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166章 不急,让剑飞一会!

  面对六位圣人同时出手,不归至尊却显得云淡风轻,轻轻一挥手。

  “今天本尊就让尔等明白,何为至尊!”

  她周身无尽的黑雾蔓延开去,黑暗悄无声息笼罩整个天地。

  地面悄无声息冒出无数带着荆棘的紫黑色花朵,转瞬成花海,刹那绽放。

  许听雨掀起的惊涛骇浪,在这些花朵绽放瞬间,直接散去,尽数落回海中。

  一股特殊的波动传出,不断干扰林风眠等人,而花海之下更是有一条条魂蛇游动。

  林风眠只感觉四周顿时暗淡下来,仿佛阴溟之地降临,却怡然不惧撞入这片黑暗之中。

  八荒邪神怒目圆睁,一记开天向着不归至尊斩落,天地仿佛都被他这一剑劈开。

  面对林风眠这全力以赴的一剑,不归至尊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天煞那老家伙说是追杀你,这开天倒是被你学了个十成!”

  她一步踏出,轻轻抬手,在身前凝聚出一朵魂力所化的紫黑色花朵。

  紫黑色花瓣旋转,一层层花瓣飞出,排列有序地挡在林风眠面前。

  八荒邪神一记开天,镇渊虽然劈开了一层又一层的花瓣,但最终还是力竭。

  林风眠心中大呼不妙,自己这一记开天居然没撕开虚空!

  自己所仰仗的虚空逃生,居然失效了!

  就在这时候,黑色的花瓣旋转,一股特殊的神魂波动传出,更有花香扑鼻而来。

  林风眠眼前顿时天旋地转,似乎有无数妖娆美人从花瓣中向他飞来。

  洛雪及时给他扎了一记神魂针,将林风眠惊醒。

  林风眠发现眼前哪里是什么美人,那花瓣中的数道花蕊化作一条条黑蛇向自己咬来。

  而那花瓣更是暴涨,要将自己给吞入花心之中,彻底给困住。

  林风眠吓了一跳,这还是食人花啊?

  八荒邪神八臂齐挥,剑羽四散开去,将花瓣打成筛子。

  他直接破开花瓣逃出,才发现场中其他几人的情况也不妙。

  众人都被这片花与蛇的海洋给困住,一时之间挣脱不得。

  许听雨在这些古怪的花朵扎根的情况下,根本再也掀不起海中的风浪。

  敖苍被一条条诡异的魂蛇给纠缠住,以他的实力,居然一时半会无法脱身。

  乌牤一路践踏踩死了无数黑色的魂花,一头撞在了不归至尊布下的屏障上。

  但这一下差点将他的牛角给撞歪了,整个人晕头转向,被那些魂花的藤蔓给缠绕。

  他奋力挣脱,但他的力量对这些不惧水火雷电的藤蔓而言,实在有力没办法使。

  苏云卿亦是如此,被这片花与蛇的海洋给困住,一边抵御魂力幻象,一边抵御攻击。

  明姝在天上盘旋,各种狂风呼啸而下,却吹不到这花海魂雾分毫。

  她倒是被那些魂蛇吐出的魂箭逼得到处躲避,狼狈不已。

  林风眠此刻置身半空中,也有数条巨大的魂蛇腾空而起,向他扑杀而来。

  林风眠迅速展开剑翅,斩杀飞来的魂蛇,再次确定这片海域还真无法撕开空间。

  “洛雪,这家伙怎么回事,难道是本尊降临吗?”

  眼前的不归至尊,不管是攻击手段还是这领域之力,都极具压迫感,跟当初判若两人。

  林风眠之前还真没太当一回事,但此刻却结结实实感受到了至尊的强大。

  洛雪语气凝重道:“虽然不是本体,但跟本体也没什么区别了!”

  “怎么说?”

  洛雪飞快解释道:“这是她的魂体,她是神魂出窍过来的!”

  林风眠顿时恍然大悟,不归至尊是炼魂道至尊,她的魂体几乎就是本体了。

  “这不归至尊这么强的吗?”

  洛雪无语道:“你们上次打的是半废的黄泉鬼胎,没有领域,没有法相,没有神通!”

  “而且不归至尊虽然单体作战在众多至尊中不强,但她却是最不惧怕群攻的至尊。”

  “你们的群殴对其他至尊可能有用,对她而言,还真不够看,还是赶紧想办法逃吧!”

  林风眠顿时向着下方的许听雨掠去,大喝道:“都退出这片领域!”

  不归至尊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叶雪枫,知道怕了?”

  她手中飞快施法,一道道魂力在手中散开,那鲜艳的红唇轻轻吐出几个字。

  “生死轮转,刹那芳华!”

  随着不归至尊的话语落下,整个黑色领域的紫黑色花朵瞬间暴涨,在刹那间绽放,魂雾吞噬一切。

  四周被黑雾笼罩,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体内的生机疯狂被掠夺,化作花海的一部分。

  敖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感觉自己全身乏力,似乎要衰老而死。

  其他人也是一样,眼中满是惊恐之色,疯狂挣扎,但却被藤蔓给缠得结结实实,越挣扎越无力。

  林风眠在高空之上还好,但也感觉到身上的生机被剥离,不由也急了。

  自己可以死,洛雪不能有事啊!

  林风眠的焚情根本吸收不了多少情绪之力,几乎就是焚了个寂寞。

  他只能用出学自幽冥剑圣的绝招,在心中大声喊人。

  “琼华至尊,你再看戏,我跟你两个宝贝徒弟真要死了!”

  但琼华至尊还是一点反应都没,让林风眠心直直沉下去。

  人家自己状态不行,体内灵力所剩无几,山穷水尽。

  这下是打又打不过,逃又没地方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不归至尊置身在这片黑色的海洋之中,看着众人惊慌失措的样子,神色平静而冷漠。

  “谁说圣人之下皆蝼蚁?”

  她眼中冷漠无比,淡然道:“圣人,也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虽然的确有寿元被抽离,但实际并不多。

  只是在魂术干扰下,时间流逝被减慢,寿元流失被放大,显得吓人罢了。

  但一旦他们真的相信了,被花海麻痹,那寿元她可就真笑纳了!

  不归至尊以度劫实力施展此术,对圣人来说,可谓降维打击,无往不利。

  但很快,她就在众人之中发现了一个例外。

  许听雨居然完全不受她刹那芳华神通影响,完全没有衰老的迹象。

  等一下,她用的怎么好像是琼华的剑招?

  许听雨此刻也怪不得暴露身份,手中拿出细雨剑,正在花海中披荆斩棘。

  她想要脱困而出,找林风眠会合,但却被这无尽的花海给缠住,一时半会脱困不了。

  不归至尊正打算出手抓住许听雨的时候,林风眠却已经率先发难了。

  此刻林风眠恶向胆边生,大喝一声道:“不归,你装什么大头鬼,吃我一剑!!”

  求人不如求己,自己怎么就依赖上琼华至尊了呢?

  不就是灵力耗尽,山穷水尽吗?

  不就是一个至尊吗??

  打不过,自己还逃不掉吗?

  大不了就跳入那深不见底的归墟之中就是!!

  林风眠手中镇渊不断划着圈圈,周身雷霆之剑快速旋转,将来袭的魂蛇撕裂吞噬。

  天上雷霆闪耀,剑尖之上,一个深邃无比的黑洞逐渐成型,被他猛然甩出。

  林风眠身边的雷霆之剑尽数没入漩涡之中,漩涡迅速膨胀,而后向着领域下方落去。

  洛雪不由惊呼道:“色胚,你丢哪去呢?”

  林风眠却淡然一笑道:“不急,让剑飞一会!”

  不归至尊也不由愣了一下,这小子这是什么准头?

  自己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你都能丢歪?

  难道是被自己的幻术干扰了?

  然而,就在不归至尊因林风眠这一剑的落点微生疑惑的刹那,那蓄满了归墟之力的黑洞漩涡并未如她所料般轰向她的立足之地,而是笔直坠入了那诡异的花海深处,撕裂出一瞬的真空。这并非林风眠准头差,而是他在危急关头电光石火间改变了策略,这一击旨在为众人,尤其是在花海中苦苦挣扎的许听雨撕开一道生路。黑洞的吞噬力极大,接触到的花瓣和魂蛇在扭曲中被撕碎吞噬,为许听雨劈开了一条短暂的通道。

  “趁现在!许姑娘!快!”林风眠高悬于空中,顶着巨大的魂压,剑翼急颤,朝着下方焦急大喊。

  许听雨何等聪慧,顷刻间明白了林风眠的意图。手中细雨剑回转,激荡出绵绵剑光,那些纠缠她的藤蔓和花枝在柔中带刚的剑气下纷纷断裂。她不再迟疑,身形如同雨燕一般轻盈而迅速地朝着林风眠开辟的通道掠去。不归至尊反应过来,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无数花瓣如同刀锋般射向许听雨。

  林风眠眼神一凝,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顾不得魂力流失,双手掐诀,剩余不多的雷霆剑意疯狂凝聚,在许听雨头顶撑开一道狭小的雷网,堪堪挡住了第一波攻击。许听雨咬牙加速,终于在通道关闭的瞬间,一头钻了出来,向着半空中的林风眠极速飞来。

  就在两人即将汇合之际,整个领域的力量似乎被彻底激怒,疯狂压缩汇聚,黑雾浓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无数紫黑色的荆棘破空而出,不仅试图将其他挣扎的众人缠绕绞杀,也编织成密集的巨网,要将刚刚会合的林风眠和许听雨一同困住。林风眠撑开剑翼勉强维持,许听雨仗着精妙剑法劈砍。他们虽然冲出了最核心的花海,却被这张骤然收紧的大网围堵在了领域的一角。

  “见鬼,逃不出去了!”林风眠心中叫糟,试图再次撕裂空间,却只感觉到空间的壁障坚固得如同神铁,任他如何努力都只是徒劳。那些缠绕上来的黑色荆棘带着吸食生机的冰冷和死亡的气息,仅仅接触皮肤便让他体内的气血感到滞涩。

  许听雨靠在林风眠的身边,握剑的手有些颤抖,并非恐惧,而是刚才那极致的爆发消耗了她大部分力量。“这领域太可怕了。”她抬头看向林风眠,乌黑的发丝贴在绯红的面颊上,眼中带着一丝凝重。细雨剑光华流转,依然护持在两人身周,但也只是堪堪抵挡住不断收紧的荆棘巨网。

  黑色的雾气越发浓郁,似乎要将两人彻底吞噬。那些魂蛇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冰冷的蛇信时不时从缝隙中吐出,带来精神上的寒意。他们能感觉到不归至尊冰冷淡漠的注视,知道自己正像落网的困兽。在这种极端危险力量几乎耗尽的绝境下,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却反而激发出一种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情绪。他们是被困在死亡花园里的唯一两个挣脱了核心的人,却无路可逃,只能相依为命,共享这濒死的恐惧与绝望。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两人身体的本能反而被唤醒。活下去,用尽一切方式。在绝境中寻找连接与慰藉,成了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许听雨本就是世间难寻的丽色,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韵味。林风眠在她眼中,不仅是困境中相依的盟友,更有几次出生入死的牵绊。方才他不惜耗尽灵力为她劈开生路,这份恩情与信任在生死一线间被无限放大。她看着他染血的衣袍,感受着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息,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流。而林风眠望着近在咫尺的许听雨,她因战斗和逃生而微乱的发鬓,汗珠从光洁的额头滑落,衣衫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有些凌乱,露出了平日不曾见到的曲线。琼华门徒的高雅气质与此刻的狼狈不堪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却带着别样的令人心旌荡漾的魅力。那张因为紧绷和专注而显得无比动人的面容,在黑雾的映衬下显得苍白,却也更衬托出那双眼中决然的光芒。死亡的阴影笼罩,却让他们对生的渴望变得格外强烈,这份强烈的渴望,在激素和紧张感的催化下,渐渐扭曲变质,与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狂野的冲动纠缠在了一起。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那双明亮而执拗的眼睛里映照着他的身影。他伸出手,不再是挥剑斩敌,而是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触碰她光滑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像是滚烫的炭火,瞬间点燃了两人心中最后的矜持。许听雨身体一颤,没有躲闪,只是微微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轻柔地拂过他的手指。这一刻,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困在这绝望的黑海中的孤岛上,分享着同一个秘密。

  “许姑娘”他的声音同样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轻轻勾起她凌乱的发丝,将它们别到耳后。他看着她小巧的耳垂在微乱的发间若隐若现,鬼使神差地低头,在她耳边落下轻柔的吻。

  那温热湿润的感觉让她娇躯又是一颤,如同被电击了一般,战栗感从耳后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一角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耳边是他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声,混杂着他们二人的心跳声,奏响了一曲紧张又危险的乐章。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和颈项,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痒和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穿梭而过。

  他的吻沿着她细长优美的脖颈一路向下,经过精致的锁骨,停在了她跳动着微蓝色光芒的喉间。这里是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他的舌尖轻柔地扫过,引起她又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嗯”那声音很轻,很快被淹没在领域的嘶吼声中,却如同最响亮的战鼓,彻底击溃了两人之间的壁垒。

  林风眠身体深处的火焰瞬间被点燃。在极致的压力下,他心中的渴望如野草般疯长。他猛地抱紧她纤细的腰肢,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柔软的双唇。不再是刚才的小心翼翼,而是带着掠夺与占有。

  许听雨发出一声轻呼,口腔被他狂热的舌尖侵入。她微微抗拒了一下,但很快,身体里的欲念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上来,吸食着她所有的力量,让她变得瘫软无力。她本能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尖探索她的口腔,追逐她战栗躲闪的舌尖。他们二人的呼吸在吻中缠绕在一起,交织成湿热而急促的吐纳。唾液在他们的口腔里搅动融合,发出暧昧的水声。这个吻深邃而湿濡,像是要把彼此吞吃入腹。她感受着他的双臂有力地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拉得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隔着衣物传来的灼热体温,以及胯间顶在她小腹处的某个粗硬形状,带着骇人的热度。

  吻变得越发凶猛,仿佛要在其中发泄所有的紧张恐惧和压抑。她的细雨剑跌落在地,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消失在厚重的黑雾中。她不再抗拒,反而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开始回应他的吻,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情感喷发。她的舌尖尝试着与他的舌尖交缠,笨拙却热烈。她的指尖抚摸着他后颈硬挺的发根,身体因他下身的研磨而升起酥麻的热流,渐渐汇聚到小腹。

  黑雾中,两人跌跌撞撞,仿佛迷失在情欲与绝境交织的漩涡中。他解开了她道袍的腰带,衣衫应声而落,露出了内里如同霜雪般皎洁的肌肤。道袍的设计偏向简洁,没有层层叠叠的束缚,很快,她的身子便大半呈现在他眼前。那是一种令人惊艳的美。即便是长时间的战斗,她的肌肤依然紧致光润,白皙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仿佛能滴出水来。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往下是丰盈却不夸张的曲线,被薄薄的内衬勾勒出诱人的弧度。胸前的双峰被内衬勉强包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颤动,颤巍巍地像是含羞的花蕾,欲拒还迎。

  他的吻从唇上移开,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体上。他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肉棒硬胀得难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他喉结滑动,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低头埋首在她的胸前,迫不及待地开始啃噬她娇嫩的肌肤。

  许听雨闷哼一声,双手抓紧了他的衣襟。他像是饥渴了数万年的旅人,贪婪地吸吮啃噬她锁骨和胸前的肌肤,留下大片大片鲜红的吻痕。舌尖流连在那若隐若现的双峰轮廓上,火热湿滑,带来一阵又一阵令人腿软的麻意。

  “嗯不要在这里”她轻声恳求,声音带着哭腔,并非真的不愿意,而是被这份狂野的情欲吓到了,混合着身体敏感被开发后无力抵挡的本能反应。但她的挣扎软弱无力,甚至带着一丝引导。

  林风眠哪里听得进去?他像着魔一样,修长的手指已经开始笨拙却充满力量地剥离她胸前的内衬。那层薄薄的布料很快就被他粗暴地拉开,露出了里面凝脂般的玉乳,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曲线饱满,色泽诱人。最引人注目的是顶端那两颗小小的颜色如熟透莓果般的乳珠,此时正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着,在黑雾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低头,颤抖地用唇衔住了右侧的那颗小小的红樱。湿热的舌尖轻轻舔舐卷弄着,柔软的乳珠在他的舌下像是拥有了生命,瞬间硬挺到了极致。他吸吮得异常用力,如同嗷嗷待哺的幼兽,又如同最缠绵的情人,每一下都牵动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弦。

  “啊!别哈啊!”许听雨全身都酥麻了,腿几乎站不稳。他用力吸吮时,她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陌生的暖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濡湿了她大腿内侧的衣物。这是最原始的情欲冲动,来势汹汹,让她身体失控地弓起。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粗糙却温暖的掌心覆上她另一边柔软的乳峰,轻轻揉捏按压,像是在捏玩一个柔软的甜点。指腹扫过另一颗乳珠时,同样引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大脑空白。

  这种双重的快感简直要把她逼疯。乳珠被他的口舌和手指双重蹂躏,麻痒胀痛酥软,种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化为席卷全身的浪潮。她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激烈,不再是单纯的吸吮,开始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用舌头绕圈舔舐,变换着各种角度刺激那敏感的红珠。

  他吮吸右边的乳珠时,如同要把她整个魂魄都吸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仿佛真的在喝奶一般。同时,他另一只手温柔而又坚定地捏揉着左边的乳房,虎口处卡着乳晕,大拇指则不断拨弄揉搓着另一颗同样挺立的小小乳珠。两边的刺激截然不同却又相辅相成,左边的揉捏带来了涨痛的快感,右边的吸吮则像是直接电流涌入小腹。

  “唔!要要不行了嗯,求你了”她低声呓语着,全身都烫了起来,意识开始模糊,只有身体本能在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触碰。下身传来愈发明显的湿意,那爱液如溪流般流淌,黏腻濡湿了她仅剩的底裤,也滴落到大腿内侧。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与期待感在她心中交织,在生死绝境的刺激下,这种感受强烈到爆炸。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如此轻易地被欲望所掌控。

  林风眠感觉到掌下乳房的温度如同火烤,那小小的乳珠在他口中挺立得像是钢铁铸就。他能闻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独特体香,混杂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他的欲火如同熔岩般在他体内流淌,灼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的手离开她的乳房,顺着她光滑的腰肢滑下,来到了她窄瘦的胯间。他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透明湿漉漉的底裤,摸索到了她的花穴所在。湿滑柔软滚烫,这是第一印象。指尖仅仅是轻轻按压,便感受到里面的软肉如同受到了惊吓般颤抖收缩,吸力惊人。那被爱液洗刷过的毛发湿哒哒地贴在私处,颜色如同上等的绸缎,在黑雾中勉强可见其形。

  “真湿啊,许姑娘”他带着坏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激起她又一阵颤栗。

  “啊别不啊!!”许听雨彻底崩塌了。他轻柔的戏谑比最粗暴的动作更让她感到羞耻难堪。指尖在他隔着衣物轻柔地打转按压,感受着她私处的形状和大小。她的爱液越流越多,浸湿了那层可怜的底裤,已经无法阻挡任何窥探与触碰。

  他修长的手指探下,轻易地拉开了她已经被汗水和爱液弄湿的最后一件束缚——那层薄薄的内衬长裤。随着衣物被褪到膝盖,她的双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笔直,纤细,修长,如同精心打磨的玉柱。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最令人血脉喷张的是,被爱液浸湿透的底裤此刻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在她最隐秘的花穴上,颜色更深,勾勒出清晰的三角形状。湿润的反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像是在昭告着这里面翻涌着多么狂热的情欲。

  他低头,眼睛几乎贴上了她那被浸湿的三角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身体最隐秘的香味都吸入肺腑。他的鼻子轻轻摩挲着她私处的肌肤,带来了强烈的麻痒感,许听雨低泣着,腰肢更加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逃离这份刺激,却又渴望这份被肆意玩弄的感觉。

  “哈啊求你哈啊住手”她的声音颤抖破碎,完全听不出平日里一丝半点清冷超然的意味。她的声音里只有无尽的哀求和勾引。

  他的指尖沿着她那已经濡湿不堪的底裤边缘滑过,感受着那边缘吸饱爱液后沉甸甸的质感。那柔软的面料已经紧贴着她的嫩肉,几乎看不到内里的景象,只能感觉到一种充盈鼓胀的感觉,仿佛随时都有更多的蜜液会涌出。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他修长的手指探入那湿透的布料下方,感受着她私处的肌肤滑腻无比。那潮湿的绒毛如同最上等的绸缎,柔软地贴着他的指尖。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找到了那隐藏在毛发下方,如同小小的红豆般昂扬挺立的小核,这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擦着那里,立刻引来许听雨一声如同被电击般的尖叫。

  “啊!不——那里!!”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腰肢剧烈颤抖,膝盖撞上了林风眠的腹部。那地方像是被点燃了的引线,仅仅是最轻柔的触碰,都能引发全身海啸般的快感。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浪从私处扩散开来,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啊啊啊!嗯不停哈啊啊啊!!”她失神地仰起头,脖颈弯成令人心惊的弧度。他隔着湿透的内裤,只用了两根手指就拨弄起那颗小小的小核,打着圈摩擦,或是用指腹轻轻按压。这隔靴搔痒的刺激方式反而更加磨人,快感积累却无法彻底释放,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那已经被爱液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嫩核上,摩擦时带来酥麻和微痛,刺激感更强。

  他坏笑着,感觉到她全身都像是在发高烧,身体烫得吓人。他没有直接褪下那层布料,反而更加专注于隔着底裤揉弄她的小核,有时候是轻轻掐着捏两下,有时候是打着小圈慢磨,有时候是急速而细密的摩擦。每一种手法都精准地刺激在她最脆弱也最渴望的深处。她的花穴因为外部的刺激而不断地收缩,爱液分泌得更加疯狂,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流下更多。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情欲与海潮的气味在两人身周的黑雾中弥漫开来。

  “要嗯要死了哈啊啊!不要,别,别碰那里”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双腿因为失力而颤抖得站不住。林风眠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把她推到旁边一棵勉强避开荆棘的巨大黑花枯树根部。这里勉强算是一个狭小的干燥的角落,虽然危险依旧,但给了他们一丝喘息和进行下一步的空间。他把她抵在枯树根上,而自己则迅速半跪下身子。

  “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嘶哑,却带着一丝邪魅的蛊惑。他猛地一把扯下了她湿透了的底裤,伴随着一丝粘腻的撕扯声,那最后一块遮羞布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许听雨全身僵住,双腿被迫叉开,最隐私的地方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眼前。那粉嫩的花穴被爱液完全浸透,最里面的嫩肉像是盛开了花朵,因为潮湿而呈现出一种更加深邃饱满的颜色。两片柔软的花瓣被爱液打湿,湿润的光泽像是在流泪,在黑雾中依稀可见。中央的蜜道口微微翕动,似乎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等待着填满。嫩核在毛发上方跳动着,红润可爱。一股比刚才浓烈十倍的淫靡香气扑鼻而来,这是她的花穴被彻底解放后散发出的最原始的味道。

  “真漂亮”林风眠由衷地赞叹。他无法控制自己下身的狂野冲动,但他至少可以在观赏她身体时表现出艺术家般的欣赏。那潮湿的花穴在爱液的洗礼下显得格外诱人,柔嫩的花瓣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玫瑰,饱满而湿漉漉。最引人注目的是两片大花瓣之间那被撑开可以看到内里的细嫩沟壑和深邃蜜道的景象,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尿道口的形状,一个小小的凸起,同样泛着潮湿的光泽。这是只有最巅峰的情欲才能展露出的身体细节。

  他将脸埋在她双腿之间,如同埋入了盛开的玫瑰花园。他首先伸出舌尖,舔舐她私处下方不断滴落的爱液。那甜腻带着淡淡腥气混合体香的味道像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让他瞬间头皮发麻。他含住她花穴最下方那颤抖的花瓣尖,轻轻地吸吮,卷弄。

  “啊!!!”许听雨身体猛地向上蜷缩,声音凄厉而绵长。被他用口舌如此亵玩私处,这份羞耻感和快感双重轰击,让她几乎晕厥。他的舌尖在她私处的纹理上肆意探索,像是画家在画布上涂抹色彩,每一笔都精确而有力,描绘出极致的快感。

  他的口舌沿着她花穴的轮廓一路向上,舔舐着她柔嫩的花瓣。舌尖挑开外侧的花瓣,看到里面更加鲜嫩更加红润的内里。舌头伸进那条被爱液湿滑的小沟壑里,感受着里面肉褶的柔软和滑腻。他细致地舔舐着每一处凹凸,用舌尖,用牙齿轻柔地刮蹭,像是品尝珍贵的蜂蜜。

  他的唇包裹住她的整个花穴,像是含着一个最娇嫩的果实,开始贪婪地吸吮起来。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强烈的吸力,正在主动地吞吐他的舌尖。他把舌头深深地探进她的蜜道口,用舌尖描摹着那深邃湿润的甬道形状。他的口舌像是带着魔法,每一下都精准地命中她全身的敏感点,将她折磨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他怀里颤抖。

  他更加专注于蹂躏她的小核。用舌尖快速地刮弄按压,或是用上嘴唇裹住整个小核和周围的嫩肉,像是婴儿吸吮奶瓶一样用力吸吮。这种吸吮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让许听雨脑海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

  “唔!哈啊!!!嗯要疯了不要吸太刺激了!!”她双手抱住林风眠的头,身体剧烈地痉挛,腰肢向后弯折到了极致。小腹处的紧缩感强烈到仿佛要把她撕裂。一股庞大的热流在她体内迅速积累膨胀。

  “啪嗒,啪嗒”她的爱液像潮水一样疯狂涌出,淋湿了他的头发和脸颊。那味道甜腥却又无比诱人。她的整个身体都在抽搐,喉咙里发出高亢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完全不是平日里端庄的样子。她的下身在不断地痉挛,如同被渔网捞上岸的鱼。

  就在她意识濒临崩溃的边缘时,一股热潮席卷而上。

  “啊——!来了!!!”她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到极致,然后僵直。一股更加凶猛的潮水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不仅浸湿了林风眠的头发脸颊,甚至有几股激射而出,落在了旁边的枯树根上。潮水是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极致的情欲味道。她的花穴在不断地痉挛收缩,仿佛要把里面的一切都榨干。极致的快感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眼前白光炸裂,整个人失去了意识,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许听雨在高潮中暂时失神,身体软得如同没有骨头,任由他抱着。林风眠的理智也险些在高潮的冲击下瓦解,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并未就此停息,反而因为闻到她潮水的气味感受到她痉挛的力度而更加强盛。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潮水,眼中带着凶狠的光芒。他将她因为失神而微微敞开双腿的花穴直接对准了他已经硬胀到极致滚烫粗壮的肉棒。

  他的肉棒粗大且坚挺,前端在情欲的催化下微微泛红,顶端的马眼渗出了少许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种诱人的男性气息。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带着势不可挡的凶猛,直直地朝她那还处于痉挛收缩淌着潮水的花穴顶了进去。

  “啊!不!哈啊!!”被身体的本能惊醒,许听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肿胀滚烫的肉棒刺入体内带来的撕裂感和充盈感瞬间冲破了她大脑最后的防御。她的花穴刚经历过一次潮喷,本应变得更加敏感而湿滑,但在巨大的尺寸面前,依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扩张和疼痛。柔软的内壁被凶猛地撑开,肉褶发出微弱的呻吟。

  “嗯”林风眠发出一声闷哼。第一次完全结合,即便她已经很湿了,她体内温暖紧致包裹一切的触感依然带给他巨大的快感。花穴内壁在用力吸吮着他的肉棒,强烈的磨擦让他舒适得眯起了眼睛。前端顶在她敏感的宫颈口时,许听雨又发出一声尖叫。

  “哈啊!到了好深唔!痛”疼痛让她生理性地流下眼泪,在眼角汇聚成晶莹的光点,却又迅速被黑雾吞噬。

  林风眠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抽送,而是紧紧地抱住她,让她慢慢适应他贯穿一切的尺寸。他感受着她花穴内的温软湿润紧致弹性。内壁上柔软的肉褶不断地磨蹭着他的肉棒,吸力十足,仿佛要把他完全吞没进去。前端顶在深处,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来自体内的包裹和脉动。

  “放松抓紧我”他温柔却充满命令地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舔去她脸颊的泪水。这是柔情与欲望的怪异结合,在这种危险而色情的氛围中显得分外迷人。

  待她稍微放松,那强烈的痉挛感退去大半时,他开始了第一次缓慢的抽送。他扶住她的腰肢,将她上半身固定在树根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外退出,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入。

  “啊”许听雨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肉棒的抽插带来了新的疼痛和快感。每一次抽出,她都能感觉到他巨大的形状几乎完全脱离,只是顶端稍微留在穴口,新鲜的空气触碰到体内柔软的嫩肉,带来微凉和痒意;每一次顶入,那种被贯穿到底填满被深处嫩肉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包裹的感觉都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蜜道内壁被肉棒凶猛地摩擦按压,特别是肉棒前端顶着她的宫颈,让她全身的电流感又一次复苏。

  林风眠见她适应了,也开始放开速度,由慢而快,力度由轻而重。他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进出,粗壮的肉棒像是活过来一般,在潮湿滚烫的蜜道里搅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像是有力的鼓点,敲击着两人狂热的心跳。他的腰肢发力,胯部每一次猛烈的顶入都带着狠劲儿,让肉棒深入她最敏感最深邃的花心。每一次顶到底,都能听到许听雨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和尖叫,伴随着肉棒前端捣在宫颈的“啵”的一声。

  “啊!唔深太深了啊!林风眠!哈啊!”她的声音甜腻而情色,和之前的清冷判若两人。在这种极致的情爱下,她展现出了完全放荡淫靡的一面,床下的贵妇彻彻底底变成了床上的荡妇。她的腿盘上了他的腰,花穴主动迎合他的抽送,臀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摆动,甚至带着一丝引诱和主动。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肉里,丝毫没有察觉。

  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头吸吮她的乳房,变换着姿势。有时是俯身,有时是让她坐在他身上。她被动承受着他的进攻,又主动回应他的索求。乳珠被他的口舌弄得通红肿胀,身体在狂热的性爱中弓折,显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进出,带来了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下腹一次次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每一次都能感受到一股震荡传遍她的全身。她体内越来越烫,蜜道也变得更加湿滑,似乎要融化一样。爱液疯狂分泌,混合着之前的潮水,湿透了身下的枯树根,在地上留下清晰的湿痕。

  “要要来了嗯啊啊!好爽里面好麻!!”许听雨感受到熟悉的快感浪潮再一次汹涌而来,比上次更强,更凶猛。她的身体再一次开始痉挛,全身的力气都汇聚到下身,试图收紧蜜道留住他巨大的肉棒。她死死抱住林风眠的脖子,小腹疯狂地抽搐。

  “别忍着!叫出来!”林风眠知道她快要到了,发了狠地猛力撞击她体内最深处,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那粗大的肉棒顶在花心深处,强烈的碾磨和贯穿感彻底点燃了她的爆炸点。

  “啊!!!——潮!——来了!!!林!——风!——眠!!——”她撕心裂肺地尖叫,声音里带着解脱和疯狂的快感,在黑雾中回荡。庞大的潮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她的眼睛因为高潮而失神上翻,嘴角甚至溢出一点晶莹的唾液。身体猛烈地弓起,然后瘫软,但高潮的余韵并未消失,下身依然在持续抽搐淌水。

  林风眠在她高潮的时候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她的潮水像是给他巨大的奖励,浸透了他的下身,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但他没有立刻射精,而是享受着在她潮后敏感脆弱的蜜道里继续抽送。那吸饱了潮水的内壁异常柔嫩滑腻,包裹着他的肉棒,快感强烈到几乎爆炸。他放慢了节奏,深而慢地在她潮后仍在高潮抽搐的花穴里顶弄,带来绵长而持久的快感折磨。许听雨意识模糊,却被这种节奏感拖入了又一波快感的泥沼,下身又开始微弱的颤抖,呻吟声带着痛苦与依赖。

  “嗯不又要了慢慢点”

  “不!我要让你一起上天堂!”林风眠狞笑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感觉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滚烫的精液在他腹腔里疯狂汇聚,冲撞着释放的阀门。他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掘地三尺,誓要把她的花心捣烂。蜜道被撑开到极致,强烈的撞击声和水声此起彼伏。许听雨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在他凶猛的进出下像是个破布娃娃般晃动,花穴深处的嫩肉在他肉棒的研磨下恐怕已经被磨得红肿不堪。

  “哈啊啊啊!!啊——一起!!!一起!林风眠!!!”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了,主动用力收紧蜜道,用力夹住他粗大的肉棒,带着他一起攀登高峰。

  林风眠感觉被她温软湿滑的穴肉如此紧密包裹,最后一点理智也飞灰湮灭。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腹肌肉骤然绷紧,一股灼热的带着腥气的精液在他体内爆炸开来,如同洪水般疯狂地向她的花心深处涌去。

  “啊!!!——”他的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吼叫,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滚烫的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击力射入许听雨的子宫颈。他感觉肉棒每一次搏动都能将热流更深地注入。巨大的快感伴随着虚脱感袭来,他的肉棒在持续的高潮痉挛中射出所有精华,每一次射精都让他的大脑经历一次强烈的爆炸。

  许听雨也在同一时间发出破碎的高潮呻吟,精液的滚烫让她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填充贯穿的极致快感。那是另一种不同于潮水的爆炸感,一种更内敛却也更疯狂的筷感。她的子宫敏感地痉挛,吮吸着涌入的精液,似乎想把每一滴都纳入体内。两人在精潮和欲潮的双重冲击下紧紧抱在一起,身体颤抖痉挛,达到了情欲的最高潮。精液和潮水混合流淌,带着浓郁的淫乱的气息,填满了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

  许久,两人的痉挛才慢慢平息。林风眠瘫倒在许听雨身上,巨大的肉棒还埋在在她体内潮水与精液混合的蜜道里,温热的精液正缓缓地从穴口溢出。许听雨全身都被汗水潮水和精液湿透了,黏糊糊地很不舒服,但更深的是那种劫后余生的瘫软和极致快感后的虚无。

  “哈啊哈啊”两人的呼吸依然急促,混杂着汗水体液和浓郁的情欲气息。她的花穴因为过度扩张和持续的高潮刺激,现在肿胀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灼烧。体内的精液沉重而灼热,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既羞耻又带来了奇怪的满足感。

  林风眠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离开温暖柔软的蜜道,带着粘稠的液体和空气接触时,许听雨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那种空虚感立刻攫住了她。伴随着肉棒的抽出,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的花穴口不断地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流淌,滴落到地上。黑雾掩盖了一切,却无法掩盖这份最原始的淫乱和肮脏。

  他俯下身,用舌尖一点点地舔舐她花穴口流出的液体,混杂着她的潮水和自己的精液。他仿佛着魔了一般,跪在她的双腿之间,细致地舔舐着她被弄得红肿的花瓣被打湿的嫩毛滴淌着淫靡液体的蜜道口。这份被如此羞辱地用口舌清洁,本应让她感觉屈辱到死,但在经历过极致的高潮后,身体对他的口舌留恋得发疯。他的舌尖偶尔探入蜜道口,轻柔地扫过深处,带来了绵密的余韵,让她瘫软得像是一滩烂泥,只能在他舔舐的时候发出阵阵微弱的呻吟。

  他甚至用手指掰开她红肿的花瓣,露出里面还在颤抖收缩的内里,用舌尖深入舔舐那些内里的肉褶,探索她那变得宽大湿滑的蜜道。舌尖深入时触碰到他射入的精液残余,那种略带咸腥混合着甜腻的口感让他心头发痒。他舌头沿着她的尿道口轻舔了一下,许听雨身体一僵,感觉下身传来一阵细微的麻意。这份刺激是全新的,危险而又令人好奇。

  他细致地舔舐吸吮着她的整个私处,像是要把她身体里所有的爱液和精液都吃进腹中,将她彻底占有内化。他的口舌在她红肿的私处停留了很久很久,直到清理得差不多干净了,才恋恋不舍地移开。而许听雨整个过程中都像是在承受一种全新的极致的拷问,身体在高潮的余韵和被羞辱清洁的双重刺激下颤抖呻吟,体内最后一丝矜持和骄傲也彻底被剥离。她的私处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他的口舌侵犯而肿胀得厉害,但更多的是一种麻痒的满足感。

  林风眠站起身,看着身下这个刚刚在他身下极致淫荡过的女人。此刻她全身无力地靠在枯树根上,眼睛里还有未散去的雾气和迷茫,下身赤裸,被舔舐得通红发亮的私处沾着水光,昭示着刚刚经历过的疯狂。他温柔地用衣袍为她盖住下半身,仿佛回到了之前的模样。

  “危险还没解除。”他声音恢复了一丝平日的清朗,但眼神里仍旧残留着情欲未褪的光芒。他们都知道,刚才的那一切只是在死亡的阴影下,绝境中身体本能爆发的疯狂慰藉。但在这份疯狂背后,是两颗心因为共患难共沉沦而产生的更加紧密的联结。他们之间横亘多年的身份关系壁垒,在刚才那场淋漓尽致的结合中,彻底坍塌粉碎。床下的清冷贵妇和床上的淫荡浪女,此刻在他眼前完全融为一体。

  许听雨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和羞耻感。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好衣物。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郁的体液和情欲的味道,混合着黑雾的阴冷和花朵的甜腻。这气味仿佛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每一下呼吸都在提醒她刚刚所经历的一切是多么疯狂,又多么真实。她重新拿起了跌落在附近的细雨剑,眼神坚定起来。

  林风眠也调整好状态,周身的剑意重新汇聚。那困住他们的荆棘巨网还在收紧,外部似乎传来队友们更加艰难的困境。不归至尊的声音仿佛无处不在,冰冷而嘲弄。但和刚才不同的是,两人此刻心意相通,彼此的力量在无形中互相支撑,激发出了更强的求生意志。他们的眼神在黑雾中交汇,里面没有尴尬,只有绝境逢生的默契和共同面对挑战的决心。

  “要想想办法,突围!”许听雨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但仔细听,依然能分辨出残留的沙哑和一丝丝媚骨。她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极致运动而有些酸软的身体,感觉到花穴内火辣辣的疼痛,还有残留的体液黏腻感。林风眠点点头,手中镇渊发出微弱的嗡鸣。无论如何,活下去是唯一的选择。

  被那一场狂野的结合释放了所有压抑和恐惧,他们仿佛拥有了新的力量,也拥有了新的关系。在极致的情欲中得到了救赎,洗去了死亡的冰冷。

  他们相视一眼,握紧手中武器,准备寻找巨网的薄弱之处,向着其他被困的盟友方向冲去,等待他们的,是更加残酷的考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