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帮衬一下老芭(加料)
3月25日。
上海,璞丽酒店。
总统套房内,徐宜恩正在被夏梅捯饬造型。
今天来到上海就是参加微博之夜。
这次微博之夜,到场的女友们也就三个。
分别是李一桐、田曦薇和迪丽热芭。
露水情缘的也有杨蜜和小胡、王楚然。
等活动开始,徐宜恩就得和女友们保持距离了。
今晚注定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就怕她们路过徐宜恩位置的时候忽然抛媚眼或者做一些其余的暧昧举动。
徐宜恩顶多就拍合照发微博,雨露均沾。
这次的微博之夜,红毯也就之开展了一个小时出头,后头就取消了。
因为粉丝太过拥挤,特警都到场调控了。
就因为这样,所以徐宜恩也没准备两套造型,也就准备了一套造型。
这样倒是挺好,还省去麻烦了。
徐宜恩的出场顺序是最后几个,压根轮不到徐宜恩出场,这样就没必要大费周章。
就连出发图,徐宜恩都不想拍。
不过最终还是得拍的,等会在酒店外头随便拍一组就行。
寻常时候,如果张凌赫和徐宜恩在同城,他是必定要过来找徐宜恩扯犊子的,但今天没有,估计他正和对象白梦妍卿卿我我。
梦男梦女的心碎时刻。
谈恋爱不可怕,谈恋爱被爆出来,对于粉丝来说就很可怕。
田曦薇和李一桐俩人没住璞丽,估计也是在酒店房间说体己话组团吐槽徐宜恩。
啧……
此时的徐宜恩刷着豆瓣,稍显无聊。
夏梅给徐宜恩捯饬着发型,说:“老板今天想要什么感觉?”
“做个四六分就行,稍微有型一点的。”
“行。”
这次的造型,徐宜恩穿的不是自己代言的lv、dior、hogan、mk、valentino这些品牌的服饰。
穿点新样才好。
每次都穿这几个品牌,就算薏米不腻歪,徐宜恩自己都腻歪了。
选择balmain双排金扣黑色戗驳领西装,黑西装白衬衫,今天的徐宜恩便是雅致贵公子。
同时choker丝巾点缀也增添了一丝禁欲系的氛围。
手腕佩戴积家黑金翻转腕表,手指上还戴了一枚蒂芙尼t系列的铂金戒指。
照了下全身镜,徐宜恩发现自己帅的很从容。
漫不经心地散发着魅力。
拍了组写真出发图。
简单一修,微博工作室即可营业。
不止有粉丝的惊叹,还有时尚博主们的捧场。
【徐宜恩的新造型!即将亮相微博之夜活动的他率先演绎了一身balmain春夏系列金属纽扣西装,另外还内搭了一件白色飘带衬衫,光影之下难掩俊逸潇洒!一会见喽。】
【造型大片来了,徐宜恩选择balmain春夏男装系列,黑色西装结合白色飘带,细节之处彰显浪漫格调。】
【徐宜恩┊上身balmain春夏系列西装即将亮相微博之夜盛典,搭配choker丝巾点缀造型,有风流倜傥的贵公子味道。】
【红毯·恩上线!徐宜恩身穿balmain超季春夏男装即将亮相今日的微博之夜,很是惊喜的品牌选择哦,一身黑色修身西装勾勒身形,飘带作为点睛之笔散发迷人魅力,十分亮眼的一套呈现,期待红毯见啦~】
薏米们本来还想看内场和红毯造型有什么区别呢。
可惜的是,压根没有区别。
因为徐宜恩只准备了这一套衣服。
拍了出发图就行。
今年薏米还能听到两首新歌、看到两部电视剧和三部电影,粮草早就足够了。
出席的活动够多,还怕造型不够多?
这都属于白白担心。
活动越多,造型越多。
薏米只需要准备舔屏即可。
更别说今年还有海外时装周活动。
时间来到中午十二点半,徐宜恩带着员工准备去恰饭。
这时,迪丽热芭发来了消息,找徐宜恩要地址。
她等下就过来,然后一起吃饭。
徐宜恩为此延迟了自己的午饭时间,让员工们先去就餐了。
单独定了个包厢,徐宜恩在座位上等候。
望着窗外的风景,徐宜恩喝了口酸酸乳,心情很轻松。
菠萝味,甜甜的,热量不高,可以放心食用。
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一点十几分。
恰逢其会之时,迪丽热芭跟随服务生到来了。
门被推开,迪丽热芭温柔的笑着打招呼,声音甜滋滋:“哇哦,今天和漫画里走出的王子一样。”
迪丽热芭穿的墨绿色连衣裙,搭配一双白色皮长靴。
这是私服,出席活动不会这么朴素。
等到下午,微博之夜即将开场,她才会换上高定礼服。“我直接嗨,女神。”徐宜恩抬手,站起身来迎接,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墨绿色连衣裙包裹的身段上滑过——那布料柔顺地贴合着胸前的弧线,腰肢被收束得纤细,裙摆下是那双包裹在白色皮长靴里的修长双腿。她今天没化浓妆,清透的底妆下能看见细腻的肌肤纹理,唇上涂着偏裸色的蜜釉,在包厢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你来点菜啊。”
“你没点啊?”迪丽热芭意外,将手包放在一旁空椅上,走近时身上那股清甜的果香混合着淡淡体热的气味飘了过来。她站得很近,近到徐宜恩能看见她睫毛上细碎的亮粉,以及锁骨往下那片被连衣裙领口遮住的、若隐若现的乳沟阴影。
徐宜恩摇头,喉结动了动:“你点就行,免得不合你口味。” 他闻到她身上更深处那股熟悉的、属于她的、略带咸腥的暖香——那是洗浴后被体温蒸腾出的、私密部位散发的荷尔蒙气息,即便隔着香水也能隐约捕捉。这气味让他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不自觉地苏醒了些许,在剪裁合身的西裤内微微撑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迪丽热芭双手捧着脸,歪头的动作让乌黑的长发滑落肩头,她直视着徐宜恩的眼睛,声音放得更软更糯:“你点什么都合我口味。” 这句话带着双关的黏腻,舌尖在口腔里卷过“口味”两个字时,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她注意到徐宜恩目光的落点——他在看她的胸口。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腿心那里隐秘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湿润。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人,门关着,侍者在外等候。这私密又随时可能被打破的空间,让那种偷情般的刺激感在血管里鼓噪。
“你出发图拍好了?”徐宜恩试图转移话题,但声音已比刚才低了半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还没呢,晚点发。”迪丽热芭往前又挪了小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她抬起手,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他西装的戗驳领,金扣冰凉,但底下的胸膛是暖的。“今天你穿什么礼服?我还挺期待了。”他问,视线却黏在她开合的唇瓣上——那两片软肉饱满红润,唇纹很浅,涂了釉后像浸了蜜的果冻。
“一套粉色的。”迪丽热芭的指尖顺着他的领口滑到脖颈处,轻轻拽了拽他系着的choker丝巾,动作带着挑逗的意味。那丝巾材质光滑,在她指腹下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等下你就能看见了,先点菜吧。”她笑着说,但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更直接的东西——那是渴望被触摸、被侵入、被填满的欲念。她的小腹甚至主动往前顶了顶,隔着两层衣物,徐宜恩能感觉到她下腹柔软而温热的触感,正若有似无地贴在自己胯间逐渐苏醒的硬挺上。
徐宜恩呼吸一滞。那根阴茎在她无意识的摩擦下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的柱身将西裤前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敏感的顶端隔着内裤和西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裙下那片三角区域的柔软轮廓,以及从深处透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湿暖气息。“别拽,”他声音发紧,试图用玩笑掩饰身体的反应,“待会儿让我窒息而亡了。”
“才不会,别乱说。”热芭媚笑起来,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丝巾又拽紧了些许。这个动作迫使徐宜恩的头微微低下,两人的脸几乎贴上。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唇上,带着她口腔里清甜的薄荷漱口水味,以及更深处的、属于她舌根的、微腥的津液气息。她另一只手悄然下滑,手掌隔着西装裤,精准地按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不是轻触,而是整个掌心贴上去,缓慢而用力地揉了一把。
“嘶——”徐宜恩倒抽一口气,胯部肌肉瞬间绷紧。那根肉棒在她掌心的按压下猛烈地搏动着,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些许清亮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在西裤深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湿痕。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甚至能想象出她指尖的形状——此刻正隔着布料,沿着他阴茎的脉络,从根部一路捋到顶端,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最为敏感的龟头边缘。
“热芭……”他低声警告,但声音里全是欲拒还迎的暗哑。
“别说话。”迪丽热芭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进他的耳道,“她们都在……田曦薇,李一桐,她们今天都想要你,对不对?”她一边说着,那只按在他胯间的手开始规律地上下套弄,隔着裤子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茎表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痒。徐宜恩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能听见她裙摆下双腿微微摩擦时,丝袜与皮肤接触的细微沙沙声——她的腿心一定也湿了。
“但你选了我。”她的舌尖突然探出,湿漉漉地舔过他的耳廓边缘,然后含住耳垂,用力吸吮。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清晰可闻。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丝巾,却转而探进了他西装外套的内侧,隔着柔软的衬衫,精准地捏住了他左侧的乳头。指甲隔着布料刮擦乳尖,那一点迅速硬挺、充血,传来尖锐的快感。“今晚你是我的……红毯上,所有人都会看到我们在一起,但只有我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知道你下面这根东西,现在有多硬,多烫……知道它想插进哪里。”
徐宜恩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向自己。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勃起的阴茎像根火热的铁棍,紧紧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觉到她裙下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他低下头,终于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一个轻飘飘的“mua”,而是直接撬开唇齿的侵入。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她微张的齿关,闯进湿热的口腔,贪婪地舔舐过她上颚的软肉,卷住她躲闪的舌头,用力吸吮。唾液迅速分泌,混合着两人口腔里的味道,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迪丽热芭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不是抗拒,而是餍足的叹息。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精心打理过的发丝间,将他压向自己,同时热烈地回吻。她的舌头不再躲闪,反而主动纠缠上来,舌尖灵活地扫过他舌下的敏感带,又挑逗地刮擦他的上颚,每一次摩擦都让徐宜恩尾椎窜过一阵酥麻。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徐宜恩的手开始在她背上放肆地游走,隔着墨绿色连衣裙柔滑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摸到她背脊的凹陷、蝴蝶骨的形状,以及胸罩后扣的凸起。他摸索到那排搭扣,手指灵活地一挑——啪嗒一声轻响,胸罩松开了。迪丽热芭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只是将身体更紧地贴向他,让胸前解放的两团柔软毫无阻隔地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连衣裙,他能感觉到那两粒乳尖已经硬挺地顶起,随着她的呼吸,在他胸前摩擦。
两人的下身也在本能地互相磨蹭。徐宜恩的胯部开始有节奏地前顶,让勃起的阴茎隔着层层布料,一次次重重碾过她腿心最柔软饱满的三角区域。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她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内衬,在他每一次顶撞时,都能感觉到潮湿的热气从布料纤维里蒸腾出来,夹杂着她阴道口散发出的、甜腻中略带腥膻的独特气味。这气味让他疯狂。他将她往后推了几步,直到她的臀抵住了厚重的实木餐桌边缘。餐桌上的白色桌布被压出褶皱,餐具轻轻碰撞,发出叮当脆响。
“嗯……轻点……”迪丽热芭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呻吟,但双腿却主动分开,夹住了他的一条腿,让他的膝盖能更深地嵌入她双腿之间,隔着靴子和裙摆,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双手下滑,急切地解开他西裤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情欲蒸腾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拉链被扯下,内裤的边缘被剥开——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粗硬阴茎终于弹了出来,顶端龟头饱胀发亮,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微腥。
迪丽热芭低头看去,眼神迷离,呼吸骤然急促。她没有丝毫犹豫,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感受到它脉搏般强劲的搏动;另一只手则掀起自己的裙摆,抓住白色连裤袜和底下湿透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丝绸撕裂的细微声响中,那片幽深隐秘的黑色丛林和粉嫩湿润的阴唇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的阴道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往下流淌,沾湿了连裤袜的根部和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微微颤动。
她引导着他的手,让他滚烫的掌心直接覆盖上那片湿滑。“你摸……摸到了吗?”她喘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都是为你流的……从你说选我的那一刻起……里面就一直在出水……”
徐宜恩的手指一探入,就被湿热的软肉瞬间包裹。她的阴道内壁滚烫而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黏滑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粗粝的指腹刮擦过湿漉漉的阴道内壁,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柔软的G点,然后开始用力揉按。
“啊……那里……就是那里……”迪丽热芭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全靠徐宜恩撑在桌边的手臂和抵在腿间的膝盖支撑。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性地收缩,挤压着徐宜恩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恩恩……插进来……现在就插进来……别等晚上了……我要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媚眼如丝,脸颊潮红,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漩涡里。她知道这里有侍者可能随时敲门上菜,知道隔壁或许有其他客人,知道这是公开场合的危险游戏——但这反而让快感加倍猛烈。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让她阴蒂突突直跳,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
徐宜恩也到了极限。他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抬高,半抱半拽地让她坐上餐桌边缘。桌布被彻底揉皱,一个玻璃杯被碰倒,滚落到厚地毯上,发出闷响。他分开她穿着白色长靴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了那片泥泞湿滑的入口。龟头硕大的顶端挤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抵在不停翕张的阴道口,被黏腻的爱液涂抹得油光发亮。他能感觉到她穴口嫩肉紧张的收缩和吸吮,那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情动气味。
“说,”他喘着粗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说你是谁的女人。”
迪丽热芭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靴子后跟抵在他的后腰上,用力将他往下身拉扯。她的手指深深掐进他西装外套的肩膀处,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掐进他的皮肉。“你的……我是你的……里面都是你的……”她哭喊着,主动抬起臀,让湿透的穴口去吞噬他龟头的尖端,“快给我……求你了……”
就在阴茎即将突破那层紧致的环状肌肉、彻底侵入她体内的前一秒——
包厢门外,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以及侍者礼貌的询问:“迪丽热芭女士,徐先生,请问现在可以开始上菜了吗?”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
两人身体同时僵住。徐宜恩的阴茎前端已经挤进去了一个滚烫的头部,被她的阴道口紧紧箍住,进退维谷。迪丽热芭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身体却因为极致的紧张和偷情的刺激,猛地剧烈收缩——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绞紧,将徐宜恩的龟头更深地吸了进去一点。
“唔……”徐宜恩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死死咬住牙关,双手撑着餐桌边缘,手臂肌肉因为极力克制而贲张。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迪丽热芭敞开的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滑。
迪丽热芭迅速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尖叫憋了回去。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异物还埋在自己身体入口处,尖端撑开了最紧致的肌肉环,带来一种被强行撑满的、微痛的饱胀感。穴肉本能地蠕动着,想把这入侵者完全吞吃进去,但理智却在尖叫危险。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哀求的眼神看着徐宜恩,无声地做着口型:别动……别出声……
门外侍者没有得到回应,又敲了敲门:“女士?先生?”
徐宜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尽可能平稳、但依旧带着情欲沙哑的嗓音开口:“稍……稍等一下,我们还在看菜单。”
“好的,如果需要服务请按铃。”脚步声逐渐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情欲却在这惊险的插曲中被推到了更高点。两人保持着这个几乎结合的危险姿势,在餐桌边缘无声地对视。迪丽热芭的胸膛剧烈起伏,被解开胸罩的两只白嫩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还沾着徐宜恩刚才滴落的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际,白色连裤袜和内裤褪到膝弯,双腿大开,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还含着徐宜恩阴茎的头部,那张粉嫩的小嘴因为紧张而不停收缩,吞吐着那紫红发亮的龟头。
“他走了……”她终于松开捂着嘴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和更深的渴望,“继续……别停……”
但徐宜恩却往后退了半步,将阴茎从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缓缓抽离。这个动作让两人都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肉体的摩擦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啾的水声。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弹出来,依旧挺拔怒张,沾满了她晶莹的分泌物。
“不行,”徐宜恩喘息着,眼神却恢复了部分清明,“这里太危险了……晚上,晚上给你。”他将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但那个巨大的隆起依旧明显。然后他伸手,帮她把褪下的内裤和连裤袜拉回原位,又整理好裙摆。动作间,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擦过她湿透的阴唇,引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你这个混蛋……”迪丽热芭咬着下唇,眼眶泛红,不知是委屈还是情欲未消的生理性泪水。她腿心空虚得发痛,阴蒂还在突突跳动,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渴望着被彻底填满。但她知道徐宜恩是对的。她只能伸手,隔着西裤再次攥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轮廓,用力揉了两把作为报复。“晚上……晚上你要补偿我。”
“好。”徐宜恩扣好皮带,又帮她将背后的胸罩搭扣重新扣好——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指再次擦过她光滑的背脊,两人都沉默了片刻,任由那种未完成的、焦灼的欲望在空气里继续燃烧。
他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丝巾和凌乱的西装,深吸几口气,试图让心率平复。迪丽热芭也从餐桌上滑下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站稳,伸手整理自己凌乱的长发和衣裙。墨绿色连衣裙的腰侧被她自己抓出了几道褶皱,胸口也湿了一小片——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弯腰捡起地上滚落的玻璃杯,放回桌上,又试图抚平桌布的褶皱,但那些深色的水渍痕迹——混合着爱液和先走液的斑驳——却无法掩饰。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雄性麝香、女性爱液的甜腥、汗水蒸腾的咸涩,还有唾液交换后残留的暧昧气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尚未熄灭的火苗,以及一丝狼狈而心照不宣的笑意。迪丽热芭终于走到他对面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双腿并拢,但大腿根部湿黏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那……点菜吧。”
徐宜恩也坐下,按了桌上的服务铃。在等待侍者再次到来的短暂间隙里,他低声说:“记住你答应我的,晚上。”
迪丽热芭舔了舔依旧红肿湿润的嘴唇,媚眼如丝:“也记住你欠我的……刚才。”
她指的是他抽身而退时,她体内那股几乎要爆炸的空虚。
徐宜恩胯下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他知道,今晚的红毯之后,必定是一场抵死缠绵的性爱。他会把此刻积攒的所有欲望,连本带利地灌进她的身体深处。
侍者再次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开始恭敬地递上菜单。他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除了那位美丽的女客人脸颊异常潮红,嘴唇有些肿;那位英俊的男客人坐姿略显僵硬,呼吸似乎比平时粗重些;以及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昧的甜腥气。
两人点了些菜,相对而坐,等待着侍者上菜。
徐宜恩还要了件围裙,避免待会儿酱料或者油不小心溅到礼服上——虽然他知道,真正需要防护的“液体”,刚才已经溅出了不少,渗进了桌布里。
迪丽热芭发问:“今天,田曦薇和李一桐也来了,晚上你选谁?”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慵懒。她知道答案,但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带着刚才未完成的情欲的余温。
“再议吧。”徐宜恩避而不答,但桌下的脚却悄悄伸过去,用皮鞋尖蹭了蹭她包裹在白色皮靴里的小腿。
这种活动就是麻烦,待会儿她们一碰面,估计火药味都得冲上天了。可他胯下这根东西,还有此刻满脑子她湿漉漉的穴肉紧致吸吮的触感,都在提醒他——今晚的战争,或许在另一个战场上早已分出了胜负。
迪丽热芭嘟嘴,撒娇道:“我又不为难你,你只管说就行了啊。”同时,她也抬起脚,用靴子尖回蹭他的小腿,一路往上,直到轻轻踩在他大腿内侧,距离胯下那个鼓包仅有一寸之遥。
徐宜恩喉结滚动,终于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选你啊。”
这不是敷衍,而是在刚才那场未完成的性事之后,在闻过她体液的甜腥、摸过她穴肉的湿滑、阴茎被她身体入口紧紧箍住之后,给出的最诚实的身体答案。
“好,就这么定了,今晚你是我的。”迪丽热芭满意地笑了,收回脚,坐姿恢复了优雅端庄,仿佛刚才用靴子挑逗他敏感部位的那个人不是她。只有她并拢的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微微发痒的肌肤,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
“……”徐宜恩感觉自己被套路了,但又心甘情愿。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不会骗人。
田曦薇和李一桐必定得背后蛐蛐迪丽热芭了。但她们不会知道,早在红毯之前,在中午这间私密的包厢里,迪丽热芭就已经用身体,提前宣告了主权。
迪丽热芭语气温柔,但眼神里闪烁着只有徐宜恩能懂的、带着情欲余烬的光芒:“要不,你和我一起走红毯?”
“可以啊。”徐宜恩答应了。不只因为这是炒cp的掩护,更因为——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只是在镜头前营业时,只有他知道,她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内裤刚才被他扯坏了),腿心还湿着,残留着他手指和阴茎头部的触感。当他们并肩走在红毯上,她会感受到每一步摩擦带来的酥麻,会想起中午餐桌边缘的抵死纠缠,会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痒意。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情欲,比任何私密性爱都更让人血脉贲张。
真情侣一起走红毯,大家会认为是炒cp营业。
就好比胡一天和章若楠,哪怕是真情侣,但光明正大走红毯,观众就不会起疑。
再说了……今天的微博之夜后面红毯环节就取消了。
徐宜恩同意也不需要采取行动,这是不可抗力因素。
“你答应了?”迪丽热芭意外,但这次她的意外里掺杂了更多甜蜜的惊喜。她知道这个“可以啊”背后,有多少中午那场未完成性事的催化。
她根本就没想到徐宜恩会答应,只是随口提一句而已。但现在,她突然觉得这个随口一提的提议,成了今晚最值得期待的环节。
“嗯,我答应了。”徐宜恩说,同时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她口红的颜色,以及她唾液的味道。这个隐秘的动作让迪丽热芭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今天这么好?”她追问,声音更软了。
“我哪天对你不好。”徐宜恩无语,但眼神里满是纵容。中午在餐桌边缘,他差点就在公开场合插进了她的身体,这种“不好”大概只有她会认为是一种极致的“好”。
“mua~”迪丽热芭凑过来,这次不是轻轻一吻,而是抓住他丝巾的末端,将他拉向自己,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舌头再次纠缠,但这次更缠绵,更磨人,带着午间未尽的欲望和晚上必然兑现的承诺。她的舌尖舔过他唇上残留的、属于她的口红,又探进他口腔,勾着他的舌,模拟着性交的节奏,缓慢而深入地抽送。唾液交换的啧啧声再次响起,比中午那次更响亮,更淫靡。她的手滑到他大腿上,隔着裤子,用掌心感受那根重新完全勃起的阴茎的形状、硬度和热度。然后她松开唇,退开一点距离,看着彼此唇间拉出的、黏稠的银丝断裂,滴落在他的丝巾上。她心满意足地笑了,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和绝对占有:“嗯嗯,你对我最好了!”
徐宜恩关切询问:“最近忙吗?”
“不忙,没什么戏拍。”迪丽热芭摇头。
由于最近的戏播出效果都不太好,因此找上门的资源都严重降级了,这个情况就类似龚君。
扑街了好多部透支了信誉值,片方和制片方自然不会再给s+影视剧资源了。
徐宜恩哪怕想帮,也帮不上什么忙。
除非是自己去资源置换,演一部剧给她换一部剧,但没必要。
这对于徐宜恩自己的事业也有影响。
反正女顶流不缺钱,没戏拍也问题不大,上上综艺接接代言也挺好的。
或者和她演一部现偶,和她演古偶是必定扑街的,现偶倒是有热播或者小爆的可能。
要么就是些其余题材的剧集。
徐宜恩说:“这样啊?”
“嗯。”迪丽热芭提到这些,心情就稍微有些低落了。
“你先调剂一下,等哪天有合适的现偶剧本,我们可以演一下。”
“真的?你不是很讨厌和我演戏?”
“怎么这么说?”
迪丽热芭语气难过:“我看得出来,你看不上我给的资源。”
徐宜恩说实话:“我要是演了你推荐的资源,我走不到这个位置。”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这是事实。”
“刺痛我的小心脏了……”
“之后看看情况吧,我最近休息一段时间。”
迪丽热芭颔首:“嗯呐。”
能够听到徐宜恩愿意帮助自己事业的话语,她就已经很感动了。
这个时空她没和黄鱼在一起,《公诉精英》《利剑玫瑰》《枭起青壤》全都不是她的资源。
就只能老老实实抠脚了。
其余找上门的戏比这三部还要差。
此时此刻,徐宜恩忽然想到了一个剧本。
这个剧本或许可以稍微帮衬一下老芭。
之前酷厂推过来的《新生》。
要不就和老芭合作这部剧得了。
让她演女主角。
《新生》作为酷厂十集精品悬疑短剧,云合热播期4745万集均,足够给老芭回回血了。
有徐宜恩在,说不定能到五千万集均往上。
十集短剧,拍也就是一个多月的事情,不会怎么耽误时间。
徐宜恩说:“我想到了一个剧本,到时候我接了,和制片方说找你来演,就是片酬不会那么高,因为是十集短剧。”
“好,什么类型的?”
“算是悬疑题材吧。”
迪丽热芭很兴奋的亚子:“好!一言为定。”
徐宜恩:“嗯。”
“你怎么这么高冷?”
“这身衣服很优雅,所以我保持优雅啊。”徐宜恩好笑,就这么破功了。
“哈哈哈哈。”迪丽热芭也笑了,“这才是你正常的样子。”
稍候片刻,侍者上菜,两人就这么边吃边聊。
难得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