现在安装的只是假牙。这个想法让我立即抽出了自己的肉棒。
我弯下腰,把手伸进她的嘴里,一把将她的假牙抠了出来。没有了假牙的支撑,她的嘴看起来更加小巧,脸颊微微凹陷,有种异样的病态美。
"继续。"我命令道。
柳桃顺从地张开嘴,这次,没有了假牙的阻碍,我能够更深入地进入她的口腔。她的嘴巴本来就非常小,有牙齿的时候不能整根含入,现在没有了牙齿,我的器官几乎完美地贴合她的口腔内壁。更重要的是,即便我插入到她喉咙深处,也不用担心她的真牙会因为本能反应而伤到我。
我抓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将她的头压向我的胯部,让我的器官直接顶入她的喉咙深处。
"呜——!"她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因本能反应而抽搐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推着我的大腿,想要挣脱。
"不准动!"我厉声呵斥。
听到我的命令,她立刻强迫自己克制下来,尽管眼泪不断流下,但她还是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容纳我。
我缓缓抽出,然后再次狠狠插入,感受着她喉管的挤压和蠕动。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柔软而紧致,没有丝毫阻碍。
就这样抽插了好几下,我感到一种强烈的释放欲望。但我还不能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站起来。"
她连忙从地上爬起,双腿因长时间跪姿而微微发抖。她低着头,不敢看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对她做什么。
我拿起一条毛巾,仔细地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擦干。
随后将她拦腰横抱起来。她的身体轻得惊人,像一只受惊的小鸟,既柔软又脆弱。我抱着她走进隔壁的次卧,将她扔在床上。
她愣了一下,随后明白了我的意图,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既有解脱,又有畏惧。但无论如何,这总比被折磨要好。
她顺从地在床上躺好,然后乖巧地张开双腿,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掰开那粉嫩的私处。那里只有稀疏的几根绒毛,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既可爱又诱人。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她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她的动作却异常顺从,甚至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
"大哥,我帮你把她办了。"我低声说,但听起来更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我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处。她的小穴紧闭,几乎看不到缝隙,周围的皮肤因紧张而绷紧。我用力推进,但只进入了小半个头就遇到了极大的阻力。
"放松。"我命令道。
她努力深呼吸,试图放松身体,但效果不大。她的入口仍然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尝试都会引起她的抽泣和颤抖。
我不打算怜悯她。这是大哥的遗愿,也是她的宿命。我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用尽全力猛地一挺——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弓起。我的器官终于突破了那道防线,进入了她体内。她的小穴紧得令人难以置信,像是在排斥异物一般不停地收缩和挤压。
这是我这辈子干过最嫩的女奴,那种紧致感是前所未有的。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自己完全插入她的体内,每一步都伴随着她的哭泣和惨叫。
我开始粗暴地抽插,毫不在意她的痛苦。每一下都像是在开辟新的领地,强行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褶皱和组织。她的阴道里流出大量血液,染红了我的器官和床单,那种刺眼的红色让我更加兴奋。
不得不承认,单从生理层面来说,她是迄今为止我干过的最紧的女奴。那种紧致感甚至超过了当初给黄瑶瑶和檀莹莹破处时的感觉。我的肉棒在她体内几乎就像是把两片黏连在一起的肉强行破开,每一下推进都伴随着阻力和她的惨叫。
我有多爽,柳桃就有多痛苦。她的叫声比杀猪还要凄厉,整个别墅都能听到。她的身体因剧痛而不断痉挛,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但她的嘴因痛苦而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主...主人...求...求您...轻一点..."她试图求饶,但话都说不完整。
"闭嘴!"我厉声喝道。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插入到最深处,然后几乎完全抽出,再猛地插入。她的身体在我的冲击下不断晃动,像暴风雨中的一片树叶,无力抵抗,只能承受。
随着一阵强烈的快感,我终于到达了顶点。我用力将自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畅快地射了进去。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释放,不仅来自肉体,更来自一种完成了重要仪式的心理满足。
当我从她体内抽出时,她的小穴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不断有混合着鲜血的白浊液体流出。她蜷缩在床上,身体因痛苦而不停颤抖,但脸上却带着一种解脱的表情——终于结束了。
---
大年初一。
我带着女孩们来到圆形监狱,准备给这里的女奴们发红包。这是我上任之后设立的传统。红包里装的当然不是钱,而是积分券。
监狱的中央广场上,女奴们排成长队,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我站在高台上,身旁是黄瑶瑶、徐娇、林小贝和檀莹莹。
"新年快乐!"我对排队的女奴们说,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广场。
女奴们齐声回应:"祝主人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声音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了排练。
我笑着摇摇头,开始一个个发红包。每个女奴接过红包后,都要对我鞠躬道谢,有些甚至跪下磕头。她们的表情大多感恩戴德,完全看不出这里是关押她们的"监狱",而我则是将她们掳来当奴隶的人。
发完红包后,我走向女奴商业区中央的小舞台。这个舞台是安保人员提前搭建好的,按仙儿的安排,我们要在这里举行新年抽奖活动,这是女奴们最期待的时刻。
商业区早已被女奴们挤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更多的女奴则挤在监狱楼上的栏杆旁,探出头来围观,密密麻麻的人头像是覆盖在建筑上的黑云。
"大家静一静!"我通过麦克风说道。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女奴们逐渐安静下来。
"各位漂亮的小姐们,"我通过麦克风说道,声音传遍整个区域,"现在我们开始新年抽奖活动。首先公布三等奖,奖品是一千积分!"
女奴们发出一阵欢呼声,一千积分相当于她们被客人五星好评两次的收入,可以在商业区的商店里购买不少物品。
我微笑着把手伸进身旁的大箱子里。这个箱子里装着写有每个女奴编号的纸条,总共三千多张。经过一番搅动后,我从中抽出了十张。
"三等奖得主是:1782号、2165号、0987号..."我一个个念出编号。
每念出一个号码,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那些被叫到编号的女奴欣喜若狂,几个原本在楼上围观的女奴更是迅速跑下楼,挤开人群,冲上台来领奖。
发完三等奖后,我继续说道:"二等奖是一台掌上游戏机,是市场上最新推出的任天堂3DS。"
女奴们发出更大声的欢呼,有些甚至开始尖叫。这对她们来说是极其珍贵的娱乐方式,在不用接客的时间里,游戏机可以大大缓解她们的无聊和痛苦。
我再次把手伸进箱子,这次抽出了三张纸条:"二等奖得主是:1238号、2799号、0013号。"
被抽到的三个女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们中有的当场跪地叩拜,有的激动得泪流满面,有的则相互拥抱庆祝。台下的女奴们也向她们投来羡慕的目光。
最后,我拿出一个红色信封,神秘地说:"一等奖只有一位得主,奖品是一年的免接客特权!"
整个区域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女奴都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我。一年的免接客特权,这意味着什么,每个女奴都心知肚明——不用再被陌生客人凌辱折磨,不用再忍受各种变态的性虐待,可以过上相对平静的生活。
我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纸条:"一等奖得主是...3890号!"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一个站在舞台左侧的女奴几乎瘫倒在地上,随后又立刻跪下,不停地磕头。在守卫的护送下,她来到台上,接过我手中的奖品证书,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跪在我面前,捧起我的皮鞋,不停地亲吻:"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奴婢愿为您做牛做马..."
我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恭喜你,好好享受这一年吧。"
她的嘴唇颤抖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不停地点头和流泪。对一个女奴来说,这几乎相当于被判了"缓刑",让她可以从地狱般的生活中暂时解脱出来。
抽奖活动结束后,是女奴们的才艺汇演。几名精心挑选的女奴依次上台表演舞蹈,她们穿着轻薄的舞裙,在舞台上翩翩起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美感,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妩媚和挑逗。
我坐在台下,看着她们卖力的表演。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我,充满期待和渴望。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如果能被我看中,也许就能脱离苦海,或者至少能获得一些特殊待遇。
然而,我欣赏的并不是她们窈窕的舞姿,而是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看着这个精心打造的"天堂岛"有条不紊地运作着,女奴们在我们的规则下生存、竞争、表演,让我感觉到大哥真的可以安息了。
接下来的两天,天堂岛都沉浸在一片热闹喜庆的氛围中。女奴们暂时忘记了痛苦,沉浸在难得的欢乐中。而我,也在女孩们的陪伴下度过了一个平静的新年。
直到第三天,事情发生了急剧的转变。
这是一个普通的中午,我正和女孩们一起吃午饭。大家有说有笑,享受着悠闲的时光。
突然,大门被急促地敲响,那种紧迫感让整个房间的氛围瞬间凝固。
林小贝放下筷子,小跑到门口去开门。当门打开的那一刻,我们所有人都愣住了——站在门外的是仙儿。
我几乎是一跃而起,扔下碗筷冲了过去。还没等我开口询问,仙儿就急切地说道:
"主人,你怎么不接电话啊!我还以为出事了。不对,真的出事了,出大事了!"
她的脸上带着焦虑和疲惫,额头上还有未干的汗水,看起来是赶了很远的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连声问道。
在仙儿气喘吁吁的讲述下,我的心逐渐沉到了谷底。原来,天堂岛的罪恶被人泄露了出去,外界已经知道我的岛上关押着三千多个无辜少女作为性奴。而且,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已经联合起来,准备对我发起打击行动。
我的血液瞬间凉透了,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女孩们也吓得面如土色,餐厅里的欢声笑语完全消失,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的抽泣。
"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我抓住仙儿的肩膀,声音因极度震惊而发颤。
仙儿含着泪点点头:"是真的,外界都传通天了。所有新闻都在大肆报道,各种社交媒体上都是相关的消息。我想打电话告诉你的,但是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站立不稳。但同时,我也被深深感动——这个女孩明明可以远离危险,却还是选择回到岛上,冒险来提醒我。
我回头看向女孩们:"赶紧收拾东西,我先把你们送出去。"
仙儿摇摇头:"没用的,主人...已经太晚了。"
"我回来的时候,看到附近已经有很多船只在包围这里了,"仙儿继续说道,"一开始那些船试图拦截我,但当我的快艇靠近天堂岛后,它们就没有再追来。"
没时间跟仙儿过多寒暄,我立刻拉响了岛上的警报系统,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天堂岛。通过广播系统,我宣布天堂岛进入一级戒备状态,所有活动立即停止。那些还沉浸在节日氛围中的女奴们被紧急带回监室,喜庆的气氛在瞬间烟消云散。
我召开紧急会议,召集岛上所有的一百多名守卫,根据仙儿提供的情报,我向他们通报了当前的严峻形势:天堂岛已经被多国联合封锁,海面上布满了军舰和巡逻艇,任何试图突围的行动都几乎不可能成功。
守卫们跟我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的表情如出一辙,尽管他们不是主谋,但在这座岛上担任守卫,显然也是一项重罪。
"所有人从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随身配备好武器,"我最终做出决定,"所有人取消休息,二十四小时轮班警戒。加固防御工事,准备好一切可能用到的设备。"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应对措施,尽管心里清楚这可能只是垂死挣扎。
第二天清晨,我站在别墅的阳台上,望向远处的海面。几艘军舰已经清晰可见,它们正在缓慢但坚定地向天堂岛逼近。每一艘军舰上都装载着足以摧毁整个岛屿的武器,那些闪着寒光的炮口让人不寒而栗。
"主人..."黄瑶瑶站在我身后,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转身看着她,勉强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别担心,主人会想办法的。"
但事实上,我已经近乎绝望。那些装备精良的军舰,即使只有一艘,也不是目前岛上这点人力可以抵抗的。更糟的是,军舰群只是包围了岛屿,没有立即发起进攻,这让我更加不安——他们在准备什么?
很快,值班室传来更坏的消息,已经有两名守卫畏罪自杀了,他们无法面对即将到来的审判和惩罚。其余守卫的士气也跌至谷底,许多人开始私下讨论投降的可能性。
我独自一人站在天台上,眺望着远方蓄势待发的军舰群。我手里拿着天堂岛的详细地图。我用红笔圈出了几个关键位置:监狱区、武器库、码头、机场和我的别墅。在地图的一角,我还写下了岛上目前拥有的武器装备清单。
分析完所有可能的防御方案后,我意识到我们实际上只有两条路可走:
第一条路,是利用岛上的三千多个女奴作为人质,死守天堂岛。这座岛三面环山,一面朝海,地势险要,确实易守难攻。我们甚至可以提出释放一半女奴的条件,试图换取一线生机。但这个方案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即使我们暂时脱身,外界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后续还是会面临无尽的麻烦。
第二条路则简单得多:投降。
用我的生命换取女孩们的安全,至少瑶瑶她们可以安全离开这座岛,到外面继续生活下去...
两条路都充满风险和不确定性,但这已经我在这个绝望局面中能想到的全部选择。
-------------------------------------------
选择一:死守天堂岛,誓死捍卫大哥一手打下的江山。
请跳转至:结局B
-------------------------------------------
选择二:投降,以命换命,用这一切换取女孩们的安全。
请跳转至:结局D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