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第九十一章 她在浴室门外站了三十分钟内裤湿透

  电视的声音很大。

  大到客厅里的每一面墙都在震动。

  家庭剧的大结局正在上演,女主角终于发现了丈夫的秘密,在客厅里摔碎了一整套瓷器,配乐是激昂的弦乐和碎裂的音效。

  顾清寒把脸埋在靠枕里,听着那些夸张的台词和背景音乐,试图让这些噪音填满脑袋里的每一个缝隙。

  填不满。

  电视声音越大,脑海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不是画面。

  是声音。

  刚才在楼梯口听到的那些声音。

  "想要你的……嗯……鸡巴……"

  姐姐的声音。

  那个在大学讲台上引经据典、出口成章、永远端庄优雅的女人的声音。

  说出那个词的时候,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被剥到最底层之后的赤裸和卑微。

  顾清寒把靠枕压得更紧了。

  压在脸上,压在耳朵上,压在嘴巴上。

  但声音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

  是从记忆里播放出来的。

  关不掉。

  调不了音量。

  电视里,女主角在哭喊"你骗了我十年!十年!"

  顾清寒突然觉得这个声音刺耳到了极点。

  伸手摸到遥控器,按了静音。

  客厅瞬间安静了。

  安静下来的那一刻,楼上的声音就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不是呻吟。

  不是对话。

  是水声。

  有节奏的、沉闷的、带着肉体碰撞质感的水声。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很重。

  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很短。

  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强行压低的闷哼。

  "嗯……嗯……嗯……"

  顾清寒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僵住了。

  按静音是为了不听电视。

  但按掉电视之后,听到的是更不该听的东西。

  赶紧按回去。

  电视声音又响了。

  女主角在和律师讨论离婚协议。

  但音量不够大了。

  之前调到的那个档位,在刚才还能勉强盖住楼上的声音。

  但现在盖不住了。

  因为楼上的声音变大了。

  变得更密集、更激烈、更不加掩饰。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急促的、像是鼓点一样密集的撞击声。

  中间夹杂着水花飞溅的哗啦声。

  还有姐姐的声音。

  不再是压抑的闷哼了。

  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啊……小墨……太深了……啊……"

  顾清寒把音量调到最大。

  电视几乎在吼。

  律师在用最大的音量念离婚协议条款。

  但楼上的声音穿透了一切。

  像是从地板缝隙里钻出来的,从天花板上渗下来的,从空气分子的间隙中挤进来的。

  无处不在。

  无法逃避。

  顾清寒关掉了电视。

  彻底关掉。

  屏幕变黑的那一刻,客厅陷入了黑暗和安静。

  只剩下楼上传来的声音。

  清晰得像是就在耳边。

  "小墨……不要在浴缸里了……水都溅出来了……"

  "那出来。"

  "出……出来也不行……清寒在楼下……"

  "你管她。趴好。"

  "不要……嗯啊!"

  一声尖锐的短叫,像是被突然贯穿时不受控制发出的声音。

  然后是急促的喘息。

  "太……太大了……你慢一点……"

  "慢不了。三天没操你了,你里面紧得要命。"

  "你……你说话能不能……嗯啊……不要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粗俗……啊……"

  "你喜欢。"

  "我不……嗯……"

  "你不喜欢?那你的骚穴为什么咬这么紧?"

  "你闭嘴……呜……"

  顾清寒站了起来。

  在黑暗的客厅里站着,双手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

  不是恐惧的跳法。

  是另一种跳法。

  一种让全身血液都往下腹涌的跳法。

  黑色瑜伽裤的裆部已经不只是"湿了一小片"了。

  那片湿意正在扩散。

  温热的、黏腻的、从身体最深处分泌出来的液体,正在浸透内裤,渗进瑜伽裤的布料。

  大腿内侧能感觉到那种潮湿的、滑腻的触感。

  和前天凌晨一样。

  不。

  比前天凌晨更严重。

  因为前天凌晨是偷看。

  是自己主动凑到门缝前的。

  可以随时转身离开。

  可以告诉自己"我只是路过"。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是被邀请的。

  "小姨要不要一起上去看看?"

  "电视声音可以调大一点。"

  那个少年知道她在听。

  知道她会听。

  甚至知道她听了之后身体会有什么反应。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崩溃。

  楼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变得更激烈了。

  撞击声从浴室里传出来,带着水花和回音,在深夜的别墅里回荡。

  姐姐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啊……啊……小墨……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了?"

  "顶到……嗯啊……最里面……子宫……啊!"

  "这里?"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太……太酸了……"

  "酸就对了。你的子宫在吸我。"

  "没有……呜……你别说了……"

  "妈,你看你自己,趴在浴缸边上,屁股翘这么高,是谁教你的?"

  "你……你教的……嗯啊……"

  "学得不错。"

  "你……你混蛋……啊……"

  顾清寒的脚动了。

  往楼梯的方向。

  这一次,没有犹豫。

  没有在楼梯口停下来抓扶手。

  没有在心里和自己辩论"该不该上去"。

  脚自己在走。

  一级台阶。

  两级台阶。

  三级。

  四级。

  每上一级,声音就清晰一分。

  每清晰一分,内裤就湿一分。

  每湿一分,理智就碎一分。

  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声音已经不需要"穿透"什么了。

  主卧的门还开着那条缝。

  和刚才一样宽。

  和前天凌晨一样宽。

  浴室的门关着,但浴室门不隔音。

  所有的声音都从浴室门缝里涌出来,经过主卧,从主卧门缝里涌到走廊。

  清晰得像是戴着耳机在听。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只是浴缸的水。

  还有另一种水。

  从身体里分泌出来的、被高速抽插搅打成泡沫的、黏腻的水声。

  "小墨……要到了……要到了……嗯啊……"

  "忍住。"

  "忍不住……求你了……让妈妈到……"

  "叫什么?"

  "嗯……?"

  "叫我什么?"

  "小……小墨……"

  "不对。"

  "……"

  "妈,叫。"

  "……老公……"

  "乖。到吧。"

  "啊啊啊……老公……妈妈到了……到了……嗯啊啊啊……"

  顾清寒的膝盖软了。

  真的软了。

  不是比喻。

  是膝关节的肌肉突然失去了支撑力,整个人往下一沉,肩膀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用手撑住墙才没有跪下去。

  "老公。"

  姐姐叫儿子"老公"。

  那个词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的不是演戏的生硬,不是被逼迫的勉强。

  是真实的、发自本能的、在快感最高点时脱口而出的称呼。

  像是叫了很多次了。

  像是已经叫习惯了。

  顾清寒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主卧门缝里透出的一线昏黄光亮。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从浴室飘出来的沐浴露香气。

  柑橘和薄荷的味道。

  和某种更隐秘的、更原始的、混合了汗水和体液的气味交织在一起。

  浴室里的声音变了。

  撞击的节奏突然加快了。

  快到几乎分不清每一下之间的间隔。

  像是机关枪一样密集的、疯狂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撞击。

  "啊!啊!啊!小墨!太快了!受不了了!"

  "夹紧。"

  "夹……夹不住了……太滑了……全是水……啊……"

  "你的骚穴在喷水,你知道吗?"

  "不知道……嗯啊……不要说了……"

  "喷了我一肚子。妈,你的水真多。"

  "你闭嘴!嗯啊啊……"

  "不闭嘴。妈,你告诉我,爸操你的时候,你也喷这么多水吗?"

  沉默了一秒。

  撞击没有停。

  "不……不要提他……"

  "回答我。"

  "没有……他……他从来没让我……嗯啊……"

  "从来没让你喷过?"

  "没有……只有你……嗯……只有你能……啊……"

  "只有我能让你喷水?只有我能操到你的子宫?只有我的鸡巴能把你操到叫老公?"

  "嗯……嗯……都是你……只有你……啊啊……"

  "乖。那你是谁的?"

  "你的……妈妈是你的……嗯啊……"

  "大声点。"

  "妈妈是你的!只是你的!啊……小墨……又要到了……"

  "一起。"

  "嗯……你要射了吗……"

  "射在里面。"

  "射……射在里面……嗯啊……全部射进来……灌满妈妈……啊啊啊!"

  一声绵长的、尖锐的、几乎破音的尖叫。

  被另一个声音盖住了一半。

  是嘴被堵住的声音。

  被吻住了。

  尖叫变成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和另一个人的粗重喘息混在一起。

  然后是水声。

  大量的水溅出浴缸的声音。

  哗啦啦地流到地板上。

  然后渐渐安静了。

  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缓慢的、满足的喘息。

  顾清寒靠在走廊的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但身体是滚烫的。

  从脸颊到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烧。

  黑色瑜伽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不是一小片。

  是整个裆部。

  内裤吸不住的液体渗透了瑜伽裤的布料,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一片温热的潮湿。

  如果有人开灯,一定能看到那片深色的水渍。

  乳头在宽松的卫衣下面硬挺得发痛,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过那两颗敏感到极点的凸起,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阴蒂在内裤的包裹下充血肿胀,每一次不经意的腿部移动都会碰到那颗硬挺的小肉粒,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

  她想碰自己。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然后被更强烈的羞耻感压下去。

  不行。

  绝对不行。

  如果在这里碰了自己,就彻底完了。

  就再也没有资格用任何道德和理智来评判这个家里发生的一切了。

  浴室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很轻。

  像是事后的呢喃。

  "小墨……你射了好多……"

  "三天没射了。"

  "都流出来了……浴缸里全是……"

  "没事,一会儿放水冲掉。"

  "地上也全是水……你看你,弄得到处都是……"

  "你喷的比我射的多。"

  "你……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说出来……"

  "怕什么?又没有外人。"

  "清寒在楼下……"

  "嗯。"

  "你说'嗯'是什么意思?"

  "就是嗯。妈,别想了,先把身上冲一下。"

  "你也是……身上全是水和……你先出去,让我自己冲。"

  "一起冲。"

  "不要一起!你出去!再被你碰一下我真的……"

  "真的什么?"

  "真的……站不住了……腿还在抖……你看……"

  "那我抱你。"

  "不用你抱!出去!"

  "好好好,我出去。"

  脚步声。

  从浴室到主卧的脚步声。

  湿漉漉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顾清寒的心脏猛地一缩。

  要出来了。

  该走了。

  现在立刻马上转身回客房把门锁上。

  脚不动。

  大脑发出了指令,但腿部肌肉拒绝执行。

  膝盖还是软的。

  大腿内侧还是湿的。

  站在这里已经太久了,双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僵硬,现在想动的时候反而动不了。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从那条缝变成了完全敞开。

  浴室的灯光从主卧里涌出来,照亮了半截走廊。

  照在顾清寒身上。

  照在那张煞白的、眼眶发红的、嘴唇被咬出牙印的脸上。

  林墨站在主卧门口。

  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

  浴巾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随时可能滑落。

  身上还带着水汽,水珠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滑,经过胸肌的弧度,沿着腹肌的沟壑,汇入人鱼线的凹槽,消失在浴巾的边缘。

  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在轮廓上镀了一层暖色的光晕。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分明的腹肌线条,修长有力的手臂。

  十八岁少年的身体,却有着成年男人才有的肌肉密度和力量感。

  头发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水珠挂在发梢,偶尔滴落。

  那张脸。

  在逆光中看不太清五官的细节。

  但能看到嘴角的弧度。

  微微上扬。

  不是笑。

  是比笑更轻的东西。

  一种了然的、从容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米。

  走廊不宽,灯光不亮,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和另一种更隐秘的气味。

  顾清寒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那张脸往下移。

  锁骨。

  胸肌。

  腹肌。

  人鱼线。

  浴巾的边缘。

  浴巾下面隐约的、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令人心惊的轮廓。

  目光在那个轮廓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然后猛地移开。

  但那一秒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她的脸从煞白变成绯红。

  足够让她的小腹再一次涌上一股热流。

  足够让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看什么。

  "小姨?"

  林墨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惊讶。

  假的惊讶。

  顾清寒听得出来。

  但那个语气模仿得太好了,好到如果不是她知道真相,她真的会以为外甥只是偶然在走廊里遇到了小姨。

  "你……你怎么在这?"林墨往前走了一步,眉头微皱,"不是在楼下看电视吗?"

  顾清寒张了张嘴。

  喉咙干得像砂纸。

  "我……"

  "上来拿东西?"林墨主动给了一个台阶。

  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聊天气。

  "对。"顾清寒抓住了这个台阶,声音沙哑,"拿……拿手机充电器。忘在客房了。"

  "哦。"林墨点了点头,"那你拿吧。"

  然后停顿了一秒。

  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时间很短。

  短到顾清寒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看到。

  但在那一眼里,林墨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极快地、不着痕迹地扫过了她的胸口。

  卫衣下面,两颗硬挺的乳头顶出的凸点。

  然后目光收回来。

  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只大了一点。

  "小姨还不去睡?"

  这句话。

  轻飘飘的。

  像是随口一问。

  但顾清寒听出了底下的意思。

  "还不去睡"的潜台词是"你已经听够了吧"。

  "还不去睡"的潜台词是"你站在这里的原因我们都清楚"。

  "还不去睡"的潜台词是"你的乳头硬了,你的内裤湿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马上去。"顾清寒的声音硬得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

  "嗯。晚安,小姨。"

  林墨说完,若无其事地从她身边走过。

  经过的时候,距离很近。

  近到能闻到那具身体上沐浴露的柑橘味、薄荷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属于年轻雄性的、带着侵略性的体味。

  近到如果伸手,手指就能碰到那条浴巾的边缘。

  近到能感受到那具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

  顾清寒屏住了呼吸。

  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雕塑。

  林墨走过去了。

  啪嗒、啪嗒的湿脚步声,往走廊另一端的自己房间走去。

  门打开。

  门关上。

  脚步声消失了。

  顾清寒慢慢地、慢慢地吐出了那口憋了很久的气。

  全身都在抖。

  不是冷。

  是那种在极度紧张之后突然放松时,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

  还没来得及迈步,浴室的门又开了。

  水声先出来。

  哗啦一下,像是有人在浴室里踩过一大片积水。

  然后是脚步声。

  比林墨的轻很多,也慢很多。

  带着一种不太稳当的、像是腿还在发软的节奏。

  顾雪晴从主卧门口出来了。

  裹着一件白色的长款浴袍。

  浴袍的领口交叠得很紧,系带在腰间打了一个结,把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但浴袍挡不住G罩杯巨乳撑出的惊人弧线,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领口的交叠处因为乳肉的推挤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片白腻的乳沟。

  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浴袍的肩膀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脸颊绯红。

  不是害羞的红。

  是那种刚经历过剧烈运动之后、血液涌到面部的、带着潮热感的红。

  眼睛还有些迷离。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汽,瞳孔微微放大,焦点还没有完全聚拢。

  嘴唇是深粉红色的,比平时的樱花粉深了好几个色号,微微肿胀。

  被吻过的嘴唇。

  被用力吻过的嘴唇。

  顾雪晴走出主卧门口的那一刻,看到了走廊里的人影。

  愣了一下。

  明显的、可见的、肉眼可辨的愣。

  身体的动作停顿了大约半秒。

  脸上的绯红在那半秒里又加深了一个色度。

  然后恢复了。

  恢复的速度很快。

  快到让顾清寒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顾雪晴的表情从那种事后的迷离,切换成了日常的、温和的、带着姐姐式关心的微笑。

  无缝切换。

  像是按了一个开关。

  "清寒?"

  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温柔的、关切的、大姐姐的声音。

  只是嗓音比平时沙哑了一些。

  沙哑的原因,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你怎么站在这里?"

  这个问题。

  和林墨刚才问的一模一样。

  但语气完全不同。

  林墨的问法是明知故问的挑衅。

  姐姐的问法是真的困惑。

  真的不知道妹妹为什么会出现在二楼走廊。

  因为在姐姐的认知里,妹妹应该在一楼客厅看电视。

  应该什么都没听到。

  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顾清寒看着姐姐。

  看着那张绯红的脸、那双还没完全聚焦的眼睛、那片被巨乳撑开的领口、那双微微发抖的腿。

  看着那个刚才在浴室里叫儿子"老公"、求儿子"灌满妈妈"的女人。

  现在站在面前,裹着浴袍,带着温和的微笑,用关心的语气问"你怎么站在这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两米。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味道。

  和另一种味道。

  从姐姐身上飘过来的、淡淡的、被沐浴露掩盖了大半但仍然存在的、属于性爱之后的气味。

  腥的。

  骚的。

  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独特的、无法伪装的气味。

  顾清寒闻到了。

  鼻腔捕捉到那个气味的瞬间,小腹又是一阵热流涌动。

  内裤里的液体又多了一些。

  "清寒?"顾雪晴又叫了一声,走近了一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伸出手,想摸妹妹的额头。

  那只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

  指尖微微泛红。

  几分钟前还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更早一些,被儿子的手握着,引导着,按在浴缸的边缘上。

  顾清寒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那只手。

  顾雪晴的手停在半空中,表情闪过一丝疑惑。

  "清寒?怎么了?"

  "没……没事。"

  "你的眼睛红了,是不是哭了?"

  "没有。眼睛干,揉的。"

  "你上来是……?"

  "拿充电器。"

  "哦。"顾雪晴点了点头,"那你拿了吗?"

  "还没。"

  "那去拿吧。"顾雪晴侧了侧身,让出走廊的通道,"客房在那边。"

  "嗯。"

  顾清寒迈出了一步。

  经过姐姐身边的时候,那股气味更浓了。

  沐浴露、洗发水、体液、汗水、以及某种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

  不是姐姐自己的气味。

  是另一个人留在姐姐身上的气味。

  儿子的气味。

  外甥的气味。

  刚才在走廊里经过她身边时,从那具只围着浴巾的身体上散发出来的同一种气味。

  两个人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

  因为刚才在同一个浴缸里。

  因为刚才的体液混在了一起。

  顾清寒的步伐快了一些。

  "清寒。"

  姐姐在身后叫了一声。

  顾清寒停下来。

  没有回头。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这个问题。

  姐姐的声音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微微颤抖了一下。

  很轻的颤抖。

  如果不是在安静的走廊里,根本察觉不到。

  但顾清寒察觉到了。

  那一刻,她有一百种回答。

  可以说"听到什么"来反问。

  可以说"听到你在浴室里洗澡"来敷衍。

  可以说"听到你叫儿子老公"来摊牌。

  可以说"听到你求儿子灌满你"来引爆。

  但她一种都没有选。

  转过身。

  看着姐姐。

  顾雪晴站在走廊中间,裹着白色浴袍,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颊绯红,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

  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有恐惧,有心虚,有祈求。

  祈求妹妹说"没有"。

  祈求妹妹什么都没听到。

  祈求这一切还能继续藏在那扇浴室门后面。

  顾清寒看着姐姐的眼睛。

  张了张嘴。

  嘴唇动了一下。

  像是有一个字已经到了舌尖。

  但最终。

  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转过身。

  走进客房。

  关上门。

  锁上。

  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客房里很暗。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柜上充电器的指示灯发出一个微弱的绿色光点。

  充电器一直在客房里。

  从来没有忘带过。

  走廊里,顾雪晴站在原地,看着客房紧闭的门。

  妹妹没有回答。

  没有说"没听到"。

  也没有说"听到了"。

  什么都没说。

  但那张脸上的表情。

  那双红了的眼睛。

  那个张了嘴却说不出话的瞬间。

  顾雪晴的手抓紧了浴袍的领口。

  指节发白。

  站了很久。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走回了主卧。

  关上门。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三扇紧闭的门。

  三个人。

  三种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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