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半年,我和妻子华倩都开始变态了

第十三章 使用身体升职的妻子

  我已经说过,妻子已经升职为主管了,还和她部门的小鲜肉“打得火热”,成为了肉便器女上司。不说随便能干她,就平时,根据妻子的口述,在工作的时候,只要周围没有人,揉胸和拍屁股成为了自然而然的动作。

  其实我打从心里羡慕她手下的人,试想一下,你在上班工作的时候,你的女上司在你想摸胸就可以随时摸,你想亲嘴随时可以亲,除了打炮要等到下班后,只要没人看到,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这种工作那里去找?当然,你首先得年轻和长得合乎妻子口味。

  之前我一直没说妻子升职的过程是因为她不想说,可能她还没办法面对,后来一次彻夜未归后才坦白的。这个后面在讲,先说说升职的事情。

  妻子升职其实很突然,上篇我说过,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忙很忙,加班和通宵夜班是家常便饭了,忙到最长有两个多月没有和她做爱了,这是我们从拍拖到现在没有过得,毕竟我们性欲都比较大。

  有天跟她吃饭的时候,突然说升职成主管了,还是分管她们公司目前最重要的项目之一,我很替她开心,毕竟她熬了这么多年,问了一下工作情况就没有多问。难得有空,晚上当然是打一炮了。

  不得不说,妻子是真的越来越有味道了。不是说我王婆卖瓜,真的是就像暴龙哥说的驴仔閪一样:“只要屌过,就屌唔翻转头啦”。我干过很多女人,什么年轻少女啊,良家人妻啊,头牌鸡啊,还有潜规则啊,猎奇心理是满足了,要说整个做爱过程干得爽,还真只有妻子最顶。妻子虽然身材和相貌不是最好的,但绝对是一副顶级的炮架。

  偏题了,后来我问过妻子为什么会升她,她表情古怪,语焉不详的样子,我就知道是有故事的,不过妻子说以后会告诉我,出于对她的信任,我就没多问,但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

  直到那天早上,妻子摇摇晃晃带着身酒气回到家的时候,她在慢慢的把升职的缘由慢慢说给我听。说真的,我知道后,我很懵逼,半天才缓过来。我知道那段时间她多了很多应酬和加班,但没想到这么复杂(精彩?)。

  首先要说说妻子公司的情况,这样才会更好的理解。

  妻子公司严格来说不算是一个私企,因为承接的所有业务都是公家单位分包的工作,定时换届,每一任最高的几个领导基本都是退休高级干部,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就不说了。公司里面基本没有外招的员工,都是有关系有背景的人,不是某个领导的老婆就是亲戚。妻子本来也是,因为我一个亲戚是某部门的领导,所以当初妻子毕业跟着到我所在城市的时候,我那亲戚安排进去的。不过现在人都退休了,人走茶凉的道理都懂,妻子现在属于里面最没关系那批人了。

  那公司底下的人工资一般般,不过其他福利不错,最最主要的是朝九晚五双休,按足国家规定假期休假,舒服的很,而且公司在本地很知名,怎么说,体面!。所以我经常在妻子面前调侃唱着“你快乐过生活,我拼命去生存……”。

  她公司绝大部分人都只是去打发时间而已,很多基本看不上那份工资。 你能想象得到有人一天的下午茶都比他们一天工资还多吗?按妻子说,这个公司只有30%左右的人认真工作,70%的人混日子,还不能骂不能开除,你们能想象吗?妻子如无意外的是30%里面的一份子,不过因为承接的是公家业务,而且还是民生方面的,所以根本不愁业务,可以养活一大批闲人。

  前段时间有个新的项目要开展,而且是极其重要的项目。但正因为重要,才需要做事的人。刚开始的时候是上面一个副经理代理,在各部门抽人组成,选来选去也都是各部门像妻子那种“做事人”,然后等那批人熟悉了,再从里面挑一个出来主管。说来妻子还是有点幸运的,因为代理的经理是她的老领导陈姐,也是目前公司4个经理唯一一个女经理。

  陈姐其实有意提妻子,毕竟妻子工作能力还是不错的,而且陈姐也属于没关系的“做事人”。不过也不是她一言堂能决定,其他的都有人在后面推着。

  转折点出现在这个项目的考察领导的到来。这是一个国家性的项目,分包公司也不止妻子公司,做得不好换分包是很正常的事情。来的当然不是公家领导,妻子公司算第二层吧,第一层中央代理的人。有上面的人来,是陈姐带着妻子去接待的。

  妻子年轻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接待机会,她没去,当时陈姐还是个主管,所以这次她没有拒绝。

  对方是一个中年大叔和一个看上去相对年轻一点的男人,对应着妻子她们两个,不知是有意还是巧合。饭桌上把酒言欢,气氛还是很融洽的,陈姐和那个中年大叔好像很熟,聊得很开。 而妻子那边虽然没那么热烈,但也不算冷场,因为妻子跟那个年轻的其实也算是认识,在项目有些技术问题他们在网上对接过,算网友见面。

  饭局上没什么特别,恭维敬酒,几杯下肚大家都有点感觉了。饭后就是唱K时光,开始K歌筛盅喝酒两两组队,陈姐和中年大叔一组,妻子和年轻人一组。搞笑的是,当服务员问需不需要公主的时候,中年大叔风趣的说:我们自带。

  酒喝得差不多,陈姐已经是整个缩在中年大叔怀里了,妻子那边好一点,只是靠在一起。不知谁提起休息一下,两组人在那昏暗的小房间里好像都找到合适的角落。

  妻子嘴巴嘴巴不知怎么样就被亲上,一开始还有点害羞,但借着电视微弱的灯光看到陈姐正跨坐在大叔的大腿上,衣服掀开被吃奶的时候,就放开抓着那意图伸进自己衣服里的坏手了。电视里因没有人点歌不停重放着禁止黄赌毒的时候,房间隐隐约约响起压抑的呻吟声。当然,现在的K房这种公众场合不可能有什么太夸张表演,于是他们转战了酒店。

  妻子跟我说,其实出了K房她就有点后悔了。毕竟在其他人面前做出这种“丑态”会觉得很尴尬,虽然陈姐比自己还要不堪,内裤都被脱遗留在K房里。对于跟不跟去酒店妻子很纠结。去嘛,她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不去嘛,不说陈姐和对方会不会不高兴,刚刚白白被亲被摸了,最后还落不得个好。她一个30多岁的女人,也许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面对二孩的压力,她没对我说什么,也知道我这么拼命放弃以前也很舒适的工作是为了什么,她想为我分摊压力。不过妻子说,如果早知道他们入住酒店只开了双人房,她在去之前一定会自己打车回家的。

  酒店房间里,大叔和陈姐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脑袋一片混乱的妻子看着迅速脱光滚在一团的两人,完全顾不上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双手。

  妻子不止一次跟我和一个朋友3P,但那个朋友也是妻子的朋友,很熟悉了。

  这算什么?4P?

  她不明白陈姐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就做起来,酒精是一部分,但在其他人面前,不会害羞吗?

  下体的异样感觉把妻子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年轻人在妻子身后抱着她,左手从下往上伸进衣服里,挑开了胸罩,把玩着她丰满的奶子,右手掀开裙子,隔着内裤挑逗逐渐湿润的小穴。动情的感觉慢慢冲澹着羞耻,衣服一件一件的被对方扒光。被中指搅动小穴和软滑舌头在奶头打转上下两种刺激让妻子的蜜液分泌越来越多。她只能用手死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极力的不然自己像旁边那样放声呻吟。这该死的熟练,让她鸵鸟一样,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来掩饰那不能自已的抽搐和狂喷而出的淫液。

  “哇,好多水。”

  在妻子当时听来那是魔鬼的声音,她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了。不过她的羞涩很快被旁边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下体小穴的充盈快感所掩盖。人生第一次自愿被真正意义上的陌生人插入所带来的羞耻感和背叛感把妻子全身包裹。第二次的高潮来得比预想中要快,发自身体本能的渴求,让妻子不由自主的用力去迎合对方每一次抽插,彷佛不把那根坚硬捅到蜜穴的顶到最深处誓不罢休似的。这是妻子成为顶级炮架其中的因素之一。

  高潮后的妻子已经把所有的矜持放到一边,撑起因激动而有些泛红的身体,把对方一把推倒,熟练的跨坐上去扶稳对准,一坐到底。既然发生了,就该好好的享受,这是妻子的原话。每次起伏,妻子都尽量把龟头拉到最接近阴道口的位置,然后再将它往下挤压送到花芯口。两个肉体拍打的频率不快,可是极重。

  旁边的陈姐,像狗一样翘起屁股被疯狂的进攻,那叫声同为女人的妻子都有点起鸡皮疙瘩。嗯,妻子形容为:相貌可以,身材不怎么样,但极骚。身下的男人越来越硬,长度也开始有点点变化,经验丰富的妻子知道这是射精的前兆。两次高潮的妻子理智还没完全丧失,知道没有戴套,被内射可不是开玩笑的。

  妻子可是易怀孕体质,几乎我每次内射不吃事后药都会中招,吃了药月经又会乱,很麻烦。

  “不要射进去”这是妻子进房间后说的第一句话。

  “嗯,我要射了……”骑在上面的妻子收到信号,第一时间离开对方的身体,熟练的用手帮对方把喷涌抚平,并用床头的纸巾清理干。旁边的战斗还在继续,中年人的持久力比年轻人好一点。为避免坐在那里看别人打炮的尴尬,妻子急急忙忙的冲进浴室。当清洁干淨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停止。陈姐大字型的瘫在床上喘气,两男人赤裸裸一边抽烟看手机。

  “好想走啊……”这是妻子的心里话。

  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穿衣服的时候,中年大叔说话了。“饿不,叫点外卖吃?”

  “吃毛,我想回去……”还是妻子的心里话,也没敢说出口。

  “不吃了,被折腾的够呛,我去洗洗,等下走了,太晚回去不行的。诶华倩拉我一把,没力了……”这对妻子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害怕陈姐说还要吃宵夜。

  把陈姐送进浴室后,在两个男人炽热的目光下,一件件的把衣服穿回身上,当最后一个扣子扣上后安全感才回来。

  到酒店大堂出现一个妻子活久见的画面:两个刚刚被玩的女人,在酒店大堂为玩她们的男人付酒店的房钱,还叮嘱开好发票送上去房间。

  这叫什么事?

  最后陈姐叫了代驾,妻子自己叫车回家。

  后来因为那边对妻子的点名表扬和陈姐极力推荐,如愿的坐上了主管的位置。

  当了主管后妻子的加班多了,应酬也多了。后面就是和下属打得火热的开端了,直到那天,妻子第一次彻夜未归。

  那天晚上我是知道她去参加公司的年会,等在凌晨四点点都没回家可真的很担心。那天晚上我一共打了三个电话和接一个电话,分别是:22点问她回来没有,妻子说有下半场,管理层都去,她不好意思不去。

  1点问她情况,要不要去接她,她说不用,声音有点异样,应该是喝多了。

  3点打电话给她,差不多快断线才接的,电话那头不是妻子,是她的经理陈姐。陈姐说妻子喝醉了,头晕要歇会,等下她缓过来就送她回家。

  其实我是认识陈姐的,我和妻子还没结婚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她跟我那个亲戚也是认识的。

  “既然华倩喝醉了,陈姐你给个定位我,我开车过来接她,就不麻烦你们照顾她了。”我还是不放心。但陈姐有些犹豫,说不用我这么晚都开车过来危险,孩子独自留在家也不安全。我想想也是,因为没想过妻子会这么晚都不回家,所以两孩子都在家我带着。

  出于对陈姐的信任,特别陈姐是女人,我就没想什么了。但如果一开始就知她带着妻子一起被人干了,我一定不会将妻子交给她的。

  然而到了4点,我的电话响起。号码是妻子,但那头还是陈姐。陈姐说妻子醉得厉害,只能帮她开个房间休息,等她缓过来再送她回家,还一个劲的跟我道歉,让她喝那么多之类的话。

  虽然很担心,但对方是妻子的领导,我还能骂她?

  迷迷煳煳的一直睡不着,不知不觉就天亮了。一直忍住打电话的手,熬到9点半,妻子拖着疲惫身体终于回到家。身上的酒气混合着沐浴露,有点难闻。我皱着眉头没有责骂,只是倒了杯热水,等着她有什么话跟我说。

  “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升职?”我俩在客厅不知坐了多久,妻子突然说话。

  “想,我一直等你说。 ”

  妻子唉了口气,缓缓的把过程说给我听,当时我真的很懵,很难形容心情,沮丧,心疼,兴奋各种各样的情绪像打翻的调味盒一样混合在一起,五味杂陈。但唯独缺少了一样,愤怒。

  是的,我一点都没有生气,我这是变态到什么程度了,作为一个男人,竟然一点生气的情绪都没有。

  “昨天晚上呢?”

  “昨天我真的喝多了,头晕得不想动,吐了好几次,开了个房间就在里面休息。”

  “就一个人休息?”

  “我……我不太确认,太醉了,记忆很模煳……”

  然后妻子把昨天晚上的情况缓缓的细说……

  昨天晚上她们公司全体员工年会,刚好在疫情爆发前,年三十才开始全面管控。

  年会没什么好说的,吃饭致辞抽奖,妻子一如既往的抽到安慰奖。参加了十几年的年会,就没抽到超过三等奖的。不同的是,往年她坐在离中央主桌很远的地方,今年坐在主桌隔壁。年会结束后,领导们提议下半场,还特批了去参加的所有人明天不用打卡了。

  说到这份上,还能不去么?

  跟着陈姐的车,他们去到一个看上去很高级的spa会所。妻子她像一个土鳖进城一样,从来没有去过这样的地方。

  别说她,我也没去过。

  会所里面,中央大厅是个很大的温水浴池,听说是温泉水。围绕着浴池的是一个个像迪吧一样的贵宾卡座。里面的人都是穿着浴袍,喝酒聊天猜拳筛盅等等一切都可以。妻子跟着陈姐走进女宾部,被告知要先洗澡。出来的时候本来想穿上打底的衣服,却看到里面的女人包括陈姐都是真空直接穿浴袍的。为了不显得自己太土鳖,也只好跟着打着真空出去大厅。

  浴池里面三三两两有男有女在里面浸泡,正如妻子猜测的一样,都是赤身裸体的,浴袍就挂在池边的架子上。池里的男女彷佛毫不在意旁边卡座有人,自然的光身下水,自然地光身上水穿上浴袍。

  听到这里我不得不感叹有钱人真的会玩,真的是“有钱人的快乐是你想象不到的”。

  整个大厅的温度很适中,在快到新年的时节就算光着膀子也不会觉得冷。陈姐带着妻子和另一个女性主任走到一个卡座,男性经理主任主管等管理层都已经喝上红酒了。看他们的样子,除了妻子,都不是第一次在这里玩了,都驾轻就熟找乐子。知道妻子第一次来,陈姐还很贴心的给她介绍这里。

  这个会所除了泡温泉,还可以进行喝酒吃饭,做美容spa,中医理疗,还有各种按摩,想唱歌的话也有专门的K房。陪着领导们猜拳喝酒,虽然没有被专门针对,但论酒量,妻子姐还是嫩了点,一开始把浴袍裹得紧紧,生怕走光,到后来松松垮垮漏出大半个奶子。

  当然不止妻子,基本每个卡座男男女女都一样,男的坐在那里屌都露出来摇摇晃晃的不在少数。随着酒越喝越多,气氛也随之而变得热烈,尺度也越来越大,从猜拳筛盅喝酒,变成了大冒险。

  想问为什么没有真心话?这种场合谁会说真心话。

  妻子浴袍的绑带在某轮游戏的时候不知道被人扔到那里去了,中门大开只能勉强遮住一些。而其他人也差不多,不过好像有某种默契似的,除了下水,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点布料在身上。

  红酒后劲还是很凌厉的,被某两个男同事托着奶子进了一个不分男女的厕所吐几遍后,妻子已经玩不下去了。被扔在卡座上,闭上眼睛断断续续的听着人们玩乐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掌控处于断开状态的妻子被人摇醒,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自顾自的说头晕。当妻子稍稍再次回复点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一个按脚的躺椅上,身体摇晃的厉害,身后的不知道是谁。她意识到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情况下,但身体的控制还没链接,只能任由为之。

  “你当时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很好奇的问。

  “没有,身体完全麻木了,只知道有人不停摇晃我,连转头看看是谁都做不到。”

  “知道我打电话给你吗?”

  “隐约听到陈姐有说,我太晕了。”

  “当时他们就在房间里面?”

  “我不知道……”

  我脑海里自动脑补了一个画面,妻子赤身裸体趴在放倒了的按摩椅上,后面有个男人不停地冲击这她的小穴。而旁边,另外一个裸体的女人,也在被人干着,手里拿着妻子的电话和我正通着话。在妻子身后冲刺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而她只能做出无意识的呻吟,一直到天亮……

  这淫糜的画面,变态的我每次想起都会硬。

  “唔……有多少个人?”我神差鬼使的问出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我说了不知道!”看来这件事情对妻子刺激挺大的。我当时这个节点没敢再深挖下去,我也不知道这算什么,觉得自己好像一个龟公。

  天亮的时候,身体控制恢复了,摇醒妻子的是陈姐,其他人都回家了,只有陈姐陪着妻子到天亮。

  浴袍是盖在身上的,忍着四肢的酸软和下体的肿胀,妻子走到浴室。万幸的是没有从里面扣出液体,但在车上,还是接过陈姐递过来的毓婷吃了下去。

  “饿吗?我煮个面给你吃。”看着疲惫的妻子,不由自主的说出这句经典的话语,现在想起来都想笑。

  “没有胃口,对不起老公,我真的很累,我想去睡觉,孩子帮忙带一下,好不好,对不起……”

  “没事,你先休息一下,中午弄个粥给你。”

  “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目送着妻子步履蹒跚的走入房间,心里莫名的难受,然后很快就被两个甦醒的魔怪折腾的没时间想七想八。

  过去的事情被后面的疫情慢慢冲淡,现在当做只存在于我们床笫之间的一些情趣。

  疫情平息后,我是实在忍受不了原来的工作,跳槽到另外一个公司,因为是转行的缘故,一开始的时候也挺忙的,现在慢慢上了轨道,我有更多的时间陪伴我的妻儿,也有时间去写东西。

  生活的节奏平淡下来后,当然想寻找刺激,不过因为多了一个孩子,能利用的时间其实并不多。

  外出暴露什么的,已经找不到什么激情,要做到某些大神一样,超大尺度的暴露,我和妻子都没办法接受。出去找单男什么的,耗时费力,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更重要的是,妻子她现在过得已经足够的精彩,不是为了配合我,她都懒得动。我调侃,哪一天她一脚把我踹走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当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妻子还是当初那个妻子,打从骨子里面的传统,你看她在外面无论过得多么精彩,回到家还是那副贤妻良母,没有主见小女人的样子就知道了(除了在床上)。

  其实我不是没有打过小勇的主意,但苦于没有机会,妻子倒是乐意尝尝成年后小勇的滋味,就是不知道小勇还看不看得上她这个阿姨了。

  岁月匆匆,生活还得继续,虽然已经知道妻子的办公室故事,甚至还进去过参观,只是没有参与其中不免遗憾。

  这样的日子有没有尽头,我们不知道,只希望我们都能保持初心,走到最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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