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综艺《哎呀好身材》(加料)
五四青年节特别节目,吴限没去参加。
但是他写的《错位时空·青年觉醒》却爆火全网。
全网都被这首歌给催泪了。
吴限这个堪比国家队的词曲人,还是太权威了些。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王楚然,在参加一档固定综艺。
《哎呀好身材》。
这是芒果台的综艺,就是邀请一些明星来谈自己保持好身材的秘诀。
现在的王楚然这么火,自然受邀请上节目。
不只是火,王楚然除了超高的颜值外,还有她的高挑、苗条、丰满的身材。
王楚然172的身高,虽然有100+的体重。
但是她的好身材是,该瘦的瘦,该胖的胖。
该瘦的腰围,很纤细很苗条。
她的腰围只有58公分。
可她的上围,却是有着C杯的底气。
下围也同样挺翘。
她的100+的体重,才是女人梦寐以求的身材。
哪个女生不想要,上下围胖,腰围瘦?
这样的身材,哪怕体重110斤也能接受。
不只是王楚然,吴限的那些前女友的腰围都很纤细。
可能是她们的腰围,经常被吴限的大手握着用力。
所以她们的柳腰的脂肪,都被吴限那滚烫的像是熨斗一样的大手给烫干了。
用热巴她们的话来说就是。
吴限的双手触碰她们的时候,就跟熨斗似的,很烫。
虽然很烫,但却不觉得疼,反而会让人芳心狂跳。
这或许就是她们的腰围,常年保持在这个尺寸。
他的所有前女友的腰围,没有一个人的腰围超过60的。
除了刘亦菲、赵丽颖、杨幂因为怀孕的缘故,腰围变大了。
等生完孩子后差不多两周这样,她们的腰围就回到60以下了。
他的10个前女友里,腰围基本上是在57~59之间。
腰最细的是热巴,有时候会下来到57。
要知道,这还是她们不克制饮食,正常饮食的情况下。
这样的腰围才是健康的。
当然了,也有的女明星的腰围是53公分的,也有是54公分的。
这些腰围也很好,但吴限自己对自己媳妇儿的腰围很满意。
…
在上塰的一套豪宅里,王楚然穿着保守的睡衣从房间出来。
她知道房间里架设有很多的摄像机,所以穿的衣服不能太暴露。
哪怕是在家都好,她穿的也都是保守睡衣。
起床的王楚然,纯素颜上镜,完全没有在意镜头的存在、
起床后的她,简单的洗漱后,换上运动的衣服。
拿了平板电脑的她,来到健身区,走上跑步机开始慢走热身。
在热身的时候,她还低头看自己的平板电脑上的资料。
…
演播厅,观察员看到后惊讶。
“健身的时候,还要看学习资料?”
“哇塞,是不是太卷了呀?”
观察员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是为了在节目上作秀?
节目中,导演采访王楚然才知道是为什么。
“对啊,是在看学习资料,考研的资料。”
“现在5月了嘛,7月就大学毕业啦。”
“想着毕业后尝试去考研。”
节目组导演的采访,王楚然有些害羞。
“不是在节目上作秀而已吗,是真的在看考研资料?”
“不是!”对此,王楚然摇头苦笑。
“拿这件事作秀,要被情敌嘲笑的。”
“自从去年热巴考上博士之后,我们这些情敌就没有一个人敢放松。”
“是情敌,也是同一家公司的艺人。”
“又是爱的同一个男人。”
“女生天然之间就会有对比心,不服输。”
“可以输给任何人,就是不能输给情敌。”
“所以从热巴姐考上影视表演专业的硕士研究生后,不只是我们这几个95后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连亦菲姐、蜜姐、莉影姐都跟着着急。”
“特别是莉影姐,原本是中专学历,后来为了不输给热巴姐,她自己报了成人高考,专科升本科之后,再从本科考上硕士研究生。”
“就因为热巴一个人,我们所有人都卷出来。”
“她迪丽热巴能做到的,我们一定要做到,做不到就代表着不如她。”
“这谁能忍?忍不了一点,往死里卷呗,谁怕谁啊。“
看节目的观察员、观众全都笑喷。
迪丽热巴一个人,整得这些艺人都开始跟着卷。
对此,热巴也表示冤枉啊,不是她带的头。
是她们的老公带的头,她只是想着,自己老公都几个博士学位了,自己作为他的女人,怎么也不能差太多吧?
就试着努力一下,看能不能考上博士?
这不是,一不小心,它,它就考上了嘛。
我也是努力过才知道,不逼自己一把,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
……
跑步1个小时之后,满身大汗的王楚然,继续做平板支撑。
跑步是为了燃脂,平板支撑是为了练马甲线。
然后是瑜伽,保持身体的柔软性。
整个健身运动,持续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完成之后,王楚然拿毛巾擦汗,打起电话。
“老公,我现在休息,去给你探班呗?”
健身结束的王楚然,说要去给吴限探班。
接通电话的吴限,说道:“总算想起你还有个老公了?”
自己老公的求心疼语气,让王楚然很甜蜜。
“你从1月孩子的周岁宴后,就没怎么见过我。”
“好不容易来看一次我,着急忙慌找我做完美容就走。”
“把我当什么了?69号技师吗?”吴限憋着坏打趣。
“别乱说,在录节目呢。”王楚然哪里还不懂他的话里有话。
为什么是69号技师?她会不知道吗。
“在录什么节目啊?”知道自己媳妇儿在录节目,吴限还惊讶。
“哎呀好身材。”
“什么呀,问你是什么节目,你还臭美上你的好身材了?我知道我媳妇儿身材好,不要再诱惑我了,现在看不到摸不着。”
“哈哈~我是说这个节目叫作《哎呀好身材》。”
“什么东西?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综艺。”
“哈哈哈~”通电话的王楚然,笑弯腰。
看节目的观众,已经被这两口子逗笑。
“上节目也好,现在好多粉丝网友都催我呢。”
“说什么,你谈这么多女朋友,也不多上节目秀恩爱。”
“不上节目秀恩爱,我怎么嫉妒你,哪来的借口骂你?”
“我心想也是,自从和你谈恋爱,貌似还没有怎么在综艺上秀恩爱。”
“就和蜜姐在《极限挑战》上秀过一期,然后就是她的《密室大逃脱》秀过恩爱了。”
“之前和赵姐也在《蘑菇屋》里秀过一波。”
“然后去年和白鹿在《快乐老友记》秀过一次。”
“再就是今年和孟姐去《桃花坞》也秀恩爱了。”
“还没跟你上节目秀过恩爱呢。”
在休息的王楚然,笑听着男友的话。
的确是她还没有怎么和吴限上节目秀过恩爱。
主要是吴限经常要拍戏,都没什么时间上综艺。,
他这几年上的综艺,基本上都是他的几个好哥们的《快乐老友记》。
“那我过去的话,节目组肯定要过去。”
“到时候去剧组给你探班,会拍到剧组的一些场景,会不会剧透?”
在去之前,王楚然还是要考虑这个问题。
“没关系啊,年代剧又不是偶像剧,路透的不路透的无所谓。”
“也不是那种反腐剧等敏感题材,不怕路透。”
“相比较路透而言,我这一个多月和赵姐合作,早就腻了她。”
“还是99年的前女友香。”
“哈哈~你皮痒了吧?”在吴限的身边,传来赵丽颖的威胁声。
“昨晚你就说20后的小姑娘香。”
“哦,今天又说99年的小姑娘香了?”
电话里传来赵丽颖跟吴限斗嘴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王楚然,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20后的小姑娘,说的就是小米粒。
“我看了一下航班,没有去长椿的航班了。”王楚然语气满是无奈。
“我给你安排私人飞机。”没有航班而已,不算什么。
“可以。”自己老公要给她安排私人飞机,王楚然当然欣然接受。
搭乘私人飞机会更加有私密性,也更加舒服。
今年的她,意外凭借《凡人修仙传》的墨彩环/紫灵,晋升咖位。
成为了90后四大女顶流的她,如今私生饭也很多。
这么多的私生饭,她搭乘航班、飞机也没少被偷拍。
昨天杀青《开端》后从厦门回来。
在飞机上的她纯素颜玩手机,因为飞机的光线不好,再加上黑粉故意给她拍的素颜照加上滤镜,让她的脸看上去蜡黄蜡黄的,跟镜头前的雪白肌肤大相径庭,这引起很多网友的吐槽。
不是她不敢承认,而是她的皮肤可没有照片上那么夸张的黄。
她的皮肤很白,是真正的冷白皮,肌肤还像新生婴儿那样娇嫩,皮肤表面就跟水煮蛋的蛋清表面一样光滑、娇嫩有弹性。
如果她的皮肤,真的像照片那样蜡黄的话。
先别说她,吴限第一个就不同意。
吴限就喜欢白的,粉的,要是蜡黄的他肯定不喜欢。
他有的是办法帮她美白,所以不存在黑粉P过的照片那样。
现在她们出行,吴限很多时候都会给她们安排的私人飞机。
吴限自己没有买私人飞机,但是却经常跟航空公司租商务机,安排自己的红颜知己出行,只为了让她们能有一个舒适的旅途。
主要是,有时候他和自己的老婆搭乘私人飞机,还在上万米的高空寻求一些新鲜的刺激感,这才是重点。
* * *
舷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幕,偶尔有星光在云层间隙一闪而过。波音BBJ公务机的客舱内灯光被调至最低档,只留下几盏暖黄色的氛围灯,在胡桃木饰板和奶油色真皮座椅上投下暧昧的光晕。引擎的轰鸣被精密的隔音材料过滤成低沉的白噪音,像是在为某种隐秘的交响乐打着节拍。
王楚然穿着一件香槟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罩一件同色系的长款开衫,赤着双脚蜷在宽大的航空座椅里。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黑色长发用一根簪子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没有镜头对着她,没有无处不在的摄像机,这是真正属于她和他的私密空间。她整个人放松得像一块融化的黄油,脚尖无意识地蜷缩,脚趾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柔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吴限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剧本,但目光早已越过纸张,落在她身上。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丈量着她从天鹅颈到锁骨的线条,流连在她真丝睡裙下隐约透出的饱满轮廓,最后定格在她那双随意搭在脚踏上的玉足上。
“看什么呢?”王楚然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微热,脚趾下意识地又蜷了蜷。
“看艺术品。”吴限放下剧本,声音低沉,带着飞机引擎都掩不住的磁性。“尤其是这两件——”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的双足。“线条、弧度、比例,都刚刚好。”
她的脚型是标准的希腊脚,第二根脚趾略长,趾尖圆润饱满,如同五颗排列整齐的珍珠。足弓的弧度极美,从脚踝到脚掌的过渡流畅如天鹅颈,踝骨纤细却不嶙峋,在薄薄的肌肤下勾勒出精巧的凸起。肌肤是冷调的白,脚背上的淡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足底却是细腻的淡粉色,几乎没有一丝粗糙的角质。刚才洗完澡后她仔细涂抹了身体乳,此刻肌肤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淡淡的玫瑰与乳木果混合的甜香。
吴限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这个动作让王楚然心脏漏跳了一拍。他伸出双手,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触碰她的脚踝,然后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下滑。
“唔……”细微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窜起,王楚然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的手指太烫了,哪怕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此刻真真切切贴上她微凉的肌肤,简直像是烙铁在她皮肤上留下印记。但那痛感只存在了一瞬,随即被一种更深层、更磨人的酥麻取代。他的指腹粗糙,摩擦着她的足底嫩肉时,带来一种介于瘙痒和快感之间的奇异触觉。
“放松。”他的命令简短有力,双手已经捧起她的右脚,将其完全纳入掌心,如同鉴赏家把玩一件稀世瓷器。他低头,鼻尖几乎贴到她脚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汗味……几乎没有。只有沐浴露的香,还有一点点……”他又闻了闻,“你自己身体的味道,很干净。”
这种近乎变态的细致品鉴让王楚然羞耻得脚趾都绷紧了,趾关节微微泛白。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彻底失语。
吴限低下头,张开嘴,温热湿润的舌尖猝不及防地舔上她的足心。
“啊——!”王楚然像被电击般猛地抽气,腰部弹起一个弧度,整个人差一点从座椅上滑下去。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刺激。她的足心本就敏感异常,平时自己挠一下都受不了,此刻被一个男人用舌头缓慢而有力地舔舐,细腻的纹路被湿热的口腔黏膜完全覆盖、摩擦,酥麻感如同海啸般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让她头皮发麻。更过分的是,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叼住她足弓最柔软的那片肉,不疼,只是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然后用舌尖在那片区域快速拨弄。
“不行……那里……太……太……”她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捏得发白。睡裙的裙摆因为她激烈的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因常年练舞而线条紧致优美的光裸大腿。腿心的真丝布料,不知何时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湿了?”吴限停下动作,抬眼看向她腿间,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邪气的弧度。“光是舔脚就湿成这样?王楚然,你这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变态……”她喘息着骂他,但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道,反而像是在撒娇。
“还有更变态的。”他松开她的脚,却转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以一种完全曝露的姿态将她下半身呈现在自己面前。真丝睡裙薄如蝉翼,那片深色的湿痕更加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他俯身,隔着布料,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腿心。
“别……别闻……”王楚然惊慌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钳制。“录节目时……穿了一天的运动袜……还没洗……”
“所以?”他挑眉,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几分,鼻尖几乎抵上那潮湿的核心。“让我猜猜……运动后的汗,丝袜的纤维味,还有你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他深深吸了一口,喉结滚动,“香。”
这个字被他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出来,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彻底击穿了王楚然的心理防线。她呜咽一声,抬手捂住脸,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私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一股新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块真丝布料浸得更湿、更透。
吴限低笑,终于不再折磨她。他直起身,手指勾住她睡裙的吊带,轻轻一拉。细细的带子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整件睡裙如同被剥开的糖纸,堆叠在她纤细的腰际。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让那对傲人的C杯彻底失去了束缚。
她的乳房形状极美,不是那种夸张的浑圆,而是带着少女般挺翘的弧度,乳尖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冷空气和情欲的刺激,早已坚硬挺立,如同两粒熟透的樱桃。乳晕不大,颜色很浅,周围点缀着几颗细小的颗粒。他伸手,一手一只完全握住,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饱满与弹性,像灌满了温热鲜奶的羊皮水袋,沉甸甸地坠在他手里,又因为重力微微向下流淌出优美的弧线。他拇指的薄茧不轻不重地碾过那两颗硬挺的乳尖。
“嗯啊~”王楚然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弓起,胸脯主动向他手掌蹭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无措的渴望。
他却不急于满足她,而是将她的双脚并拢,用她柔软微凉的足底,贴上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隔着裤子都能看到明显轮廓的胯下。
“用你的脚,帮我。”他命令道,声音压抑着欲望的暗流。
王楚然脸颊烧红,但那双被他把玩得敏感异常的玉足,却在他的引导下,笨拙却又无比配合地动作起来。她用脚掌心夹住他勃起的粗长轮廓,隔着西裤粗糙的布料,缓缓上下摩擦。足底细腻的肌肤与布料的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机舱内清晰可闻。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试图用趾缝去蹭那顶端更为硕大的龟头形状。
“呵……”吴限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大手覆上她的脚背,带着她加大力度和速度。“对,就是这样……脚心用力……夹紧……脚趾蹭马眼的位置……”
他的指导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像是最有效的催情剂。王楚然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被他脚交的部位直冲大脑,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一种扭曲的成就感。她开始主动地、更富技巧地用双足侍奉他。左脚脚掌紧贴柱身根部,施加压力,右脚则包裹住龟头部分,用足弓最柔软的内侧进行画圈按摩。她的脚因为常年练舞和健身,足弓力量极好,此刻全力施为,那温热、紧致、富有弹性的包裹感,几乎不亚于阴道。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子的拉链处,已经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那是他前端渗出的先走液。
“够了。”吴限猛地抓住她的脚踝,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他眼底的欲火已燃成燎原之势。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链,释放出那根早已怒张的阳具。
王楚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即便不是第一次见,每一次直面这凶器的全貌,她仍会感到一阵心悸般的压迫感。粗长的柱身呈现出深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彰显着惊人的生命力。鹅蛋般硕大的龟头棱角分明,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它的尺寸,与她纤细的腰肢、小巧的瓜子脸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吴限没有立刻进入正题。他伸手捞起她滑落在腰间的真丝睡裙,手指探向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中间的穴口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液,在光线下拉出细长的银丝。他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然后毫不迟疑地探入一根手指。
“啊!”王楚然浑身一颤。他的手指很长,指节粗大,进入的瞬间就撑开了紧致的甬道。内壁的嫩肉像是拥有自主意识般,立刻层层叠叠地缠裹上来,绞紧那入侵的异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湿热紧窒的包裹,以及阴道深处规律的收缩搏动,像是在邀请更巨大、更炙热的物体填满那令人心慌的空虚。
“水真多。”他抽出手指,指尖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长长的丝线。他低头,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含入口中,吮吸干净,然后俯身,逼近她绯红的脸颊,声音喑哑:“想用哪里?上面这张总爱说反话的小嘴,还是下面这张诚实流水的肉嘴?”
王楚然羞得别开脸,却被他捏住下巴转了回来。她被迫对上他深邃灼热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都……都给你……”
这个回答显然取悦了他。吴限低笑一声,不再犹豫。他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用那沾满先走液、油光发亮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研磨,却不急着插入。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蹭着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进去……快进来……”王楚然被磨得受不了,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他,双腿本能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身,用足跟抵住他后腰,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体里按。真丝的睡裙料子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她腿心的嫩肉和敏感点,带来额外的刺激。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子宫都因为这份极致的空虚和渴望而隐隐作痛、收缩。
“求我。”他恶劣地停下动作,龟头卡在穴口,只浅浅探入一个头部。
“老公……求你了……插进来……插进楚然的……小穴里……”她抛弃了所有矜持,带着哭腔哀求,淫靡的话语混着失控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挺翘的乳尖送到他唇边,“吃……吃楚然的奶子……下面……下面也要吃……”
吴限再也无法忍耐,低头一口叼住她送到嘴边的乳尖,同时腰胯猛地用力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粗长灼热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空虚的呐喊。
“呃啊啊啊啊啊————!!!”王楚然发出一声凄艳的、被彻底贯穿的尖叫,脑袋猛地后仰,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优美的弧度。她的身体被钉在座椅上,随着他强悍的入侵而剧烈震颤。真皮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在万米高空的密闭空间内回荡。
太大了。这是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每一次被他进入,她都会产生相同的、仿佛身体要被他从中间劈开的错觉。粗壮的柱身如同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将每一寸嫩肉都熨帖得平平展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血管的搏动,龟头硕大的伞缘刮过阴道壁上敏感的褶皱,最终狠狠撞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肉环上——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顶……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她被撞得语不成调,双手无意识地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依旧紧紧环着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足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颤抖。这个姿势让她下腹部完全曝露,每一次他全根没入的深深插入,都能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凸起轮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那个凸起快速地出现、消失、移动、再出现……仿佛她的肚子里真的有一根粗大的异物在凶狠地搅动。
吴限开始了凶猛的冲刺。他一手掐着她的细腰,固定住她乱颤的身体,另一手握住她一边的乳房,大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手指捻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他俯身,舔吻着她汗湿的脖颈,在她耳边喷洒着灼热的气息和粗俗的淫语:“爽吗?老子的鸡巴……把你这个健身练出来的小骚穴……操得汁水横流……你的子宫口……是不是在吸我的龟头?嗯?想要老子捅进去吗?”
“想……想……子宫……子宫要……求老公……用大龟头……捅开楚然的子宫口……灌满楚然的子宫……”王楚然已经完全迷失在肉欲的狂潮中,平时在镜头前清冷自持的模样荡然无存。她眼神涣散,半吐着粉嫩的舌尖,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眼角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糊满了脸颊。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介于痛苦与狂喜之间的、崩坏的阿黑颜表情。身体内部传来的快感太过猛烈,她感觉自己的阴道像是要融化了一般,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收缩、吸吮着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长肉棒,每一次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的瞬间,都有一股强烈的喷射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产生一种想失禁、又想高潮的混乱冲动。蜜液随着他高速的抽插被带出体外,飞溅在真皮座椅、她的大腿根、甚至舷窗玻璃上,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密闭的机舱内,渐渐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男性麝香、女性体液、汗水以及玫瑰香气的、淫靡而独特的气味。
吴限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感觉到身下这具年轻紧致的肉体正在逼近极限,阴道内壁的绞杀越来越疯狂,子宫颈口那张小嘴也在一张一合地主动吸吮他的龟头尖端。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在一次极深的插入后,龟头牢牢抵住了那圈柔软紧致的肉环,然后腰胯猛地用力向前一送——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仿佛突破某种薄膜的脆响,在王楚然的体内响起。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
王楚然的惨叫骤然拔高,变成了凄厉到破音的颤音。她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如同离水的鱼,却又被他死死按住。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涣散,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真正闯入过的神圣宫殿——子宫腔,被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异物,蛮横地挤开窄小的宫颈口,彻底闯了进来!
子宫腔比阴道更加紧致、温热、柔软。那是一种被完全撑满、填塞到极限、甚至微微胀痛的感觉。龟头闯入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宫颈口像橡皮筋一样被强行撑开到极限、再“弹”回原位、紧紧箍住肉棒根部的全过程。而此刻在她宫腔内肆虐的龟头,正霸道地刮擦着娇嫩无比的宫腔内壁。那种感觉,比单纯的阴道插入强烈百倍,带着一种近乎被“开膛破肚”、从内部被占有和标记的极致背德快感。
“闯……闯进来了……老公的龟头……闯进楚然的子宫了……呜啊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被龟头顶穿了……”她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身体因为这份过载的刺激而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绞碎或者接纳这份强悍的入侵。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吴限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温软的包裹而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停顿了几秒,感受着龟头被娇嫩宫壁紧紧吸吮包裹的美妙触感,然后开始缓慢地、以一种研磨般的节奏,在她狭窄的子宫腔内缓缓搅动。每一次小幅度的抽送,都伴随着宫颈口的吞吐和宫壁的摩擦,带起王楚然一阵高过一阵、近乎崩溃的尖叫和颤抖。她平坦的小腹下,那个因肉棒深入宫腔而顶出的凸起轮廓更加明显,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龟头在其中移动的形状。
“看到了吗?”吴限喘着粗气,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因他肉棒顶入而变化的形状。“你的肚子……被我的鸡巴……从里面顶起来了……像怀孕了一样……”
“怀……怀孕……给老公……怀……楚然要给老公……生好多……好多宝宝……用子宫……接住老公的精液……全部……全部灌进来……”王楚然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只知道用最淫荡的语言回应他的占有,主动挺动腰肢迎合他在她宫腔深处的搅拌。她的双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上下抛动,乳尖艳红,顶端甚至开始渗出几滴透明的、带着奶香的液体——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竟然泌乳了。
这个发现让吴限眼神更暗。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一吸——
“呀啊~~!”王楚然身体又是一阵剧颤,一股微甜的、淡白色的初乳竟然真的被他吸了出来,顺着他吞咽的动作滑入喉咙。混合着她体香的母乳味道,成了压垮吴限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射了……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灌满……让你怀上!”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座椅上,然后腰胯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狂暴到极点的、近乎本能的活塞运动!每一次都深捣入宫腔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柔软的宫底,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了爱液、初乳和汗水的液体,飞溅得到处都是。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王楚然的呻吟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绵长颤抖的哭叫,口水、眼泪、乳汁糊了满脸。她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出惊人的弧度,脚踝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把玩时留下的微红指印。子宫和阴道正在经历一场天翻地覆的痉挛高潮,内壁的吸吮绞紧达到了顶峰,疯狂地挤压榨取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就在王楚然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高潮浪潮溺毙时,吴限的动作猛地一停,深深地、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穿一般抵到最深处——
“呃啊——!”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他龟头的马眼激射而出,呈多股、强力地喷射进她娇嫩温热的子宫腔最深处!
第一波精液冲击在宫壁上时,王楚然发出了濒死般的、细弱的“咿……”声,身体像是被通了高压电般疯狂地、无规律地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充满生命力的黏稠液体,正以强劲的力道冲刷、浸泡着她宫腔的每一寸褶皱。那是一种从内部被烫到、被填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大量的精液迅速充盈了狭窄的宫腔,甚至因为灌入的速度太快、量太大,开始产生轻微的胀痛感和压迫感。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如同刚刚显怀的孕妇。那是她的子宫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撑圆后,从外部呈现出的轮廓。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波精液喷出,吴限喘息着将软下来的肉棒缓缓抽出时,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和大量混着白浊的液体涌出,王楚然已经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座椅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双眼无神地望着机舱顶,瞳孔失焦,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亮晶晶的口水。大腿根、小腹、甚至座椅上,到处都是溅射的、黏稠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物,一片狼藉。她的小腹依旧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形状,里面沉甸甸地装着刚刚被注入的、巨量的生命精华。
吴限也喘息了片刻,低头看着自己在她体内制造的“杰作”。他伸手,覆盖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微妙触感,也能透过薄薄的腹肌,感觉到子宫被撑满后的饱满轮廓。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一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灌满了……你的子宫,现在像个装满了爸爸精液的小水袋。”
王楚然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抚摸上自己依旧微凸的小腹,声音沙哑破碎:“都……都流出来了……”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精液正混合着她的体液,从被操得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粘腻一片。
“里面还多的是。”吴限用手指沾了一点她小腹上流淌下来的、混合的液体,送到她唇边。“尝尝,你的水,和我的东西,混在一起的味道。”
王楚然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认真地、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甚至还发出了细微的“啧啧”吮吸声。那双刚刚经历了极致高潮、水光潋滟的眸子,此刻望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依恋。
“骚透了。”吴限低骂一句,心里却爱极了她这副被自己彻底开发、调教出来的淫靡模样。他直起身,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抽出湿巾,开始为她清理。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但足够细致。从她微微隆起、沾满白浊的小腹,到腿心一片狼藉的花园,再到她那双布满了情动红晕、脚趾缝里甚至都溅到点点精斑的玉足,都一一擦拭干净。在擦到她双脚时,他忍不住又捉住一只,低头在她足背上亲了一下。
王楚然闭着眼,任由他摆布,身体还在时不时地因高潮余韵而轻颤。等他清理得差不多,她才软软开口:“……还要……”
“嗯?”吴限挑眉。
“我说……”她睁开眼,里面闪烁着狡黠和未餍足的欲望光芒,“等飞机制达长椿……还有几个小时……不能浪费……”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他胯下那根虽然软下、但尺寸依旧惊人的所在,然后又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这次……想试试……用上面这张嘴……还有后面……那个地方……”
吴限的眼神骤然深邃。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贪吃鬼。”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浓浓的纵容和即将再次点燃的欲火。他转身,按下了客舱与驾驶舱之间的通讯隔断按钮,确保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到前面。然后,他抱起浑身酥软的王楚然,走向机舱尾部那张更加宽大、私密的双人床。
万米高空的夜,还很长。这趟探班之旅的“热身”,才刚刚开始。至于落地后见到赵丽颖会不会腿软得站不稳,那就是另一个需要王楚然自己克服的小小挑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